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2章 林北到場(1 / 1)
“沒事了?”
直到那藏民司機將麵包出租開出這一段山路,來到了一處縣城範圍之內的時候,坐在後排的王澄悠才驚魂未定的開口問道。
“嗯,沒事了。”
王成洋渾身無力的靠在後排的座位上,長出一口氣。
儘管之前他所經歷的一切都可以用驚無險來形容,但在事情發生的時候,他稍微遲疑一點,都會造成生命危險。
也幸好最後他說出來了內世家王家的名頭,這才能掙扎出來,安然離開。
在這次經歷中,唯一一點讓他不解的就是,在那可怖的陣法消失之後,他在陣法中所中了一掌而受的傷,也隨著陣法一同消失了。
先前的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他中了一掌,臟腑震盪的傷勢,以及口吐鮮血的感覺。
那感覺相當的真實,完全不是幻象,畢竟他是真的感覺到劇烈的疼痛了。
但是現在,他居然覺得身體並沒有什麼大礙。
不過王成洋倒也沒有細想。
他只是將這當成了那個沒有露面的大人物的神通,讓他在不知不覺間恢復了傷勢。
王澄悠看著車窗外急速後退的景色,蒼白的小臉也逐漸恢復了。
她沉沉的出了一口氣,揉著自己腫起來的精緻腳腕,沒了先前的興致。
至於那個開車的藏民司機,雖然也是倍感震撼,但既然已經安然無事的離開了,他也就將這件事撇在了腦後。
還是掙錢要緊。
很快,他們就駛出了這一片的山路範圍,即將到達鐵城。
……
山路範圍,陣法之上。
那蒼老灰袍男子站在巖壁後,揮動陣旗,將他佈置的陣法再次隱匿了下來。
他蟄伏在巖壁之後,遠遠的等待著新一輪的獵物上鉤。
這個身著灰袍的蒼老男子此行的目的,是要收集十五個實力在武師境界之上的武修。
武師高手都被世俗都市所制約,所以儘管武師在武道界不算是什麼稀少高手,但想要在短時間內湊齊十五個,還是十分困難的。
而在這節骨眼上,唯一一個能快速找到十五個武師級別的武修的地方,就是在這一條通往鐵城的必經之路這裡攔人了。
散修,是這個身著灰袍的蒼老男子的主要目標。
在這鐵衣宗盛會到來之際,自然也有不少散修高手聞風而動,意圖前來這宗派之內,混點職位。
若是能成功加入鐵衣宗,享受門派的修煉資源,那麼他們的實力定會突飛猛進。
這些散修往往都是一個兩個的乘坐藏民的出租趕來這裡,與那些大張旗鼓前來的時大家族之人完全不同。
不過即便如此,這灰袍蒼老男子在等待了大量的時間之後,也不過才湊齊了五個武師級別的散修。
時間緊迫的他,只能在前幾天對著經過這裡的王家來人動了手。
他當時並沒有發現王家的車隊裡面有年輕的三代嫡傳直系弟子與他們同行,所以動手也就沒什麼顧忌了。
不管對於什麼勢力來說,二代弟子就是勢力傳承延續下去的香火根基所在。
一旦這些直系弟子被動了,那麼那方勢力絕對不會輕易的善罷甘休。
蒼老的灰袍男子向來行事謹慎,所以一旦察覺有三代嫡傳直系弟子,他都會避開。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一直不會對那些行事張揚,一來來一片武宗武師高手的大勢力動手。
而王家的車隊沒有帶嫡系弟子,那他自然就沒什麼顧忌了,直接動手。
這些武修即便是丟了,內世家王家也不會動用太多的資源去尋找。
之後他見到王成洋和王澄悠趕來,還以為他們是散修,直接下了手。
卻沒想到這兩人居然就是內世家王家的繼承人,讓他不得不停下手來,嚇跑他們。
“原來是走散了。”
蒼老的灰袍男子看著他身後的那些王家人,冷冷一笑。
