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 坦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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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景坐了好一會兒。

在戰北庭總算能夠剋制自己不受影響,專心致志的準備工作時,南景卻猛地從桌子上躍下來,一臉嬌氣道:“硌得慌,有點疼……”

哪兒疼?

戰北庭下意識看向她,卻發現她委屈巴巴的癟嘴,清澈的眼裡盪漾著水光。

至於她的手……則指著自己的屁股,表情控訴:“硌得疼。”

戰北庭:“……”

他隨手將檔案丟在了一旁,好整以暇的問:“你的意思是,想要我給你揉?”

“這難道不是應該的嘛!”南景振振有詞:“再說了,我在你這兒受的傷,理所應當就由你來負責呀,你說是不是?”

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他竟然無法反駁。

戰北庭盯著南景看了兩眼,見她表情認真,並沒有開玩笑的意思,於是他也就伸了手,不夾雜任何情和欲,只是單純的,溫柔的,給她緩解疼痛。

南景有些想笑,面上卻仍舊一本正經道:“有來有往,這才公道。”

“什麼有來有往?”

“昨天你發病的時候親了我,我也不能讓你吃虧,所以……”南景說著,立刻湊近了戰北庭。

兩人額頭碰額頭,鼻尖對鼻尖。

淺薄又均勻的呼吸灑在彼此臉上,空氣升溫,一種無聲的曖昧在四周蔓延。

他沒有推開她。

南景在心中暗暗想著,看來付出還是有收穫的嘛。戰北庭既然沒有推開她,那就說明……她是不是可以得寸進尺?

南景笑了一聲,雙手環住他的脖子,然後偏了偏頭,輕輕一個吻就落了下去。

少女幽香甜美的氣息如影隨形。

戰北庭反手扣住南景的腰,目光灼灼,像是簇著一團被點燃的火。

“這可是你自找的。”

他啞著聲音吐出這一句,便沒再客氣。

長驅直入,攻城略地,反客為主。

辦公室裡,湧動著曖昧的氣息。

偏偏在這時,韓特助焦灼的聲音在外面傳來:“您不能……”

話沒說完,門被人推開。

看著裡面的場景,蘇睦瞬間石化。

得虧戰北庭眼疾手快,在聽到外面的聲音時,一把將掀起一半的毛衣迅速給南景拉上。所以蘇睦進來所看到的,只是他們相擁的場面。

“我……我錯了。”

蘇睦立刻舉手討饒。

他是昨天聽說了戰北庭發病的事情,擔憂之下匆匆忙忙趕來。畢竟以往他來帝景大廈也暢通無阻,所以沒多想,直接推門而入。

哪知……他算是白操心了。

韓特助也跟著求饒:“對不起總裁,我……我沒攔住。”

他們兩人苦著臉,都一副如臨大敵的驚恐狀。

南景挑挑眉,解圍道:“沒事,坐吧。”

因為她開了口,戰北庭身上那緊緊繃起的氣勢瞬間消散,戾氣消失於無形,他身上所帶來的壓迫氣場也柔和了不少。

至少不像剛剛那麼嚇人了。

蘇睦和韓特助對視一眼,互相拍拍胸脯,然後一個在沙發上坐下,另外一個則到外面煮咖啡去了。

坐下之後,蘇睦問道:“六哥你沒事吧?你身上這病情還沒有徹底痊癒,平時就得控制情緒。”

“嗯。”

戰北庭隨口應了一聲,目光有意無意從南景身上掃過,大概的意思像是在說:不管犯不犯病,總歸有我老婆在。

南景這次來,一是為了撩撥某個口嫌體直的男人,二是為了這件事。

“這病情可以根治,只不過目前我缺一味藥,得出一趟遠門才行。”

火巖草很稀有,顧名思義,它所生長的地帶在極其熱的地方。更有一部分是生長於火山地帶,所以想要找到火巖草,就得出遠門走一趟。

戰北庭一聽,漆黑的眼底席捲著旁人看不懂的情緒。

“不行。”

兩個字如有千鈞重量,落下的那一刻,便不容置喙。

南景眨眨眼,淺笑如常道:“你的病情必須得根治,不然以後麻煩會更多。當然啦,火巖草生長的地帶太危險了,你陪我一起去,你保護我。”

她說著,還晃了晃他的胳膊。

少女式撒嬌,嬌柔乖甜。

戰北庭沒有那麼多的時間,更沒有那麼多的精力,一聽這話的下意識反應就是拒絕。

以他的身體抵抗程度,其實用不了多久,這病情也會痊癒的,哪怕沒有這個火巖草,這陰寒之氣也奈他不了。

但在看到南景清澈見底的眼眸時,那些反駁的話怎麼都說不出口。

便鬼使神差的點了頭。

“什麼時候出發?”

“越早越好!最好是今天下午就走!”

南景萬萬沒想到,戰北庭會答應的這麼輕易。

這讓她有一種錯覺,就好像戰北庭已經記起那些被錯亂的記憶一樣,要不然,他這百依百順的模樣,和柔情似水寵溺的程度,都和以前如出一轍。

南景想了想,沒忍住問道:“你……記起來了嗎?關於我和你的那些事情,關於我們的過去。”

“沒有。”

戰北庭開口,很簡明的兩個字,卻把南景剛剛燃起來的期望瞬間打破。

“哦……”南景垂下眼眸,儘管用力剋制,可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仍然有些抑制不住的失落難過。

那些美好,只剩她一個人記得了……

戰北庭蹙眉,他不喜歡看她不開心的樣子。

思及此,他強行挑起南景的下巴,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巴。然後輕聲哄道:“那些不重要。”

“怎麼就不重要了?”南景一臉控訴:“那你說,在你眼裡什麼才重要?”

“不管我是誰,我記得什麼,更不管發生了什麼,我愛你的這件事,永遠不會變。”

最動聽的情話,用最平靜的語調說出來。

一聲一聲,振聾發聵,直直撞進了南景的心裡。

南景愣了幾秒,眼圈還有些紅,她一把撲進戰北庭懷裡,滿身依賴的蹭了蹭他的下巴,又欣喜又驚詫的開口——

“你都不記得了,為什麼會這麼篤定?”

“想知道?”戰北庭挑挑眉。

南景用力點頭:“想!”

最開始那天,戰北庭之前對她的冷淡不是作假,像是完全對她有偏見的樣子,只有冷漠和排斥。

也正是因為這點,安九得意萬分。

可短短兩天的時間,戰北庭這麼大的轉變,南景當然好奇,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他這麼全然的,無條件的相信她。

“快說快說!”南景輕輕推了推他,好奇到心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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