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別折磨我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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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這有什麼好怕的。”

小彩嗤了一聲,臉上浮現起得意之色:“別忘了我現在的身份可是問鼎娛樂的簽約藝人,就算被人知道又怎樣,我隨便扯個拍戲的藉口不就可以了?”

好像也是……

男人抓了抓頭髮,不再言語。

戲演完了,小彩拎著包準備離開,臨走前還不忘叮囑:“把你臉上的妝卸了,換回你之前的衣服再走出酒店。”

“我知道。”

男人點點頭,突然又叫住小彩:“等等,那這扇門……我們得賠錢吧?”

“……”

小彩噎住。

腳邊那扇門還在地上靜靜躺著,就連地板也被砸下來的厚重實木門砸出了個坑!

這裡是七星級酒店,損壞物品需要照價賠償,而這扇門一看就價值不菲,還有損壞的地板……

真要賠的話,只怕要出好大一筆錢!

小彩的臉色瞬間就變得不怎麼好看了。

今天開這間總統套房她就已經出了血本!再無端端賠上這筆錢,一時半會兒她哪裡拿得出來?

“要不……”小彩抬頭,看向眼前的男人,“要不你再幫我一次?算是我借你的,到時候我肯定還你!”

“想都別想!”男人一口拒絕,“這是你的事,我今天之所以答應來,也是還你之前幫我的情分。咱倆現在誰也不欠誰,何況我也沒這麼多錢借你。”

男人說完直接去了洗手間卸妝換衣服,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

小彩咬了咬牙,只能打電話借了兩萬塊。

結果退房的時候,酒店客房服務員在檢查房內物品後,給她開出了一個賠償單,上面寫著:金絲原木木門,折損價二十萬。玉檀地板,折損價十萬。

加起來,她要賠付三十萬才能離開!

小彩懵了,她瞪大眼睛,怒道:“你們這是在敲詐!地板不就破了一塊嗎就要我賠十萬?”

而且這還是折損價,是她賠一半,酒店賠一半的情況下。

小彩氣不過,還想爭論,卻被酒店經理一句話打敗。

“女士,您住的是我們酒店的總統套房。”

換言之就是,總統套房的規格能和普通客房一樣嗎?而且真正能夠住得起七星級酒店總統套房的人都非富即貴。

她弄壞了東西還這麼不依不饒,只會叫人看不起。

小彩滿臉難堪,剛剛借來的兩萬只是杯水車薪。咬了咬牙,她又打出一個電話,那邊倒是爽快,三十萬在短短兩分鐘內就給她轉過來了。

只不過一同發來的還有一條語音。

油膩膩的聲音傳了出來,顯得極為猥瑣。

“小彩兒啊,你可算是想到哥哥我了?正好今晚有個飯局,你陪我一起去吧。”

小彩被這聲音激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眼看周圍有人張望,她匆匆將這錢給了,然後匆匆離開了酒店。

給她發這個訊息的人是問鼎娛樂老總的兒子,一個對她窮追不捨的紈絝子弟,她平時對他避之不及,如果不是今天需要救急,她根本不會打這個電話!

借了錢就有了牽絆,以後還想甩脫他可就棘手了。

小彩咬咬牙,氣得快要抓狂!

都是南景!

她輕描淡寫的一腳,卻讓她付出這樣的代價!

小彩坐上車,一路離開酒店。

這筆賬她總會討回來的!

等她真正得到戰北庭,成為這臨城光風無限的戰家主母時,區區一個南景還用得著放在眼裡?

小彩想得出神,直到司機問她去哪兒,她回過神,臉上端起自信明媚的笑。

“帝景大廈。”

然而小彩沒注意的是,在她一路朝著帝景大廈奔去時,對面相反的車道上,一輛千萬級限量豪車疾馳而去。

車上坐著的人,正是戰北庭。

而豪車疾馳而去開往的地點,是明月灣。

關明君看到戰北庭來的時候愣了愣,二話不說直接放了行。當然,事實上她也不敢攔著。

南景從墨韻酒店回來之後就在收拾東西。

藥廬前天接了個大單,是青城葉家。據說那位葉老爺子重症,急需要藥廬出手。剛好這幾天她也不用去學校,順帶走一趟青城。

南景收拾的差不多了,正準備將拉鍊拉好,結果門把手轉動的聲音傳來,她循聲看去,眨眨眼問:“關姐?”

平時的關明君可從不會直接推門而入。

南景起身,就見一道修長高大的身影踱步而來。

那高大的身軀直接將她籠罩。

南景愣住,不久前在酒店裡看到的那一幕瞬間就在腦海中浮現,一股無名火起,南景的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

“你來做什麼?”

戰北庭眼神一掃,掃過她剛剛收拾好的行李箱,他眸光冷冽,危險的氣息瞬間蔓延:“要去哪兒?”

“和你有什麼關係?”

南景退後一步,滿身抗拒的姿態:“你走吧,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

“結束?”

一聲低笑響起,戰北庭的表情極冷。

他上前,順勢一帶,連連後退的南景瞬間被他帶入懷中。

“我說過,這輩子就算是死,你也只能是我的。”

清冽的聲音如同惡魔低語,滿是霸道的意味席捲而來。

南景想要將他推開,結果男人霸道的吻隨之落下。

攻城略地,不容抗拒。

一寸寸將她理智淹沒。

南景閉眼,狠了狠心,重重咬了他一口。

有鮮血在唇齒間蔓延。

然而戰北庭不退反進,以更加強勢的姿態牢牢將南景護在懷中。

不知過去了多久,外面夕陽落下。

室內昏昏暗暗。

南景毫無力氣,而緊緊抱著她的男人低聲耳語,掠過一聲嘆息,最後全都化為了濃濃的無奈。

“小景,別再折磨我了。”

“沒有你,我會瘋掉。”

向來高高在上尊貴無比的男人,第一次用這種近乎於卑微的語氣說著這種祈求的話,南景渾身一震,有種酸澀的感覺在心中蔓延。

可一想到酒店裡看到的畫面,以及寶盒中那猶如詛咒一般時時刻刻縈繞在她心頭的場面,那片爆炸和火海,那場事故和意外。

南景一個激靈,剛剛還混沌的思緒瞬間清明。

然後她一點點將戰北庭推開,再抬起頭時,眼眸無波無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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