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3章 螻蟻不如(1 / 1)
林北一路跟隨嚴凱源幾人走來,也是逐漸瞭解了這裡兵器的詳情。
如鋼鐵所鑄造的刀槍棍棒,這些在這裡只能算是最底層的武器,根本不值一提。
有一些修習過鑄器的大能,可以煉製出來材質特殊,更為鋒利兵器,那被稱之為凡品兵器。
諸如嚴凱源,柳雨凝所用的長劍,都是玄鐵鑄造的凡品兵器。
在凡品之上,便是靈品兵器,也就是靈器。
靈器可融合於修士的體內,收放皆在一念之間,藉助靈器所釋放出來的武學,威力更是可以成倍增加。
在靈器之上,還有仙器,神器。
只不過那種品級的武器,都不是嚴凱源這些人所能接觸的。
就是渡天宗宗主,手中也不過擁有一件靈器罷了。
能擁有仙器的,都是頂級的玄仙高手,至於神器,很多年來,已經沒有在太古大陸之上出現過了。
以至於不少人都以為神器,是一個傳言,根本就不存在這種品級的武器。
“不過說道神品兵器,聽說萬年之前,曾經出現過一位黑劍仙,他手中有一柄三尺長劍,據說是最接近神器的仙器。”
嚴凱源對林北說道。
“只可惜後來不知道為何,那黑衣劍仙就帶著他的那一柄三尺長劍銷聲匿跡,至今再也沒有露過面,他所用的那一柄長劍,至今也無人找到。”
“三尺長劍?黑袍劍仙?”
林北聞言,眯了眯眼睛,想到了玉佩空間之中的寒淵。
嚴凱源的這一番話,直接就令林北想到了寒淵。
抱朴子當初說過,似乎寒淵在太古江湖之中的爭奪還引起來了一陣腥風血雨。
現在看來,他手中的寒淵很有可能,是一個頂級的仙器。
想到這裡,林北便是輕輕的吸了一口氣。
以後的他動用寒淵的時候,儘量避開人群,以免被高手盯上。
懷璧其罪,林北很清楚,雖然他現在實力並不弱,但還遠遠沒到對上玄仙的水平。
該低調的時候,自然要低調。
聊天間,一行人或急掠,或漫步,足有數百里。
這一路下來,他們也擊殺了不少的妖獸,獲得了這些妖獸身上的靈石。
不知是不是因為是最後一隊進來的原因,他們所遇到的妖獸,實力都不算是強橫。
最強的一隻,實力也才半步散仙,幾人合力,也沒有消耗太多的氣力,就是將其直接擊殺。
雖然看似容易,但實際上,這群人能殺的暢爽,也是因為背後有林北在暗中幫忙。
他在青蓮山脈的範圍之內獵殺了不少妖獸,對於一些妖獸也算是頗為熟悉。
他想暗中用銀針襲擊這些妖獸的弱點,也不會被人注意。
嚴凱源幾人感到輕易的原因,就是因為林北的暗中出手。
他們並沒有注意到林北,而是完全沉浸在一片順利的程序之中。
只有柳雨凝在每次擊殺妖獸之後,都會看上漫不經心的林北一眼,冥冥中總是覺得哪裡不對,但卻說不出來。
“照這個進度下去,只要不出現意外,我們大多數人,都可以進入那宮殿之中,獲得靈器。”
嚴凱源走在幾人之前,臉上有著遮掩不住的喜色,對著幾人說道。
現在的他們,手中已經有了十五枚赤色靈石,距離那宮殿的路程還遠的很,運氣好的話,他們大可以再收集二十多枚靈石。
但就在嚴凱源這一道聲音剛剛落下的瞬間,一股恐怖的壓力,遙遙壓來。
“能說出這樣一番話,看來嚴凱源你這個廢物,手裡面的靈石,不少啊。”
伴隨著那一股壓力的降下,謝高陽那沾滿鮮血,身著銀袍的身影,出現在了嚴凱源一行人的眼前。
他手持血色長劍,臉色完全被陰蟄籠罩,眼中的猙獰之色毫不遮掩,兇光畢露。
“謝高陽!”
一瞬間,嚴凱源幾人的臉色就是驟然狂變,原本臉上的喜色瞬間便是消失不見。
就連柳雨凝的冰冷的俏臉之上,都是染上了一層凝重。
“怎麼,見到我至於如此驚訝麼?”
