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0章 煙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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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車很少,二十分鐘左右的路程,車穩穩停下。

南景給了一張鈔票,“不用找了,謝謝師傅。”

她開啟車門走了下去,誰知接過錢的計程車師傅突然喊住她:“姑娘,你是要去哪家?好心提醒你一句啊,可千萬別去黎家,那家人出了點事,現在啊,瘋瘋癲癲的。”

瘋瘋癲癲?誰?黎欣婭嗎?

南景心念微動,問道:“師傅,您還知道些什麼?”

“我不知道,我只是聽人家說的,反正這家人啊,估計是壞事做多了,以前那麼大個豪門,現在說落魄就落魄,就連公司股票也一路跌停呢。”

司機略有幾分感嘆的說完,便衝著南景揮揮手,驅車離開了。

南景往前走了幾步。

這裡一片的別墅,曾是地段最為繁華熱鬧的富人區,可短短這麼兩天的功夫,好像很多戶人家都已經搬走了,別墅黑漆漆一片,一點燈光都沒有。

樹蔭搖擺,地上的落葉也被吹動。

走在這樣的路上,還挺嚇人的。

難怪剛剛的司機師傅好心勸她,估計黎家肯定是出了什麼事,才惹得這附近那麼多人家全都搬走。

南景左右看了兩眼,四面黑漆漆的別墅周圍,就只有黎家一盞燈亮著。大門口還有飄飄蕩蕩的燈籠,順著看過去,別墅大門緊鎖,外面的鐵門也同樣如此。

戰北庭難道沒來嗎?還是黎謙又轉變了方向?

要不然這裡怎麼會這麼安靜。

南景上前,縱身一個翻越,輕輕鬆鬆踏進了院門。

為了不打草驚蛇,她悄無聲息朝著黎家別墅靠近,順著其中一扇虛掩的門窗,南景閃身跳進了別墅裡。

幾間房找下來,一個人都不曾看到。

南景皺了皺眉,她怎麼感覺這裡安靜的像是一個陷阱?故布迷陣,引君入甕?

就在她這麼想時,樓下廚房裡突然傳來砰砰的聲音。

南景飛奔下樓。

反應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也不在乎隱藏蹤跡。哪怕就是陷阱,也照樣無所畏懼。

抵達別墅一樓後,南景第一眼看到的是準備上吊自殺的黎欣婭。

黎欣婭已經將頭伸了進去,一邊哭著一邊喊:“嗚嗚嗚放過我行不行,為什麼要纏著我?”

自怨自艾說完這句話,站在凳子上的黎欣婭一腳將凳子踹開。

被掉在水晶燈的繩子瞬間繃緊。

繃緊的那一刻,黎欣婭似乎就後悔了,她拼命掙扎著,手腳並用顯得又可憐又滑稽。

南景慢悠悠走過去,然後好整以暇坐在了椅子上。

她就這麼看著,像是在打量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丑。

黎欣婭怔了一下,然後拼命伸手。

“救、救我……”

斷斷續續的聲音響起,帶著沙啞和驚恐。

南景隨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咻一下飛了過去。

繩子瞬間被割斷。

黎欣婭從上面栽了下來,她跌倒在地,摸著自己被勒疼的脖子拼命喘著氣,渾身發抖,後怕中也有劫後餘生的慶幸。

南景估摸著,快要開始了。

果不其然,就救下的黎欣婭緩過勁兒來,立刻扭頭看著她,怒氣洶洶道:“別以為你今天救了我我就會感激你!我今天所有遭受的一切全都拜你所賜!要不是你,黎謙也不會一直纏著我!”

南景掏掏耳朵,不緊不慢的問:“黎謙來過了?”

黎欣婭卻一個字都不肯說了。

上次在帝景灣,因為無意中說錯了一句話,讓南景察覺到她的心思,導致黎謙追著她追到了酒店裡,陰魂不散,以各種手段威脅她!

好不容易她被放了回來,卻又被黎謙命令著做事。

這種日子誰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南景最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人,一邊要罵人,一邊又要把所有的苦難歸咎到別人頭上,也不想想從開始到現在,自己又做了些什麼?

“不說是吧,那就算了。”南景起身,似笑非笑看了黎欣婭一眼:“繩子接上還能用,你繼續,不打擾了。”

她走到別墅外,不曾停留。

黎欣婭見狀,趕忙追了出去,喊道:“等等!”

南景停下腳步。

“要說就快點說,我沒那麼多時間磨磨唧唧陪你耗。”

“十分鐘前,黎謙走了,走之前他帶走了一個人,就是那天那個女人,好像叫什麼應風雪。”

“知道他去哪裡了嗎?”

“不知道,但我隱隱約約聽他說,要去一個煙花廠放煙花……”

“煙花廠?”南景回頭,古怪的看了黎欣婭一眼,像是在判斷她這個話的真假。

黎欣婭趕忙道:“是真的,我也不知道他去那裡做什麼,我也不確定,但這是我唯一能告訴你的線索了,如果你想找黎謙的話,那就一定要記得除掉他!”

這種被人威脅的日子,她受夠了!

南景沒說話,轉身離開了。

她拿出手機導航了煙花廠,發現整個臨城的煙花廠有好多家,其中最大的只有兩家。

幸運的是,這兩家煙花廠在郊外同一個地方,隔得不是很遠。

南景走到一半,突然就折了回去。

看著她去而復返,黎欣婭也是一懵:“怎麼了?”

該不會是不敢去了吧?

南景指了指門口:“借一下車。”

雖說是借,但不等黎欣婭答應她就已經坐上了車,然後搗鼓了兩下,便開著車呼嘯離開了別墅。

南景開車駛離了臨城。

因為地皮的規劃,這種煙花爆竹廠都建立的遠離了城區。大多在郊外等稍微荒僻的地方,南景越開越遠,能看到的車和人就越來越少。

導航顯示還有十分鐘的車程。

她踩了踩油門,加速往前開。

與此同時。

煙花廠的廠房內,四面堆放的紙箱裡,全都張貼了防火易燃的標誌。

黎謙坐在小板凳上,玩著手裡的小煙花,明明滅滅的火光映襯著他的臉,顯得俊逸的同時,又有些可怕。

應風雪被綁著手腳坐在一旁。

自從被黎謙控制後,她就接連兩天沒有吃任何東西,滴水未進,滴米未沾。哪怕她平時身手還不錯,但在這種飢腸轆轆的情況下,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應風雪動了動乾裂的唇,說道:“你大可不用這麼綁著我,我逃不了,也沒力氣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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