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1章 一根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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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他以外,別人怎麼可能出現的這麼及時?

兩人眼神對視半晌,最終還是南景率先開了口。

“頂著一張易容的臉,改個名字叫江延。騙我好玩嗎?”

戰北庭沒說話。

自從他決定這麼靠近她時,就猜想過會有被南景發現的那一天。

解釋再多也是徒勞。

兩人之間的氣氛就這麼僵持住,直到被南蘅接二連三的噴嚏給攪散。

“姐姐,姐夫,我們能回去再說嘛,我好冷啊。”

“走。”

南景也凍得發抖。

還好這時,一輛拉風又寬敞的吉普開了過來,駕駛座上露出燕遲的臉,“沒事吧?快上車!”

車上開了暖氣,有薑茶,甚至還好準備好的寬大浴巾。

三人上了車,十幾分鐘的時間,身上的衣服被暖風機烘乾大半。又喝了一杯薑茶下肚,寒氣這才被驅散幾分。

但車停下的地方,是帝景灣。

南景本想拒絕,結果南蘅一溜煙就紮了進去,還喊道:“姐姐,我會打電話給爸媽報平安的,你和姐夫有話好好說啊!”

小人精!

南景無奈,這才跟著進了帝景灣的大門。

傭人見到她,都有不同程度的驚喜:“夫人,您回來啦!”

這裡什麼都沒有變過。

南景微笑著點了點頭,算作回應。

她先一步上了二樓的臥室。

戰北庭緊隨其後,順帶還把門給關上了。

南景環顧了一圈,這裡沒有其他女人的痕跡,就連她曾經放在梳妝檯上的護膚品都是原來的擺設,原原本本,不曾被人動過。

南景拿了套乾淨衣服進浴室,關門之前還探頭說了一聲:“我會鎖門的!”

怎麼聽著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戰北庭失笑,俊美無儔的臉顯得有些神秘魅惑:“好,我不看。”

南景:“……”

在她泡澡的時候,時不時還會往緊閉的門那兒看一眼,唯恐某個腹黑無恥的男人悄悄拿了鑰匙開鎖進來。

但全程都很安靜。

戰北庭確實像他說的那樣,沒起過這個心思。

南景鬆了口氣,泡了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從浴室裡出來。

但開門的那一瞬間她心中就咯噔了一下。

因為臥室裡,瀰漫著壓制不住的寒氣,又陰又冷,足以凍進骨頭縫裡!

南景走出去一看,只見戰北庭單手撐在桌面上,手背上青筋冒起。一張俊美無儔的臉也染著幾分蒼白。

糟糕!

他現在的身體受不得寒冷的刺激,前幾天在下了雪的雷公山本就沒有調養好,今天為了救她和南蘅,又在那麼冷的江水裡待了幾分鐘,不發作才怪!

南景自己都沒察覺到,她朝他奔去的腳步有些慌亂和擔心。

“這裡沒有藥浴,走,我扶你先去熱水裡泡著。”

南景說著將戰北庭扶起,然後搭著他進了浴室。

浴缸很大,水是全自動調溫。

南景將他放進去的時候,不小心濺了自己一身。

得,衣服白換的,她索性也跨了進去,從隨行帶著的小布包裡取出銀針,用施針的辦法導氣疏絡,化解他體內的寒氣。

半個小時後,戰北庭睜開了眼睛。

南景鬆了口氣,問道:“說吧,你這身毛病怎麼來的?”

明明之前他的身體都沒事。不過話說回來,他既然是要以江延這層身份接近她,那裝病人為了求真那當然是來真的。

戰北庭轉過身去,面對面看向南景,然後……欺身逼近。

浴缸就這麼大,她無處可躲。

溫熱舒適的水中,他黑色的深沉溼透,緊緊貼在了身上。剛剛好顯現出那結實的胸膛,和性感有力的腹肌。

曖昧的氣息一點點攀升。

南景眼神閃了閃,伸手在彼此面前擋了一下,滿臉警惕道:“你想幹嘛?”

“想。”

一個字,擲地有聲,吹得人耳朵發燙。

南景愣了愣才反應過來他這是什麼意思。

你想幹嘛?

想。

“……”

南景步步後退。

戰北庭幽深的眼眸緊緊將她鎖定,姿態侵略性十足。

這段時間他以江延的身份陪在她身邊,不敢暴露的太早,自然不敢做什麼過份的舉動。但是現在,兩人在逼仄曖昧的空間裡,那份渴望她許久的心思漸漸湧上腦海。

戰北庭一把扣住南景的後腦勺,頭一低,終於嚐到了那一抹朝思暮想的清甜。

“唔……混蛋……”

南景沒掙扎開,被他按在浴室邊緣足足欺負了幾分鐘!

明明都病成這樣了,還是這麼有力氣!

許久之後,戰北庭才鬆開她。

修長的手指拂過她的臉,他喉結滾動,目光灼灼,眼底深處,像是簇著一團隨時會不受控制的火。

南景退無可退,為了打消他的念頭,她想也沒想脫口一句:“找黎欣婭去!或者是安九,再不濟也有你從俱樂部帶回來的那個女人!”

“……”戰北庭眼裡有過瞬間的疑惑,像是完全沒想起南景口中這幾個人到底是誰。

見狀,南景更生氣了:“被拍到的花邊新聞都有那麼多,私下找女人的次數還會少?”

“那不是我。”

戰北庭指了指自己的臉:“我一直都在你身邊。”

這回輪到南景愣住。

對啊,這一段時間裡,戰北庭都以江延的身份,易了容賴在明月灣沒走。既然他本人就在她身邊,那那些花邊新聞又怎麼可能是真的?

就像他能易容偽裝一樣,別人難道就不可以偽裝成他?

再一想,之前在俱樂部的那天,好巧不巧遇到了孟言朵和宗洛。那女人無疑將她當成了仇人一樣來仇視,所以汙衊戰北庭的這件事,極有可能是他們做的?

電光火石間,南景將這一切都串聯了起來。

她問:“那你有做過對不起我的事情嗎?”這點才是她從始至終最最介意的一點啊。

戰北庭嘆了一口氣,表情無奈的捏著她的臉:“沒良心的小東西,你是第一天認識我嗎?從娶你的那一天我就說過,我會對你永遠忠誠,永不背離。”

聽到這番話,南景還是有些觸動的。

但……

有件事一直都是她心中的一根刺。

“那安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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