謝高陽遠遠的看著嚴凱源,語氣中染上了一抹輕蔑。
之前的他被楊浩初欺壓一番,心中埋下來的怨毒,都是轉移到了眼前的嚴凱源的身上。
“你想幹什麼?”
嚴凱源抽出手中長劍,攔在度天門的弟子以及林北的身前,周身氣息翻湧,直視謝高陽。
“我想幹什麼?”謝高陽嗤笑一聲,輕輕搖頭。
“我既然已經來到了你們的身前,難道你們還不懂我的意思嗎?”
“還是嚴凱源你以為,憑藉著你那可笑的實力,就能把我攔下來了?”
謝高陽這這一句話落下,他身後的那兩名弟子,都是發出來了一陣鬨笑聲,倍感滑稽。
一個半步散仙的人,和一個二劫散仙比起來,都不知道弱到哪裡去了。
“這裡妖獸很多,以你的實力很輕易就能斬殺不少的妖獸,做這種無恥勾當,就不怕給你們千劍門抹黑嗎!”嚴凱源咬牙說道。
“不好意思,我只喜歡做這種勾當,而且只要殺了你們,就沒有人會出去宣我我在這裡都做了什麼,給千劍門抹黑,也就無從談起了。”
謝高陽話中殺意凜然,沒有絲毫遮掩的意思。
“你!”嚴凱源臉色一白,心臟頓時就是一沉,如墜谷底。
“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
謝高陽目光輕移,落到了柳雨凝的身上。
之前他並沒有太過注意,沒有想到在這渡天宗中,居然還有可以媲美顧蘇涵一般的美人。
他僅僅只是看了柳雨凝一眼,就是不不受控制的一陣口乾舌燥。
“讓這個小妞跟我走,交出你們的靈石,我留下你們幾個的狗命。”
謝高陽指向柳雨凝,嘴角勾著的笑容,逐漸染上一抹邪異,毫不遮掩自己的慾望。
“至於第二條路,就是我把你們都殺了,靈石歸我,這小妞,依舊還是歸我。”
謝高陽的聲音落下,柳雨凝的俏臉就是徹底冷了下來。
“謝高陽,你別想欺人太甚!”
嚴凱源臉色一沉,當即冷喝出聲。
他重情重義,可以為這一隊人忍下屈辱,但絕不會出賣他身後的的人,換取自己的苟且。
“我今天就是要欺人太甚,你又能奈我何?”
謝高陽冷笑一聲:“在我的眼裡,你,還有你身後的這些人,都不過是廢物罷了,我給你們選擇,就是恩賜。”
“既然你不知好歹,我就來提醒你一下,你是有多麼的弱吧。”
他手中血色長劍驟然急轉,瞬息間便是斬出一道猩紅劍芒。
未等嚴凱源反應過來,那一劍就落到了他的面前。
嚴凱源臉色一白,手中長劍急轉,傾盡周身全部的靈氣,橫攔在身前。
“轟!”
血色劍芒頃刻間便是將嚴凱源的護體靈氣斬開,而後狠狠的轟在了嚴凱源手中的長劍之上。
“噗!”
嚴凱源長噴一口鮮血,手中長劍瞬間便是脫手而出,崩飛了去。
他的胸口之上頓時出現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血如泉湧,身形倒飛而出,重重的砸落在地。
“師兄!”
那三名弟子都是神色一緊,急忙衝了上去。
柳雨凝的俏臉也是微微一白,銀牙緊咬。
“不自量力的東西。”謝高陽遠遠的看著嚴凱源,輕笑一聲。
他目光一轉,落到了劉筱菡的身上。
“小妞,現在場上可沒人替你撐腰了,你剩下的那三個同門,就是廢物中的廢物,至於你旁邊那個大乘初期的小子,更是螻蟻不如。”
“現在你若是主動些,願意跟我走,我就留他們一條狗命。”
“若是不願意,那就別怪我用強了。”
謝高陽玩味說著。
柳雨凝玉手緩緩收緊,看了看身邊的幾人,最終還是閉上了美目,準備開口。
但就在她要答應的那一瞬。
一道饒有興趣的聲音,從她身後那一道清瘦身影的口中,幽幽傳來。
“真正螻蟻不如的人,應該是你才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