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牽手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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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麼一刻,南景真的以為自己必死無疑!

然而意料之中的疼痛並沒有來,取而代之的是非常清脆的叮聲,像是兩個利器碰撞在一起發出來的聲音。

南景睜開眼,落在她腳邊的是一支箭羽和一個鐵球!

回過頭一看,只見包廂的落地窗上,一個圓圓的缺口無比醒目!

那本是供客人欣賞風景佈置的落地窗,卻在這一刻變成了被人窺探且暗殺的絕佳機會!

南景不敢想象,剛剛如果不是戰北庭那一箭,只怕那個鐵球必定要砸上她的腦袋……

“走。”

這個地方不能多待,戰北庭將弓箭拿起,上前一步握著她的手準備離開。

小丫頭手心全都是汗,顯然剛剛他的舉動把她給嚇著了。

只是當時情況緊急,壓根沒有解釋的機會。

為了表示安慰,他只能握得更緊一些。

南景那一顆心仍舊在狂跳。

任誰遭遇了剛剛的事情都沒法兒淡定!

她甚至以為戰北庭是真心想要弄死她……

還好還好。

誤會一場。

只是那鐵球力道之大竟然可以穿透那麼厚的玻璃,到底是衝著她來的,還是衝著戰北庭來的?

想到這兒,南景便開口問了:“戰北庭,是不是有人要殺你?”

“怎麼,哥哥也不叫了?”

他眉頭一挑,眸光促狹,聲音還是一貫的磁性悅耳。

南景摸了摸鼻子,振振有詞道:“好歹我們也是一條船上的人了,對自己人就不用那麼客氣了,你說是吧?”

她也就是賣乖討好的時候嘴甜喊哥哥,其他時候嘴快,可不就直呼其名了?

戰北庭唇角上揚。

“是。”

小丫頭聲音嬌軟,不管喊什麼,總之都挺順耳的。

“你還沒回答我剛剛的問題。”

“總有那麼些不太安份的人。”

對於死心不改想要暗殺他的人,這些年當真是見怪不怪。

戰北庭說完,側眸看向南景,眸光微微一動,問道:“怕嗎?”

他處於漩渦中心,自然危險重重。

就像今天這樣的暗殺,司空見慣。

南景微愣,總覺得他這番話似乎別有深意。

不過她也沒多想,只揚了揚手中那名叫銀河的弓箭,俏臉上帶著和他如出一轍的睥睨之色,一句話說得豪氣萬千。

“有什麼好怕的,不過一群牛鬼蛇神。”

想要害她的人,不也挺多?

總之來一個,斬一個!

戰北庭勾了勾唇,漆黑的眼眸中染上了幾分笑意。

“不錯。”

小丫頭有膽色,他喜歡。

但南景沒說的是,如果將來她有這個能力,或者戰北庭有她用得著的地方,她也會還他的人情。

兩人往外走,直到走出十里香後,被外面的冷風一吹,南景清醒了些,這才發現自己的手,一直被戰北庭牢牢牽著!

男人粗糲的大掌包裹著她的小手,低頭看去,他五指修長,乾淨漂亮,一看就是養尊處優慣了的。

但掌心之中,依稀能感覺到,有常年練習什麼而產生的薄薄一層繭子……

都說戰北庭身份尊貴,人人都只看到表面風光,可誰又知道背後有多少明槍暗箭要擋。

南景本想抽回手的,想到這兒便什麼都沒有說。

算了,人家也只是好意保護她而已。

最後是戰北庭親自將她送回了家。

“早點休息。”

“嗯。”

南景下車後,又彎腰從車窗伸了個腦袋進去,好心叮囑:“哥哥,你多注意自己的安全。”

她一臉誠懇。

戰北庭卻抽了抽嘴角。

這小丫頭對他的實力,怕不是有什麼誤解?

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放心。”

南景這才轉身進了家門。

在她走後,戰北庭坐在車裡沉思了一陣,俊臉上的表情有些無奈也有些好笑。

尤其想到那句話。

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

嗯……

一條船上啊。

他勾了勾唇,不可否認的是,在聽到南景這句話時,他毫無波瀾的心像是被什麼觸動了一般,有著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至於今天那個膽大包天差點誤殺小丫頭的狗東西……

戰北庭臉色一沉,打了個電話,語氣卻不復之前那般清淺,只有無盡的戾氣:“抓到了嗎?留一口氣。”

黑夜中,車身飛速駛離,漸漸模糊。

南景回房,洗了個澡就躺在大床上,然而內心卻久久不能平靜。

今天發生的一切倒是像做夢一樣。

她坐起身,拿過床上放著的弓箭,輕輕摩挲了兩下。

這禮物特殊而珍貴,那她該用什麼回禮呢?

南景琢磨了一番,最終嘆了口氣。

以戰北庭的身份背景他什麼都不缺,這個問題還得以後琢磨……

將弓箭妥善放置時,南景無意間從一個盒子裡看到了一根項鍊。

很簡單的款式,黑色繩子墜著一個非常精緻的銀色圓月。

這是她從小戴到大的,很喜歡也很珍惜。

只是之前被傅雲城嘲諷過土的掉渣,她才悄悄的摘了下來。

現在,南景把這項鍊重新戴上。

只是她一直以來搞不明白的是,這圓月下方刻了一個極小的Y字,小時候她問父母這是什麼寓意,然而老爹卻含糊的說這個字母是趙淑儀最後一個字的縮寫。

南景總覺得牽強。

畢竟給她的項鍊,怎麼會有老媽名字的縮寫?

左右也沒有騙她的必要,她就沒有深究,閉眼滿足的睡覺。

第二天清晨,該上課還得上課。

南景在去學校之前,還特意問了問顧福成,“二叔,我的包呢?你是不是忘記買了?”

“呵呵呵是啊,昨天忙忘了,今天,今天二叔一定幫你買!”

顧福成笑得尷尬。

南景卻一臉嫌棄的揮了揮手,“算啦算啦,還能指望你什麼。把錢還給我!”

“哎呀小景,二叔是長輩,還能要你的錢嗎?你放心,這錢就當是你借給二叔的,過段時間還你好不好?”

“嘁,瞧你那樣還說是我二叔?錢就賞你吧,嘖嘖真丟人!”

南景鄙夷一番轉身就上了車。

幾句話裡,她將一個驕縱任性毫無頭腦的千金小姐演繹的淋漓盡致。

昨天她給他卡,故意說要買包,本就知道以顧福成的德行肯定是拿錢不辦事兒。

而她之所以這麼做,就是想要用那卡里的十萬塊,給顧福成創造第二次作死的機會!

六千萬沒了,混上去的職位沒了,老婆天天和他打架爭吵,女兒一心只想攀名利……

南景摸著下巴,嘴角勾起一抹邪佞的笑。

讓她想想,被逼到極致的顧福成會做出什麼事兒呢?

會不會直接買兇殺人?

會不會直接對他們下殺手?

南景笑了。

她猜啊,顧福成下一步一定會綁架她,然後假扮綁匪敲詐勒索她老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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