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你不疼我疼!(1 / 1)
寬敞明亮的總裁辦公室,足以俯瞰整個臨城上空的頂層視角。
光線從落地窗外透了進來,四面安靜。
偌大的辦公桌前,檔案規整的碼了一堆,還有幾份攤開的合同連同鋼筆一同被丟在一旁。
桌上的咖啡已經涼透。
南景抬頭看去。
終於看到了那抹修長高大的身影。
此時的戰北庭背對著她,從這個角度,南景只能看到一個閉目養神的側臉。
劍眉星目,薄唇緊抿,那稜角分明的下頜線條,透著幾分清冷和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
黑色襯衫不羈的解開了兩粒釦子,那性感的喉結分外引人遐想。男人滿身慵懶,又帶著骨子裡散發的矜貴之氣。
俊美無儔,妖孽天成。
南景看得有些失神。
就見戰北庭眼皮子都沒掀,薄唇輕啟,那清冷到毫無溫度的聲音立刻傳來。
“放下,出去。”
就這麼四個字,氣場強大,帶著不容置喙的氣勢。
南景猛地回神,小心翼翼推著餐車走了進去。
寬敞明亮的總裁辦公室裡,除了偌大的辦公桌和書架以外,還有待客的沙發和乾淨的餐桌。
再往裡,還有休息的房間。
私人領域不能踏足,南景推著車,在餐桌前停下腳步。
動手將所有菜品擺上桌,又細緻的揭開了外面的蓋子,所有出自頂尖廚師之手的菜品一一展現於眼前。
好香啊。
南景嚥了咽口水。
已經中午了,她還什麼都沒吃呢。
鑑於戰北庭敏銳的洞察力,她實在不敢碰,便推著餐車準備離開。
可好不容易才混進來的,真送趟菜就走人?
南景不甘心。
便站在戰北庭的辦公桌前,還沒組織好語言開口,就見戰北庭轉動椅子面對她,那雙原本緊閉的眼,倏而睜開。
漆黑的眼底一片寒芒。
冷得驚人。
“我……”
南景刻意變換嗓音,正要說話,卻見十幾張鈔票被他隨手丟在桌上。
這是……打發她的小費?
南景愣了。
見她仍然站著不動,戰北庭一眼掃去,俊顏帶著幾分不耐,冷冷開口,“怎麼,不夠?”
要趕她走的意思分外明顯。
南景搖頭,“夠了,可是……”
她給自己找了個留下來的藉口,“可是那些餐具我還得為您收拾,戰先生請用餐吧,不然涼了就沒味道了。”
“不必。”
戰北庭一口回絕,眉宇間裹挾著幾分戾氣,顯然已經不耐到了極點。
別以為他看不出來,面前這女人是什麼心思。
不過是蓄意接近的手段罷了。
噁心至極。
見她還不動,戰北庭起身,一記冷眼掃去,面帶警告,“出去,不要讓我說第三遍。”
隨著他起身的那一刻,巨大的壓迫感瞬間襲來。
南景察覺到了危險,唯恐他生起氣來真把自己丟下樓去,便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卻忘了餐車就在身後,這一退之下,腿瞬間磕在了餐車尖銳的邊角上。
直接撞到了傷口!
“唔……”
南景臉色一白,強忍著才沒有跌倒。
傷口本就沒好,走路都還要依靠雙柺,這趟來之前她直接丟了柺杖,結果現在倒好,直接磕到了傷口!
滾燙的劇痛傳來,她的身子都在隱隱顫抖。
頃刻之間,鮮紅的血順著皙白的大腿緩緩淌下。
疼。
疼得南景再也支撐不住,一頭冷汗,整個人隨之跌倒在地。
弱小,可憐,又委屈。
她方才還能強撐的完美偽裝盡數褪去,那雙清澈如泉水般的眼眸,就這麼眼巴巴看著戰北庭。
帶著幾分控訴和可憐。
像極了路邊受盡欺負的貓兒。
戰北庭蹙了蹙眉。
不知道為什麼,眼前這個纖細稚嫩的少女明明面生的很,卻總有種熟悉感縈繞在前。
那雙乾淨漂亮的眼睛。
還有同樣受傷的腿……
隱隱的,他腦海中突然就冒出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
臉色瞬間一變!
戰北庭幾乎是立刻走上前去。
俊臉寒霜,面沉如水,看起來依舊難辨喜怒。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中那份難以抑制的期待和激動!
俯身靠近少女的那一瞬間,淡淡的清香傳入鼻尖。
戰北庭可以確定,眼前跌坐在地一臉蒼白的小丫頭,就是南景無疑!
因為他沒有去找她,不曾主動見她。
所以她就以這樣的方式來了帝景大廈?
傻不傻!
戰北庭單膝跪地蹲在南景面前,一把掀開了她的裙子看傷口。
南景想阻止都來不及,“別……”
一陣涼颼颼的感覺傳來,碎花裙被撩起了一些。
傷口暴露在外,繃帶早已經被染紅,光是肉眼看去都能看出這傷口有多嚴重。
戰北庭眸光一暗,臉上的怒氣不由地更明顯了些。
南景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便拽了拽他的衣袖,小聲說道:“你別生氣,其實,其實不疼的。”
不疼?
你不疼我還疼。
戰北庭怒氣更甚,一把將南景打橫抱起放在一邊的沙發上。
然後撥了個電話又把蘇睦喊來了。
蘇睦來的時候還在抱怨,“怎麼了怎麼了,我那兒正忙著呢就把我火急火燎的叫來。”
說完他一抬頭,就看見那坐在沙發上的少女。
一張全然陌生的臉。
比不上南景那般人間絕色,倒也白白淨淨,稚嫩討喜。
蘇睦愣了愣,再看向一邊的戰北庭,眼中滿是愕然——
“六哥,你,你這麼快就平復心情了?還找了這麼個小丫頭?”
這段時間裡,他可是眼睜睜看著戰北庭如同換了個人一樣,脾氣比以前更捉摸不透。
手底下的一眾人那都苦不堪言。
這一切也都是因為和南景冷戰而起。
可是現在……
這個滿身靈氣的陌生小丫頭能堂而皇之坐在他六哥的辦公室裡,而且還沒被轟出去,這個待遇前所未見!
簡直稀奇啊!
蘇睦連聲驚歎,忍不住說道:“哎六哥,早知道你喜歡這種型別的,當初我就該給你物色……”
話沒說完就捱了一腳。
戰北庭斜睨了他一眼,沉聲道,“哪來這麼多廢話,過來看傷。”
“哦。”
蘇睦立刻上前,收起了那不著調的姿態,正正經經的給南景檢查傷口。
“流血了,以防發炎感染必須得藥洗消毒再上藥,會有點疼,忍著吧。”
說著他動手清理。
南景全程忍了下來,一聲不吭,沒喊一句疼。
隻眼巴巴的看著戰北庭,試圖讓他平息平息火氣。
她這幾分祈求幾分撒嬌的小表情,全程透露出的只有一個意思——
【求求了,你就原諒我嘛,好不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