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放在了心尖尖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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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南景的動作溫柔的不像話。

宛如懷裡的人兒是稀世珍寶。

那冰霜覆蓋的俊臉帶著無盡的後怕和自責,滔天的怒火將他包裹,動作卻小心翼翼,唯恐觸及到她的傷口。

南景說完剛剛那句話後,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戰北庭抱著她離開。

全程眼神沒有分給任何一個人。

臨上車時,還有人聽到戰北庭冷酷的聲音傳來,“那幾個,別讓他們死得太輕易。”

“是!”

眾人目送戰家的車飛馳而去。

這個恍如天神降臨的男人,如同一陣抓不住的風,來去果斷,只留下那頎長高冷,尊貴神秘的背影。

在場眾人極為震撼!

女生更是興奮的尖叫:“戰爺!啊啊啊那是戰爺啊!”

富可敵國,權勢滔天,高不可攀又俊美妖孽的戰北庭,億萬少女心中遙不可及的夢!

誰不想跟他攀扯上關係?

誰不想自己能被他另眼相待?

誰不想與他比肩,做那權利頂端的戰夫人?

可多少人使出渾身解數卻也近不了他的身,入不了他的眼。

好比那隻可遙望的高嶺之花,長在四面寒川處,懸崖峭壁上。誰都想摘,可誰都爬不上去……

但在今天,他對待南景的態度非比尋常。

這是不是就意味著,其他人興許就再也沒機會了?

另外兩個女生對視一眼,眼裡滿是羨慕和驚歎。

祝靈悅一臉好奇的問道,“你們說的人是誰呀?”

“這你都不知道?”

其中一個女生面露鄙夷,“果然是小地方來的,這麼沒見識。”

“戰爺,戰家掌舵人,手握全球經濟命脈,富可敵國的大人物!你說他是誰?總之記住了,這是你惹不起也攀不上的人!”

“原來如此。”

祝靈悅像是聽不見那女生的嘲諷似的,一臉天真的問,“那南景同學和這位戰爺是什麼關係呀?”

“……”

別人攀不上,她南景卻攀得上?

氣不氣?

祝靈悅這句話,極易引起其他女生的嫉妒。

但嫉妒的前提是,得對自己有個清晰的認知。

她們就算有這個想法和野心,也從來不敢奢想,所以對南景最多也就是羨慕而已。

便回道,“人家是什麼關係,這可不是你我有資格去操心的事情。”

“就是。”

另一女生更是直言道,“勸你啊,別去打聽更別肖想,人家戰爺可不是你這種身份能攀得上的,懂嗎?”

“你們說的對。”

祝靈悅笑笑,白淨無暇的臉看起來純良無害。

只是沒有人看到,她那雙清澈的眼底深藏的,卻是一絲絲不屑和傲然。

高攀不上?

這只是對別人而已。

她,可就不一定了。

不多時,便有車過來將他們接走。

傅雲城和杜子騰受傷不輕。

一個本就重傷未愈,一個體質不行,剛剛試圖上前和那殺手拼命的時候,眨眼間就被人秒了,換來一身傷。

加上還有受刺激過度而暈倒的唐小五,所以他們被送去的地點是醫院。

與此同時的帝景灣。

蘇睦一個電話就被火急火燎的召了過來,喘氣兒的時間都沒有,就在戰北庭灼灼的注視下,頂著巨大的壓力給南景處理傷口。

最嚴重的就是那一處槍傷。

子彈是直接穿透了皮肉而過,萬幸的是沒有傷到根本。

蘇睦鬆了口氣,“總體來講不算太嚴重,還好南景她運氣不錯,沒有傷到骨頭,也不影響以後的行走,放心吧。”

可戰北庭卻擰著眉,一臉冷意,“這還不算嚴重?”

他光是看著南景鮮血淋漓一臉蒼白的模樣,就恨不得把傷她的那幾條狗拉出來往死了折磨!

蘇睦有些無奈,“你怕是忘記自己受傷更重九死一生的時刻了,和這比起來,大巫見小巫。”

“那能比嗎?”

戰北庭沉著臉,“趕緊處理傷口吧。”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輕點兒。”

“知道了。”

蘇睦搖搖頭,忍不住腹議——

也不知道是誰前幾天還一副冷酷無情渾身煞氣的模樣,他還以為這兩人真就一拍兩散了呢!

結果今天無意聽到南景學校組織外出,回程路上車輛爆胎不得不留下。

戰北庭覺得事情不太對勁,立刻丟下手裡的專案趕了過去!

沒想到還真遇上南景出事!

蘇睦想著,也不管南景能不能聽見,一邊處理傷口一邊幽幽說道,“妹妹啊,他對你,是真的用情至深啊……”

南景自然是聽不見的。

這段時間以來,她積壓許久的疲憊順著這次生病受傷一同爆發,她只想安安靜靜的睡一覺。

或許是知道自己已經沒了危險,或許是在昏迷前看到了戰北庭出現。

總之她倍感安心。

就連這個夢,都顯得極為美好。

這一睡就睡了兩天兩夜。

等到南景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原以為會看到戰北庭那俊美無儔的臉龐。

她也想好自己見到他該說什麼。

結果睜眼後發現,她並不在帝景灣。

而是在醫院。

身邊守著的人,也就只有師父厲斯寒和關明君。

見她醒來,兩人顯然鬆了一口氣,“你可算醒了,傷口還疼不疼?趕緊把藥吃了。”

南景別過頭,沒吃那送到嘴邊的藥丸,只問,“我怎麼會在這兒?戰北庭呢?”

在她昏迷前的那一刻,見到的人是戰北庭。

那時,他眼裡的擔心焦灼甚至是後怕都那麼明顯。

隱隱約約的昏睡中,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被帶去了帝景灣。

所以她放心而踏實的睡了下去。

可是現在,她人卻在醫院。

這說明……

在她昏睡的時間裡,應該是師父把她從帝景灣帶回來的。

想到這兒,南景的心也一點點沉了下去。

厲斯寒輕輕嘆了口氣,“小景,有我們陪在你身邊,不好嗎?”

南景強撐起一抹笑,“挺好的。”

說著她閉上眼睛,蒼白的臉看起來虛弱無比,“我再睡會兒,你們不用守著我了。”

關明君見狀,眉頭緊緊皺起,卻還是和厲斯寒一道走出了病房。

把門帶上後,關明君問,“主人,你為何要……這麼做?”

就在南景出事的那天晚上,厲斯寒親自去到帝景灣要人。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明明上一次他差點被戰北庭打死,這次卻還要主動上門去激怒!

她當時在場,看著那駭人的場面至今都脊背發涼!

只是她也沒想到的是——

戰北庭,那個傳聞中滿身戾氣的男人揮出去的拳頭竟然生生停下,然後任由他們把南景帶走。

一切只因厲斯寒的一句,“你若殺我,她會恨你。”

關明君震撼不已。

那一瞬間她突然覺得,這個傳聞中冷情冷性的男人,也並非那麼可怕。

至少對南景,他是真的心甘情願,把她放在了心尖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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