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威脅保密(1 / 1)
夏甜覺得,她這輩子就沒有比現在更尷尬的時候了。
一邊是對自己有意思的變態女同,一邊是女同她的丈夫。
最重要的是這位丈夫還是帝都的太子爺,不是一般的位高權重。
滿頭大汗的夏甜艱難地扯出笑容,“我、我們沒有聊什麼。”
看著謝月棠的腳步更進一步,她愈發地慌張,下意識地後退。
眼看她的手就要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夏甜恐慌地望了一眼沈南遠,匆匆說道。
“沈總,我說的事情麻煩您好好考慮一下,我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說罷,她就如同後面有鬼追一般,慌不擇路地跑開了。
一邊說沒聊什麼,一邊又要沈南遠好好考慮一下,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考慮什麼?
難不成……
謝月棠抿了抿唇,轉頭看了沈南遠一眼,眼底的情緒莫名。
她能對著夏甜質問聊了什麼,但對上沈南遠一雙幽深的眼睛,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站在樓上的時候,她就在想,他這人還真是口是心非。
在她面前說著不喜歡夏甜,厭惡納妾,討厭鶯鶯燕燕環繞,一副清高絕塵的高冷模樣,結果一扭頭。
還不是無法壓抑內心,偷偷摸摸找心上人來私會了?
尤其是一副生怕被她看見的模樣。
不知為何,謝月棠有些難受,可偏偏又說不出哪裡難受。
想來想去,便把其歸咎於不喜沈南遠,所以更不喜歡他當面一套背後一套,既然喜歡夏甜那就當面直說啊,她又不是小肚雞腸的主母,會不同意別的女人進門。
在她面前,夏甜是羞澀的,從不敢表露過對於沈南遠的喜歡,她十分理解,畢竟小女孩子嘛,喜歡的人身邊髮妻的位置還被佔了,肯定有諸多顧慮。
或許夏甜在他面前,就是奔放狂熱的了。
想必考慮的事情,應當是想要沈南遠找個機會同她說兩人之事,無非就是想要個名分罷了。
越想越通透,明明心裡已經清楚了,可偏偏心臟卻被人紮了小孔,刺刺微微的痛,讓人十分的不爽。
不僅是夏甜,沈南遠也有一瞬的愣神。
望著眼前明豔漂亮的臉蛋,他只覺得喉嚨乾澀,喑啞出聲。
“看我作甚?”
“難不成你還怕……”
怕他出軌?
他一面想要她吃醋,又一面怕她當真,會更加上頭地去撮合夏甜和自己,心情複雜得狠。
然而,他話語還沒說完,就被另一道聲音給打斷了。
“小棠,你怎麼還不過來?!”
遠遠望去,就見張柔站在沈氏娛樂下面,舉手高喊著。
剛剛得了大好資源,金牌經紀人一走完流程,便迫不及待地喊自家藝人下來做功課,謝月棠突然下樓也有著一部分的原因在。
“來了。”
謝月棠咬著下唇,匆匆回應了一聲。
說罷,她就要扭頭跑去。
沈南遠伸手挽留,只因她看向自己的眼神裡似乎藏著很多情愫,他總覺得她應當是有什麼話要說的。
然而骨節分明的大手堪堪搭上她白皙的手腕,卻被她毫不留情地撫掉了。
她大步朝著張柔跑去,頭也不回。
一剎那,沈南遠的心空落落的,彷彿剛才錯失了一個非常很重要的事情。
人影徹底消失不見後,太子爺吹了幾分鐘的冷風。
在通訊錄最底下找到一個微不足道的電話,沈南遠撥通了過去。
剛離開狼虎之地的夏甜猝不及防地看見他來信,心臟都驟停了,又高興又恐慌。
顫顫巍巍地回應:“沈總……”
透過聽筒,沈南遠的聲音無比的陰冷,如同蛛絲一樣穿透萬物,會將人密不透風地包裹住,然後找個好時機一口吞下。
“關於謝月棠的事情,你什麼都不知道。”
他舌頭抵了抵上顎,幽幽補充。
“若是讓我聽見了什麼汙言穢語的風聲,夏甜,你知道的。”
夏甜欲哭無淚,太子爺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警告她不要將謝月棠是女同的事情說出去?
也是,換做任何一個人,知道自己被同夫了都會不高興,更別說天之驕子的沈南遠了。
她惴惴不安,不明白沈南遠他到底是決定管一管謝月棠了,還是隨她去?
那豈不是自己來一趟,不僅沒有絕處逢生,還將陷入了一個死局?
救兵沒有增加,威脅的人反而更多了!
誰知道外頭被人仰望的頂流影后,在沈南遠心裡的身份已經一波四折了。
從一開始的“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先是變成“還算有點用的合作伙伴”,緊接著就是“謝月棠想要納妾的人”。
最後離譜變成了“情敵”!
撂下電話,想起謝月棠剛才對其親暱的模樣,沈南遠就氣得暗自咬牙。
她都沒主動親過自己呢,卻已經親了別的女人。
不就是女同嗎?扳回來就是了!
想此,他抬腳朝著公司走去,恰好撞上了要離開的兩人。
瞧見了頂頭上司,張柔老實問好。
“沈總。”
倒是她身邊的藝人,看太子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匆匆掃過一眼後,就別過了頭。
沈南遠的視線在謝月棠身上停留了兩秒,“去中心電視臺?”
“是的,打算帶小棠過去提前感受一下氛圍,方便她做些功課。”
屬實是先前謝月棠有勇無謀的人設太深入人心,接下了文化類相關的節目,讓張柔總有種隨時要翻車的不安感。
“嗯,我也一起去。”
“!”
瞠目結舌的張柔問道:“沈總您今日沒有……別的安排麼?”
多次照面竟然讓她都詭異覺得習以為常了,堂堂沈氏集團的老總,帝都的太子爺怎麼手上都沒點活幹,一反常態地跟著她們身後跑?
旁人都要覺得他是怪力少女招來的小助理了,又是接又是送的,也未免太殷勤了些吧,怎麼掩飾都不掩飾一下的。
“不要、不行,不準!”
聽見他也要去,謝月棠想也沒想地說道。
跟著她做什麼?不是喜夏甜麼,他應當跟著夏甜走才是!
她惱怒地想著,率先坐上了張柔的小車車,覺得車輛空間狹小,錦衣玉食的嬌柔公子不會跟上來。
可她對於沈南遠的瞭解太過片面,也忘記了公司分配的車輛上次就被特意更換過了一次。
太子爺神色不改地跟著坐了上去,她正要發作,卻被他一個眼神和一句話語給堵了回去。
他眼皮一掀,眸光微涼,幽幽道:“中心電視臺今日會來一個大人物,又是我熟人,作為晚輩,我理當去見一面。”
“我的人去了別人的地界,我總得去知會一聲,免得被不長眼的給排擠了。”
這話在謝月棠聽來,他就是純粹為了工作公事去的。
但在張柔聽來,就充滿了旖旎氣氛。
太子爺這是幫小情人過明路關係呢?金主開後臺,一路走綠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