第83章 男人心,海底針(1 / 1)
“對啊。”
謝旭點點頭,一臉的驕傲。
“不愧是我妹妹,就是聰明!”
自學能學成那樣,不是天才是什麼?
沈南遠眯著眼睛,眼底滿是探究和疑惑,多疑地在謝旭身上多看了幾眼,難不成他還沒發現?
或者說是妹控的濾鏡太厚重,所以沒有發現謝月棠的不一般?
旁邊的王安瞧見太子爺臉色深沉,還以為他是覺得嫂子功夫太高,不好拿捏,一個勁地擠眉弄眼,暗示自己有法子。
聊起妹妹,謝旭就有無窮無盡的話題聊,彩虹屁吹個不停。
“糖糖就是厲害,上次那一招,我都要跟著她學學呢。”
說著,又嘆了口氣,“妹大不中留,眨眼人就不見了,浪費了大好機會。”
本來他還想多問問的,結果謝月棠二話不說就搬出去了,他工作又忙,得知她現在事業風生水起,他今兒個哪怕是得空了也不敢去打擾,生怕討妹嫌。
他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讓王安聽得心裡噁心,直呼妹控太可怕,差點沒當眾翻白眼。
“對了,馬上就到糖糖生日了,沈南遠你要給我好好給她慶生啊!”
王安追問:“那你呢?”
謝旭一臉怨念,憤憤不平道:“不碰巧,那個時候我在國外執行秘密任務。”
要不然他會把如此大好的機會給沈南遠?
雖然今日切磋讓他有所改觀,但沈南遠搶走了自己妹妹是不爭的事實,偏見消除了,嫉妒不滿還在。
恰在這時,謝旭的手機叮鈴鈴叫了起來,他神色凝重地走到一旁接通電話。
簡短地聊完後,他又走過來,右手搭在了沈南遠的肩膀上,以一種託付的語氣說道。
“糖糖最看重生日了,絕對不能讓她失望知道了不?要是她跟我告狀,說受了委屈,看我回來怎麼跟你算賬!”
“行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曾經是針尖對麥芒,但現在,謝旭自認年長,又是沈南遠的大舅子,非常習慣地把自己擺在高位上,帶著命令去吩咐帝都的太子爺。
他的話,沈南遠沒怎麼聽進去,腦海中卻是在想象謝月棠哭訴告狀的模樣。
想起平日裡她的缺心眼和大大咧咧,他怎麼也無法把“嬌滴滴”“撒嬌”這種盡是女人味的字眼和她聯絡起來。
謝月棠應當是不會告狀的叭?
要不然,一棟別墅的錢對於謝家不過是毛毛雨,她只要和家裡人說一聲,債務就還清了,又何必苦哈哈地自己去賺錢還債呢?
這個女人,該倔的時候不倔,不倔的時候倔得要死。
跟他服軟很難嗎?
大舅子沒能聽到妹夫拍著胸口的保證,因為電話裡頭實在是催得急,便匆匆離開了。
望著他離開的背影,王安感嘆道:“謝家的人還真不容易。”
“放眼帝都,沒有哪一家人丁比他們家稀少的了,功勳得來不易啊。”
“滿身榮譽是牛,就是一家子人都不太正常。”
別的世家基本上都是祖上蒙陰,之後又撞上時代的風流浪尖,經商富貴後完成了原始積累,才有後代優渥的日子。
但謝家不一樣,說是滿門忠烈也不為過,一代代都是根正苗紅,無數謝家人死在了戰火之中。
直到謝月棠誕生,謝家是有史以來人丁最為旺盛的了,也就不奇怪謝家為什麼如此疼寵她了。
謝家在全國都算是異類,別人家族裡出幾個紈絝子弟最正常不過了,天天遊手好閒、不務正業,而謝家的子女就跟打了雞血似得往最危險的地方鑽,弄得別人很廢物。
或許這也是為什麼謝家資產不一定是豪門最頂尖,卻能享有最頂尖地位的原因吧。
哦不,謝家也出了紈絝的,謝月棠不就是一個好例子麼?
旁人笑謝月棠草包無能,事實上又有多少人想成為她?
誰不想被家族團寵、自由自在,可能也是謝家苦怕了、慘極了,才一個勁地給謝月棠喂糖吧。
反正如此高覺悟,大義凌然地參軍,王安捫心自問自己做不到,他頂多和太子爺一樣,入軍學個自保手段。
一時間,紅色的濾鏡光竟然讓他再看謝月棠,都少了不少戾氣。
聽他感嘆,沈南遠眼皮一掀,質問道。
“你在說我腦子也不正常嗎?”
王安渾身一顫,訕訕一笑:“我哪裡敢說您啊,誰不知道您智多近妖啊!”
“那你說謝家人不正常?”
“……”
是哦,結婚後,沈南遠也是半個謝家人了。
王安欲哭無淚,硬著頭皮誇:“沒有沒有,他們是鶴立雞群,天之驕子,和我這等凡人不同。”
太子爺嘴角一勾,嘲諷道。
“雞也不是那麼好當的,你得再學學。”
“!”
被調侃的王安氣得半死,他靈光一閃,愈發覺得太子爺也不正常了。
要是個正常人,誰會喜歡謝月棠?
沈南遠若有所思,冷不丁地問道。
“女孩子的生日宴會有什麼?”
“能有什麼啊,無非蛋糕、禮物,唱唱跳跳玩一玩就過了,沒什麼稀奇的,難不成你沒見過?”
話語一出口,王安後悔極了。
果不其然,沈南遠的臉色驟然黑了下來,幽深漆黑的眸子盯著他。
太子爺還真沒參加過什麼女孩子的生日宴會,他太過潔身自好了,沈家也全都是男丁,因此到現在還不知道要怎麼做。
“往年謝家怎麼給謝月棠準備的?”
被問到的王安滿頭大汗,無語凝噎:“我哪裡知道啊,我連嫂子面都沒見過幾次。”
謝家是上流圈子的另類,大多的時候他們都是圈地自萌,待在自己的小圈子裡。
加之知道很多機密,防止被洩密,所以很少和外面人來往,這也是為什麼旁人只知道謝家有個紈絝千金,卻不知其人名和樣貌的原因。
沈南遠很是不滿,幽幽道:“你不是包打聽麼?傳聞就沒你王安不知道的事情?”
他質問的眼神就像是在控訴:你怎麼連這個都不知道?
王安頭皮發麻,解釋道:“我也不是事事都知道好不好。”
再怎麼喜好八卦,他打聽的都是自己感興趣的,對於謝家他之前一直是避之不及的。
再說了,以謝家那護犢子的勁,怎麼可能讓他窺探到最寶貝的謝月棠的訊息?
薄唇輕飄飄地吐出兩個字:“廢物。”
王安想要辯駁,但頂著太子爺凌厲的視線又不敢,最後委屈地說道。
“你問我再多也沒有用啊,生日宴會不是給嫂子舉辦的麼,說到底就是討她歡心的事情,你問她本人不是更加清楚?”
身邊有人,直接問就是了啊!精準拍馬屁不好麼!
不對,剛才太子爺來的時候不還一身火氣,似乎和謝月棠吵架了的樣子,現在怎麼就想著討好她了呢?
男人心,海底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