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來跪下領死(1 / 1)
隨著那一道聲音落下,整個客廳內的人們,臉上都染上了一層濃濃的欣喜。
“林先生!”
“林前輩!”
“小北!”
他們驚喜的看著門口的清瘦身影,不約而同的喊出聲來。
那個從天而降的身影,就是林北。
他站在別墅之外,微微一笑,收起寒淵,走了進去。
雖然南陽這裡並沒有如他預料的一般,羅飛等人能夠將來到這裡的武修擒拿住。但是場上的所有人都沒有出事,這樣的結果,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特安局二組編內外勤組員,趙峰,見過總組長。”
那一名特安局的來人,快步的轉過身來,身板筆直的站在林北的面前,恭聲說道。
“見過總組長。”剩下三人也是彎腰恭迎。
這一幕,讓場上那些瞭解特安局的人心中,都多了幾分疑惑。
總組長?
特安局的總組長?
這個職位不是還沒有人擔任嗎?
“恩。”林北輕輕點了點頭,越過了他們,淡淡道:“轉移什麼的就不用了,你們繼續暗中保護吧。”
“是。”特安局來人點頭應下,沒有多餘動作,立刻從大廳裡撤了出去。
林北直接走到了他的父母面前。
“爸,媽。”
“小北。”他的父母二人見林北走來,也是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林北的母親握著林北的手,臉上露出來了一抹笑容。
林北的父親也是鬆了一口氣的模樣,拍了拍林北的肩膀。
林北站在場上,也沒有什麼不自在的意思,和兩人直接聊了起來。
羅飛幾人此時都十分自覺地站在一旁,沒有人出言打擾。
如今的林北,心境早已成熟,僅僅聊了幾分鐘,他便化解了他父母眼底深處的那幾分擔心,解除了先前遇襲給這兩人帶來的一些影響。
“好了,爸,媽,不早了,你們先去休息吧。”
林北推著兩人上了樓,將他們送回到了房間內。
二老看著林北的模樣,也知道現在不是打擾他的時候,囑託了一番,也就回到房間之內了。
林北為兩人關上門,從樓梯上走下。
“林先生,先前是我失職了。”羅飛見到林北走下來,垂頭走上前去,沉聲說道。
“沒事。”林北輕輕擺了擺手:“和我說一下那些武修在南陽都做了些什麼吧。”
羅飛見林北沒有怪罪,他臉上的神色也是舒展了幾分,將最近的事情一一說了出來。
白展在南陽做得事情,沒有絲毫的遮掩,根本不需要深入的調查,就能查出來。
霸佔酒吧,強行控制北林集團,冒充北林集團董事長,重傷顧業經,意圖對林北的父母下殺手……
這些事情,羅飛一字不落的全部說了出來。
“白展……”林北輕輕眯了眯眼睛:“來自葬宮嗎?”
“是的。”歐陽遠適時的插話道:“林前輩說的沒錯,那人就是來自葬宮。”
“他實力不高,想來應該是葬宮雜役弟子。”
“一個雜役弟子都能欺負到我頭上來了?”林北輕笑一聲:“你們古武層面,還真是有意思。”
“林前輩說笑了。”歐陽遠聞聲,啞然失笑。
如果派遣大量的高手,那他們肯定是會被軍方注意到的。
便是古武層面,都不想和軍方起什麼衝突。
“不過你們歐陽世家,對我的態度也很有意思。”林北對著歐陽遠彈了彈手指,隨意道:“我現在就在你面前,你要對我動手?”
歐陽遠頓時就是一僵,一陣苦笑。
“林前輩是我救命恩人,我又怎麼敢對您動手呢?”
