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0章 你愛我的這件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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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飛雄跟著在背後賠禮道歉了一陣,這才匆匆追出去。坐上車,沉著臉,直到回了安家別墅才徹底爆發!

“不孝女,你今天到底在幹些什麼?知不知道周家這事要是不擺平,周博聞不會放過你的,你真想吃牢飯不成?”

在外受氣,回來了還得挨訓,安九眼裡掠過一絲狠辣,怒道:“我做什麼用不著你來教!總之這件事我會擺平!”

“你擺平,你靠什麼來擺平?要不是我跟人家賠禮道歉,要不是我好話說盡,今天你想走走得掉嗎?”

“不用你管,戰爺會幫我的!”

聽到這話,安飛雄沒忍住,直接給氣笑了。

白天聽到安九信誓旦旦的說,明天一定讓戰爺來他們家做客,當時他就覺得怪可笑的。

白日做夢,不切實際!

結果現在安九又把戰爺搬出來了,這麼篤定的口吻,也不知道她哪裡來的迷之自信!

安飛雄忍不住嗤道:“醒醒吧,要是戰爺會幫你,今天宴廳上發生的這件事他會不知道嗎?怎麼不見他站出來幫你?”

“……”安九噎住。

她不是沒有這麼想過,但都下意識開脫。

“戰爺很忙,他肯定是有事提前離場了,要不然……要不然他一定會為我出頭的!”

就算戰北庭沒有出面幫她,可一樣沒有出面幫南景不是嗎?

這就說明她哥哥對他的控制是成功的!

只要確保他的記憶裡,對南景一直都是反感的狀態,那她就完全不用擔心,不管發生什麼,南景都不再是威脅!

而她現在要做的,就是趁早將南景除去!免得夜長夢多!

“你給我醒醒吧!明天一早,我就帶你去給周老太太下跪道歉,要是不能讓老太太原諒你,你就算是真的被關了進去,我也袖手不管了!”

安飛雄向來寵愛自己這個女兒,這次之所以發這麼大的脾氣也是真的被氣狠了。

“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丟下這些話,安飛雄拂袖而去。

熾熱的燈光下,安九站在原地,表情只有不甘。

以她的能力,其實可以控制安飛雄的意識,把他變成傀儡,從此往後對她唯命是從,百依百順。

但這又能怎麼樣呢?

一個安飛雄而已,對她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她真正想要的人,從頭到尾都是那睥睨萬物,尊貴無雙的男人……

安九咬了咬牙,滿身的傷口在傭人簡易的處理下做了包紮,她匆匆離開家門,一路朝著帝景灣而去。

這是她最好的機會,絕不能被南景搶了先!

然而站在帝景灣大門前,傭人不鹹不淡的回道:“我家戰爺還沒回來,請回吧。”

傭人說完就走,也沒有要給她開門的意思。

“喂,等等!”安九喊了幾聲,也不見傭人回頭。連夜跑過來卻吃了個閉門羹,氣得她差點失去理智。

…………

與此同時的明月灣。

南景遵循自己的承諾,給周老太太施了針,然後又開了一瓶靈藥。

“一個月一粒,吃完再來找我。”

周老太太早就已經醒來了,臉上被玻璃渣劃過的口子並不深,包紮上藥,又因為靈藥的關係估計半個月的時間就會癒合。

只不過……

“你真的能有把握,讓我多活兩年?”

周老太太始終有些懷疑。

南景抬頭,目光直接看向同樣滿臉緊張的周老爺子,說道:“已經沒事了,你們可以回去了。”

至於他們信不信的,她實在沒這個精力和心情去一一解釋。

周老爺子點了點頭,以他的閱歷來看,即便南景年紀輕輕,但聲名在外,他也曾聽過不少。

就像之前黎家那位還得了病,醫生都說時日無多,結果求了藥廬,奇蹟般活了下來。如果不是後來黎常明倒了臺,也不至於活活氣死。

安撫好老伴,周老爺子在離開之前,還是付了一筆不菲的診金。

南景站在別墅門口,目送著這對老夫妻坐車離去。

伉儷情深,恩愛白頭。

這份幾十年如一日的感情,在這浮華的塵世中,倒是難得。

南景嘆了一口氣。

冬日裡,撥出的熱氣也驅不散空氣中的寒意。

別墅花園裡,手邊的一系列綠植都被覆蓋上了一層細細的露珠。

南景轉過身,眼前突然亮了亮。

庭院裡,一道頎長尊貴的身影不知何時站在那兒,也不知在那兒站了多久。細碎的發上也沾了幾縷薄霧,滿身寒氣,唯有那雙眼眸,漆黑,幽深。

“哥哥,你來啦?”

她眨了眨眼睛,眼裡像是有光在跳躍。就連笑容都萬般燦爛,如午夜盛放的海棠。

美得心悸。

戰北庭清冷的俊臉看不出多少的情緒。

“你不是能治病?”

南景瞬間領悟,他之所以在對她有偏見的情況下屈尊降貴來明月灣,說到底還是因為身上的寒氣沒有徹底消除。

說來也是,除了她以外,他這病情就連蘇睦都沒有辦法。

“進去吧。”

南景心情頗好,率先一步走在前。

明月灣其他傭人見到戰北庭來,都紛紛彎腰,畢恭畢敬的喊他一聲姑爺。

聽到這個稱呼,戰北庭微微皺了皺眉,但也沒說什麼。

南景全程觀察他的表情,在敏銳的感知到,他對這個稱呼乃至是對她都有幾分排斥後,心裡極其不是滋味的感覺又冒了出來。

就像今天在宴會上。

安九之所以敢用這麼愚蠢的方式算計她,說到底就是想賭一把,在眾目睽睽下,看戰北庭會不會為她出頭。

然而事實是,他沒有出面維護她,但也沒有給安九解圍。

這是誰都沒有想到的結果。

南景輕輕嘆了口氣。

不料戰北庭突然問道:“你在嘆什麼?”

南景怔了怔。

兩人已經抵達地下一層,這裡藥香撲面,比起外面的寒意,這裡暖氣融融。

南景淺笑道:“我在想,你什麼時候才能記得我,記得我們的過去。”

這是她第二次,說他不記得她這樣的話。

戰北庭面無表情,“我怎麼就不記得你?”

“不。”南景停下腳步,一字一句的糾正道:“我說的記得,不是記不記得我叫什麼。而是,你愛我的這件事,什麼時候才能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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