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你說你喜歡我(1 / 1)
如果真是這樣,沒被打死還真是奇蹟。
越想越心慌,南景便準備出去打探打探情況。
結果剛到門口,就聽咔噠的運作聲響起,華麗厚重的房門被人從外開啟。
一抹頎長尊貴的身影映入眼簾。
來人劍眉星目,清雋無雙,如玉山日月,耀華奪目。
不是戰北庭還能是誰?
南景下意識就往後退了一步。
她仍記得那天易容去帝景大廈找他,本想求和,卻被他那句‘南景你以後不要再來招惹我’給擊退。
那冰冷漠然的話語,無時不刻在她腦海中迴盪。
心都堵得慌。
咬了咬唇,南景仰頭道,“對不起,我昨天喝醉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來這兒的,我現在就走……”
說完她歉意的彎了彎腰,便準備落荒而逃。
結果手卻被人緊緊攥住。
下一秒,她被戰北庭一把抵在了牆上。
男人俊美近妖的臉逐漸壓下。
“是我把你帶回來的。”
“……”
南景愣了。
不是說好互不招惹的嗎?
還有,她昨天明明和唐小五她們在一起,怎麼會被他帶來帝景灣?
滿心的疑問還沒問出口,就見戰北庭慢條斯理又說了句,“對了,你昨天晚上還跟我坦白了。”
“坦白什麼?”
“你說你喜歡我。”
“……”
南景頓時就愣住,俏臉上寫滿了茫然。
戰北庭不疾不徐,又悠悠補充了句,“你還說,你很早之前就對我動了心,這輩子都不會放我走。”
“……”
南景一臉愕然,“我說過這個話?我自己怎麼不記得?”
“噢,對了。”
戰北庭灼灼的看著她,漆黑的眼底浮現起一絲促狹的笑,“你還強行蓋章親了我。”
“……”
南景不敢相信。
喝醉酒的她這麼虎的嗎?
但她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哪怕仔仔細細回憶,也都是一些模糊的像是做夢的片段。
隱隱約約,夢裡的自己好像確實拽著戰北庭的手,死活不肯讓他走。
最後不知怎地她還哭了,再然後……
她好像真的強吻他了!
南景心尖兒都在顫,慫慫的問,“我要說我沒印象了,能抵賴嗎?”
“沒印象?”
戰北庭挑眉,漆黑的眼眸中帶著幾分溫柔和寵溺,又如同深不見底的漩渦,吸引著人不由自主的沉溺其中。
他輕輕一笑,風華流轉間,攝魂奪魄。
“沒關係,我幫你回憶。”
話落的那一瞬間,南景還沒反應過來,唇間就被一抹微涼覆蓋。
最後一絲空隙都消弭於無形。
男人高大的身影籠罩著她那纖細的身形。
溫柔繾綣中,密不可分。
如同細雨拍打樹葉,細細密密的吻落下,轉而又化作疾風驟雨,帶著霸道又強勢的氣息一同襲來。
只恨不得將她拆吃入腹。
“唔……”
南景整個人都暈暈乎乎,最終實在招架不住,不由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胸膛,含糊不清道,“我,我喘不過氣了唔。”
戰北庭這才依依不捨的鬆開她。
只見眼前的小妮子滿臉控訴,嬌軟的唇畔微微紅腫,一雙眼睛清澈的不像話,乾淨清明,不染絲毫雜質。
可明明就是這樣瞪著他的眼神,卻不自覺間帶著一絲絲嬌嗔。
那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心思,又被她無意撩撥起。
太甜了。
一沾上就戒不掉。
甚至想把她藏起來,或者揣進口袋,不給別人分毫窺探的機會。
戰北庭微微一嘆。
他果然低估了小丫頭對他的吸引力。
要命。
到底是決定徐徐圖之,戰北庭只能收斂起那些血氣翻湧的心思,一把將光著腳站在地上的小丫頭打橫抱起。
然而這一抱可把南景嚇得不輕。
“你你,你想做什麼?”
她目光警惕,甚至還帶著幾分緊張。
戰北庭有些好笑,將她放在床上後,輕輕捏了捏臉,俯身好整以暇的問,“你以為我要做什麼?”
“……”
南景搖頭。
她不敢說。
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萬一發生點什麼事情可怎麼辦?
小綿羊可是打不過大灰狼的。
見她依舊警惕,戰北庭無奈蹲下身,親手把地上的拖鞋套在她的腳上。
這動作溫柔的不像話。
燕遲剛好闖了進來,看到這一幕差點把下巴都驚掉!
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狠狠揉了揉眼睛,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他看見了什麼?
在外震懾四方令人聞風喪膽的戰爺,竟然屈尊降貴親自蹲下身給小媳婦兒穿鞋!
這要是說出去,誰敢信?
別說別人,就連南景自己也愣了愣。
眼前這個俊朗如神祗的男人,無時不刻都有著叫人心跳加速的魅力。
彷彿多看一眼,就會不小心陷進去……
她索性別過臉去不看他。
可即便這樣,依舊臉頰滾燙。
一片緋紅。
多好的畫面啊,結果燕遲那個憨憨還在那裡喊,“我沒瞎吧?我沒瞎吧?”
好好的氣氛就這麼被破壞了。
戰北庭忍無可忍,一記冷眼掃去,哪兒還有面對南景時的溫柔?
“再不滾,你可以真瞎了。”
“……再見。”
狗命要緊,燕遲跑得飛快。
戰北庭這才牽起南景的手,說道:“走吧,下樓吃飯。”
“我自己走。”
南景不自在的把手抽了回來,忍不住問道,“對了,我的衣服是誰換的?”
“是我……”
他笑意促狹,故意停頓了兩秒,見南景已經在炸毛的邊緣,他這才悠悠開口,“是我讓傭人給你換的。”
“……”這還差不多。
南景收回爪子,一邊下樓一邊說道,“吃完飯我還得回學校一趟。”
“我已經給你請假了。”
“那我也得回家一趟。”
南景摸了摸自己額頭的紗布,心中嘆息。
真是舊傷未好又添了新傷。
本來之前被子彈穿肉而過,這樣的大事兒她不敢讓自家爹媽知道,所以養傷期間一直住在學校裡沒回過家。
好不容易腿上的傷口已經癒合,不影響行動了,結果倒好,額頭又捱了一下。
坐下吃飯的時候,邊上的傭人拉開椅子。
送上熱毛巾給南景洗過手後,這才恭恭敬敬的退下了。
看起來一切如常。
但南景明顯能感覺到,這些傭人臉上都帶著不同程度的姨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