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5章 輪不到你指手畫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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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風雪摘下圍巾,面無表情地用圍巾擦去匕首上的血,對於安九這番話她嗤之以鼻,甚至冷著臉回道:“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雖說是合作關係,可安九這種處處高她一等的語氣著實讓人厭惡。

應風雪冷冷警告:“你最好認清自己的處境,擺正自己的身份,我若是想除去你,也一樣輕而易舉,少在我面前裝腔作勢,我的耐心有限!”

安九微微笑著,並不氣惱:“好,你說了算。”

“還有,下次挑地方的事情用不著你來,我自有安排。”今天要不是安九誤打誤撞帶她來了這個萬向縣,也就不至於這麼巧撞見了小梁。

殺人滅口這種事情,一次就夠了。

應風雪心情很差,對自己的同伴下手實在是下下策,她也有過猶豫的,是小梁自己不識好歹!

“把人處理了就走,這裡不能再待下去了。”

應風雪說著,便蹲下身把小梁抬了起來,安九也立刻搭了把手。

兩人將小梁抬回車上,塞進了駕駛座上,還給他繫上了安全帶。緊接著應風雪啟動車輛,狠狠一腳油門轟下去,她立刻跳車。

“砰”一聲巨響。

載著小梁的那輛車朝著起火的院子疾馳而去,撞塌了圍牆,瞬間起火。

那戶辦喜事的人家早早就被驚醒了,裡面的人正忙著滅火,突然間一輛車衝了過來,門口救火的人始料未及,連躲開的機會都沒有,就在這劇烈撞擊下直接被倒塌的圍牆埋了個嚴嚴實實。

“救人啊!”

“快滅火!防止起火的車輛爆炸!”

“打電話了沒有?消防車怎麼還不來?再打一個催催,快點!”

“啊!救人啊,裡面的人還沒有逃出來啊!”

各種嘈雜的聲音響起,身後那戶人家亂作一團。附近聽到動靜的鄰居全都被巨響驚醒,也趕忙跑了過來力所能及的幫忙。

混亂之中,有死有傷。

誰都沒有注意到,一輛不起眼的計程車離開了現場。

積攢了一夜的暴雨終於傾盆而下。

黑沉沉的夜空,電閃雷鳴,狂風肆虐。

天氣是變了,溫度驟降。可這一場雨也來得及時,正好將那場沒來得及實施的大火澆滅。

被壓在圍牆底下的兩個人被緊急送往醫院,那是一對父子,是這家辦喜事的人家中,新郎的堂叔和堂弟。

一樓起火的屋內,被火困住的人也救了出來。那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家,是這次過來看著從小養大的新娘穿上嫁衣出嫁的奶奶。

起火的時候,老奶奶腿腳不便沒來得及跑出去,又因為濃煙滾滾,不過十分鐘的時間就已經長眠。

好好的喜事,因為一場飛來橫禍,平添了這本不該有的悲劇!

這是第三場火情。

收到訊息的沈遷飛速趕往了現場,他站在這戶人家門口,聽著裡面傳來的痛哭聲,一雙腳像是被釘子釘住,舉步維艱,無法再前進一步。

身後是匆匆趕來的應風雪和大兵。

“怎麼樣,這裡是什麼情況?”

應風雪滿臉焦急看著這戶人家裡面,大步走到了院子門口想要進去檢視。

晚來一步的大兵滿頭大汗,他顧不得那麼多,拉著沈遷的胳膊道:“隊長,小梁不見了!我懷疑他應該是出事了,已經失蹤一晚上了!”

沈遷什麼都沒說,轉身帶著大兵去了醫院。

縣城的醫院比較小,環境簡陋。

大兵被帶過去的時候還滿臉納悶,連連說道:“隊長我們來這裡做什麼?小梁不見了,我們該去找找他啊,來這裡……”聲音戛然而止。

眼前的醫院停屍間,小梁躺在推車上,身上被蓋了白布,只露出那一張毫無生氣的臉。

大兵臉色驟變,他飛快跑上前,上上下下摸索,知道確定小梁已經沒有呼吸後,他暴跳如雷的喊:“誰幹的!這他媽是誰幹的!”

沈遷沒有讓他冷靜,只是輕聲說道:“來之前的路上,我接到了醫院的電話。說是昨天凌晨時分,小梁開車撞進了那戶人家的院子裡,車輛起火,當場死亡。”

“放屁!”

大兵罵了好幾句髒話,額頭青筋暴起,一雙眼睛猩紅,像是隨時要吃人的模樣。

“昨天凌晨小梁給我打了一通電話,說兩個小時他就能從縣城回到家,我還讓他在家門口的燒烤攤給我買宵夜,他怎麼可能會出事!是有人害了他!是有人害了他!”

“法醫呢?鑑定結果呢?他身上就沒有其他傷痕了嗎?查啊,調查啊,老子就不信了,好端端一個人說沒就沒,殺他的兇手呢,找出來我要親手滅了他!”

大兵咬牙切齒,拳頭都在嘎吱作響。

朝夕相伴,認識多年的好友,現在以這樣的方式躺在他面前,換誰接受的了?

誰又知道昨天那通電話是最後一通電話?

如果早知道,他就不該窩在家裡打遊戲,該陪著他一起來出任務的。如果早知道,就不該在小梁給他打電話的時候那麼不耐煩,該叮囑他注意安全的……

大兵揪著自己的頭髮,慢慢蹲下身,一聲又一聲的嗚咽從喉間傳了出來。

沈遷沉默著,眼神晦暗。

直到良久後,沈遷上前拍了拍大兵的肩膀,說道:“振作一點,活著的人得為死去的人報仇。”

大兵痛哭流涕,一米九的漢子,哭得癱坐在地上,雙目通紅,捶牆捶地。

收到訊息的應風雪也趕來了醫院,她一步步朝著小梁的屍體走過去,在看到小梁的慘狀後,她捂著嘴,不敢哭出聲音。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為什麼會有人對小梁下手?”

沒有人回答應風雪。

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推測是昨天晚上小梁準備離開萬向縣的時候,恰恰好和縱火案的兇手打了個照面。因為當場目擊,所以被人滅了口。

大兵問:“現場就沒有留下什麼證據嗎?半點蛛絲馬跡都沒有?”

沈遷搖頭。

大兵仍舊癱坐在地上,他梗著脖子,一雙紅透的眼死死盯著沈遷,又問:“小梁目擊縱火犯的時候,以他的性格應該會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隊長,你沒接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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