“認出我來了?”林北揚了揚眉毛:“可惜,你家族裡的其他人好像還沒把我認出來。”
“林前輩,這一切的事情都是誤會,我已近通知我的父親了,很快他就會了解到事情真相的。”歐陽遠認真道。
“遲了。”林北輕輕搖了搖頭。
他不等歐陽遠繼續說話,就是站起身來,來到了顧妃的面前。
“好久不見,顧姐。”
“好久不見……”顧妃神色一陣複雜,和林北握了握手。
自上一次在這裡見面,已經過去了很長的一段時間。
但是林北的變化,卻又向上不知道邁進了多少步。
想到當初那個在她網咖裡上機的林北,顧妃心中也只剩下了一番感慨。
“先帶我去救顧業經吧。”林北出聲說道。
顧妃美目一亮,沒想到林北會主動提出來這一點。
在當初的南陽事件結束之後,她隱約間也曾聽說過林北醫術不凡的傳言。
既然現在林北已經提起來了,那應該就代表著顧業經有救了。
顧妃立刻就站了起來,十分激動:“現在嗎?”
“嗯,現在,走吧。”林北帶你了點頭。
羅飛見此,立刻安排老六開過來了一輛黑色的賓士,停在了別墅門前。
“你們就留在別墅裡面吧,我很快就回來。”
林北坐到車上,對著羅飛說道。
羅飛點了點頭。
顧妃則趁機坐在了車的副駕駛上。
林北發動車子,緩緩的向著園邸之外駛去。
羅飛等人步行跟在後面,姿態恭敬的送著林北離開這裡。
只不過幾人剛剛到園邸門前的時候,北林集團的副董就帶著一群手下,以及一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站在了這莊園門口。
“顧躍民?”顧妃看到那副董,秀眉直接皺了起來。
林北踩下來了剎車,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輕輕眯了眯眼睛。
顧躍民見到羅飛等人擁護著一輛賓士走出來,微微一怔。
他來這裡,是準備將園邸裡的人都驅逐出去的,卻沒想到還沒等他叫門,園邸裡的人就都出來了。
見此,顧躍民也不準備耽擱,直接對著羅飛抱拳道:“羅先生,深夜到訪,不好意思。”
“顧躍民?你什麼意思?”羅飛見到這一幕,沒有直接皺了起來。
“是這樣的,這所園邸是北林名下的產業,如我奉了白董事長的命令,和王律師來這裡,是為了收回園邸,還請你和園邸裡的人都離開這裡。”
顧躍民臉色冷漠,開口說道。
站在他旁邊的那個男人,就是南陽市法律界十分有名的律師,王國正。
“顧董說的沒錯,沒有北林集團的允許,你們住在這裡,是違反了法律,還請趕快離開,不要讓我們動手。”
王國正冷冷說道。
他聲名在外,此行又是收了白展不少的好處,自然要做出足夠的姿態。
“顧躍民,你這是認賊作父。”羅飛遠遠的看著顧躍民,冷笑一聲。
“羅先生,我也是被逼無奈,還請您趕緊離開這裡,我們也不想引動軍方。”顧躍民耷拉著眼皮,不冷不熱的說道。
他話音剛落,賓士的車窗就落了下來。
“那你就把軍方叫來吧。”
林北淡淡的聲音,從賓士內緩緩傳出。
“這園邸以及北林集團,本就是我的東西,誰給你們的膽子,堵在我的面前?”
“哪來的野狗,在這裡亂吠?”王國正聞聲,臉色頓時就是一冷,低喝出聲。
但下一刻,顧躍民就直接將他拽了過來,瘋了一般的堵住了他的嘴,臉色狂變。
王國正不認識林北,他可是認識啊!
比起白展,林北帶給他的印象,更加的可怕。
在聽到林北聲音的瞬間,他差點就沒跪在地上。
“告訴那什麼白展,我給他一上午的時間,讓他第二天跪在這園邸門口來求死。”
“不然,我會親自去取他狗命。”
林北目光冷然,直接落到了了顧躍民的身上。
那一瞬間,顧躍民只覺得渾身寒意頓生,連連點頭,沒有一點敢要抗拒的意思。
先前他臉上的冷漠之色,也完全消失了去。
“那就讓開。”林北收回了目光。
“快,快,都給我滾開,別擋林先生路!”顧躍民急忙對著他身後的那一群人喊出來了聲。
那一群人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的讓出來了一條路。
林北見此,緩緩的收起來了車窗。
臨行前,他的目光掃過王國正,留下一道漠然聲音。
“我不想再看見這個人,扔了餵魚去吧。”
話音落下,那輛黑色的賓士便是直接發動,揚長而去,駛入了南陽的夜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