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好人搭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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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天材剛掉下懸崖,馮開誠領著騎兵就趕到了。

“籲……”

馮開誠勒住了馬,伸著脖子四下張望了一下。心想姚天材這小子真狠吶,跳了懸崖了,萬一他會水怎麼辦?

“來人,朝水中射擊!”

“是!”

身後的騎兵紛紛下馬,在懸崖邊一字排開,舉起手中的長短槍,對準下邊湍急的水流就是一陣掃射。

一頓亂射,也不知道打著沒打著。

馮開誠估摸著差不多了,身上有傷,還從這麼高的地方掉進水裡,我就不信這麼打,打不著你?連嗆帶摔,準死無疑!

“收兵!”

馮開誠帶著騎兵返回,他不光要對付一個姚天材,還有那麼多人吶。他一心想多擊斃一些,好去上級那裡邀功領賞。

懸崖下的這條河流出山谷不遠的地方,有一個小樹林,裡面有一個小院子,院牆都是用樹枝紮成的。院裡面有三間茅草房,東扭西歪的,一看就是窮人家。

在深山老林裡,很少有人會在這裡安家落戶,沒想到這裡竟然還有一戶人家。

這戶人家住著一男一女姐弟兩人,姐姐叫周蕙蘭,弟弟叫周英毅,兩個人都不小了,姐姐今年28,弟弟今年26,全都沒成家。由於父母早喪,姐弟二人相依為命,就在這深山老林裡落戶了。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姐弟二人就靠著狩獵捕魚為生。高山子這一帶很原始,山上還有不少野獸。因此,弟弟周英毅練就了一手好槍法。

每次打獵歸來,把肉吃了,皮毛拿到集市上去賣。有時候,幫著姐姐在河邊下網,偶爾捕點魚,除了吃之外,剩下的換些米麵鹽油,吃喝用度,日子過得苦苦巴巴的。

周英毅聽說最近高山子一帶有野獸花斑豹的行蹤,有點不相信。真要是能捕獵到豹子,僅是那一身皮毛就能發筆小財。

所以,周英毅和姐姐周蕙蘭說。

“姐,我帶點乾糧進山看看去。可能需要些日子,我幾天不回來,你彆著急。不管有沒有,我得去一趟。”

“弟弟,你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周英毅帶著打獵的東西進了山,這一天,姐姐周蕙蘭看家順便捕魚,河裡的網都下好了。

今天魚獲不大,從早上到中午,就捕了不到半簍魚。周蕙蘭決定再多等等。

等待過程中,周蕙蘭就惦記自己弟弟打獵的事,掐手指頭一算,已經走了四天了,音訊全無。

周蕙蘭手託香腮,一邊琢磨著一邊漫無邊際地看著水面。

突然就聽見對面山崖上槍聲大作,人喊馬嘶。

周蕙蘭心頭一緊,慌忙站起身,望向了槍聲傳來的方向。

“哎呀……”

周蕙蘭抬頭往山頂上看,有個黑影晃動,隱約間聽到馬鳴聲。

不一會,眼瞅著黑影連人帶馬從山頂跌落到水中,水花濺起多高。

周蕙蘭嚇得芳心亂跳,玉體不安,驚呆了半晌。

周蕙蘭心裡想:這是什麼人吶?怎麼走路不加小心,從上頭掉下來了。

轉念一想:不對!很可能是故意跳下來想要自殺。唉,可惜了,這人完了,這地水最深,真要是窩到水裡,幾下就嗆死。

遇見這樣的事,周蕙蘭糾結自己要不要出手相助。

“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姑娘想到這裡,又坐下了,可轉念又一想,“不行,我弟弟經常對我說,我們家祖上可能哪一輩做了壞事缺德了,不然咱姐弟倆的命在呢麼這麼苦?一天好日子沒過過,為了彌補,咱們得多做好事。”

“有道是見義勇為,拔刀相助,豈有見死不救的道理?管他是什麼人呢?我沒看見就罷了,我眼睜睜看著能說不管就不管嗎?”

姑娘打定了主意,把外衣脫掉,露出肚兜和褻褲,一個猛子扎進水中。

靠著水邊長大的有不會水的嘛,周蕙蘭的水性特別的好,在水裡靈活得就像一條魚似的,三撲騰兩撲騰,她找到了姚天材,夾起胳膊,托起下巴,把姚天材撈上了岸,馬沖走了。

等她把姚天材撈到岸上一看,不由得一陣臉紅。姚天材的衣服褲子早都被水沖走。姑娘害臊地把頭低下了,她哪見過這個。

但是姑娘也發現,這個人雖然深度昏迷但並沒有嚥氣。周蕙蘭心想:雖然救上來了,我要是就這麼放著不管,這位死在這裡,以後追查起來,我也牽連在內。

可看著眼前赤裸裸的姚天材,姑娘也陷入兩難,心說,弟弟你怎麼還不回來,這叫我怎麼辦呢?

姑娘沒辦法,回到草房,找出一個破被單,把姚天材裹上,把他拖進屋中。

再看姚天材,面色發青,嘴唇發紫,牙關緊咬,小肚子提溜圓。因為他不會水,剛才這一頓灌,沒少喝水。

周蕙蘭明白怎麼回事,趕緊把姚天材翻個身,朝著後背拍了幾下,等把肚子裡的水都吐出來,姑娘趴在姚天材的胸口,聽到他的心臟還在跳動,這才放心。

把姚天材的身上擦乾淨,把弟弟周英毅的衣服找出來給姚天材穿上,翻身一看,左肩和右大腿兩處傷口,血還往外直淌。

周蕙蘭膽子還挺大,手裡沒有工具,找了雙筷子,把筷子頭磨尖了,伸進傷口一翻“嘎啦嘎啦”直響,子彈還在裡面呢!

姑娘一看也沒有工具,算了就拿筷子吧,最後愣是用筷子把子彈從傷口裡拽了出來。

幸好姚天材現在深度昏迷,要清醒狀態下這麼整,疼也把他疼死。

姑娘把家裡上好的金瘡藥找了出來,因為他弟弟是打獵的,這種藥品也是常年備著。

姑娘拿出最好的藥,給姚天材敷好,然後進行包紮,又煮了點麵湯,撬開姚天材的牙關,給他灌了下去,最後拿被子一蓋,讓姚天材慢慢甦醒。

到了傍晚,外面恢復了平靜,姚天材悠悠轉醒。

“啊……哎呦……哎呦”

姚天材剛伸展一下身體,鑽心的疼痛傳來,疼痛彷彿是個訊號,身體各種感覺開始逐漸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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