“我家少主如今大業未成,現在姑且就留著你們王家一條血脈。”
“不過用不了多長時間,這整個夏國武道界,都要為我家少主而折腰。”
“而後逐漸是目本,南朝,北韓,歐國,東巴羅歐,中東……”
“整個世界,將會一同見證我家少主的崛起。”
那十三人聽到這般聲音,皆是瑟瑟發抖。
只有內世家王家的那一名帶頭的高手,目光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恨。
雖然他不知道這眼前的灰袍老者出自哪裡,他背後的少主又是什麼人。
但隱約間,他也能聽出來,這個灰袍老者似乎參與到了一個可怖的計劃之中。
“還差最後兩個武修。”
“很快老夫就能去交差了,到那時候,你們也就算是死得其所吧。”
他嗤笑一聲,掃過場上的這幾人,目光轉到了石壁之下。
被困在這裡的十三人臉色慘白。
現在這般情況,根本沒有人能救得了他們。
就算他們心中有著濃濃的不甘,但也不得不低下頭來,逐漸絕望。
這將他們時束縛捆綁的漆黑鎖鏈,是由一種奇異的材料所鑄造。
束縛在他們身上,那鎖鏈就可以封鎖他們的內勁,讓他們變成尋常人,無法發揮出來他們自己的武修實力。
現在不管這些人有萬般計策,但都毫無用處。
他們全部都化作了刀俎上的魚肉,任由這個灰袍老者處置。
隨著時間的推移,石壁之上逐漸安靜了下來。
夕陽緩緩垂下,露出如火焰一般的晚霞。
也在這時,一輛福特猛禽沿著這山路一路疾馳,向著這個方向快速駛來。
灰袍老者遠遠的看著那疾馳而來的福特猛禽,眼前頓時就是一亮。
隱約間,他能感覺的到,在那福特猛禽的車廂之內,正有著一個實力高過武師的武修處於其中。
而在那個高手的一旁,似乎還有著一個實力波動十分隱晦的存在。
雖然他的秘法感知不出來具體的實力,但卻也能察覺得出來,另一個人的實力絕對也不低於武師。
“真是蒼天都在幫老夫啊。”
灰袍老者察覺到這裡,臉上露出來了得意的神色,不住的輕笑出聲來。
先前他放走王家那兩人,對他來說也是一種損失。
畢竟到了這個時候,能蹲到的武師已經不多了。
沒想到在這天黑之際,他居然還能碰上兩個姍姍來遲的。
那在這灰袍老者身後的十三人見到老者這般神色,頓時也就意識到應該是又來了兩名要被他抓住的武修。
“完了。”
一時間,場上這十三人心中頓時就是咯噔一聲,如墜冰窟。
若是讓這灰袍老者湊齊了十五個武修,那他們就活不了了。
這些武修的眼中佈滿絕望。
那灰袍老者並沒有注意他身後那些武修的神色變化。
他遠遠的看著那一輛福特猛禽逐漸接近他的陣法範圍,嘴角的笑容逐漸化作猙獰冷笑。
但就在他的笑容要完全綻放開來的時候。
那輛疾馳的福特猛禽突然就是一個剎車。
福特猛禽戛然而止。停在了他所佈置的陣法之外,只有十米距離的地方。
“嗯?”
灰袍老者見到這一幕,眉頭瞬間就擰了起來。
這車怎麼停下了?
難不成,他所佈置的陣法被發現了?
“不可能。”
灰袍老者的眼中閃過一抹否定。
他的陣法,就是以他自己的水平想要察覺,都需要仔仔細細的觀察。
但這停下的福特猛禽,從先前開始就是一直在一路疾馳,哪來的仔細觀察的時間?
雖然話是這麼說。
但福特猛禽就是這樣毫無徵兆的停下了,一點都沒有要往前走的意思。
遠遠的看著那毫無動靜的福特猛禽,灰袍老者逐漸不安了起來。
在他的注視之下,不多時,一個年齡不過二十,身形清瘦的少年就是從福特猛禽內走了下來。
他如同散步一般,隨意的走到那陣法邊緣的位置。
而後嘴角一挑,猛然抬頭,清澈的視線直指那灰袍老者所在的位置。
一瞬間,兩人的目光就是驟然相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