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章 逼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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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分工合作,目標明確。

兩人互相點點頭,正準備動手。

誰知在他們剛要穿過馬路去到南家別墅裡的時候,有人從他們身後的灌木中一躍而起,一根繩子一把粉末,眨眼之間把兩人擄走。

南家別墅裡,庭院中的保鏢似乎聽見了什麼聲響,立刻站出來左右張望,卻見四周空蕩蕩的,安靜平常,並沒有什麼呼救聲。

是他幻聽了吧?

保鏢搖搖頭,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

兩個典獄使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在一處別墅裡,這別墅裝潢佈置很簡單,卻處處透著主人家的品味和內斂,不張揚,但這別墅裡所有的擺件和佈置,都流露著奢華感。

只是這空氣中,隱隱約約有一股藥材的香氣。

這是哪兒?

兩個典獄使對視一眼,不知道自己著了誰的道,剛想要掙脫,就被人踹了一腳。

關明君從一眾手下背後露面,居高臨下的問:“你們兩個,就是傳說中的典獄使?”

兩人雖然被五花大綁,可聽到這話,排面不能丟,於是驕傲的挺了挺胸膛。

關明君嗤笑一聲,一腳將兩人踹倒在地:“嘚瑟個什麼勁兒啊,真以為我在誇你們呢?不過是兩個連臉都不敢露的小老鼠,你們有什麼可驕傲的?”

兩個典獄使一聽這話,頓時氣得臉色鐵青。

即便他們的黑袍將他們從頭到腳遮掩得嚴嚴實實,可那眼神如刀如刃,格外陰狠。

關明君渾不在意,只給南景打了個影片電話過去。

南景剛一接通,就看見影片裡出現的是兩個黑袍人。

“抓到了?”

“對,小姐,我今天一大早就親自帶人蹲守在南家別墅附近,就擔心有人會暗中下手。沒想到蹲了一上午,還真讓人把這兩人逮住了!”

關明君說完,微不可查的嘆了一口氣:“就是嘴硬了點,只怕是不好審啊。”

兩個典獄使都是有骨氣的,聞言冷笑一聲,哪怕是被人綁著強行按倒跪在地上,也將脊背挺得筆直,彷彿是在說,他們寧死不屈!

南景聞言,很輕很輕地笑了:“那就不用跟他們客氣了,扒皮抽筋,斷腳斷手統統來上一遍,要這樣他們照舊什麼都不肯說,我就敬他們是條漢子。”

關明君也跟著笑了,笑容和南景如出一轍的惡劣:“巧了小姐,我也是這麼想的。”

主僕兩人在影片裡格外默契。

被手下死死按在地上的兩個典獄使聞言,一身雞皮疙瘩瞬間冒了出來,忍不住頭皮一麻。

關明君揚了揚下巴,有手下立刻送上來各種小玩意兒,有的是能讓人奇癢無比的毒粉,還有的是鋒利泛著寒光的匕首,還有的是帶倒刺的鞭子,每揮一次鞭子,鞭子上的倒刺就能勾下一層血肉。

面對這麼多的刑具,關明君還很好心的一一和兩人解釋,她說得細緻入微,光讓人聽著就毛骨悚然。

兩個典獄使臉都綠了,卻依舊咬著牙,死活不肯吭聲。

“不見棺材不掉淚。”關明君冷笑一聲,吩咐邊上的手下:“先把他們這層皮給扒了,裹得這麼嚴實,說來說去還不是見不得人。”

兩個典獄使身上的黑袍被除去,露出的也只是普通人的臉。

關明君嘖嘖稱奇,對著影片裡的南景道:“我還真以為他們長著什麼三頭六臂呢,能把那麼多人唬的團團轉,怎麼著也要有點出眾的本事吧?沒想到就這?”

南景忍不住笑。

她發現關姐的嘴也是越來越毒了。

關明君在一眾刑具裡拿起了鞭子,動手之前,她問:“說說看,你們盯著南家到底是為了什麼?你們典獄背後的人又是誰?還有,你們到底是用了什麼方式招募信徒的?這三個問題,我希望你們能如實回答我。”

頓了頓,她又補充道:“至少在斷氣之前。”

話音落,兩個典獄使沉著臉,依舊一言不發。關明君也沒客氣,揚手一鞭子狠狠揮了下去!

鞭子上帶有倒刺,刮在兩人身上的時候猶如一把小刀飛過去,這還不算,上面的倒刺還要在他們的身上留下重重的口子,嚴重些的,血肉翻飛。

兩個典獄使死死咬牙。

轉眼之間,數十鞭落了下去。

兩人始終不曾鬆口,反而在關明君停下的間隙,兩人同時說道:“別說我們兩是典獄使,就算換做典獄裡任何一個信徒,他們都不會向你們透露分毫!就死了這條心吧!”

“有本事就直接殺了我們!”

兩人疼得咬牙,態度卻異常堅決。

關明君忽然就覺得沒有意思,手裡的鞭子只能都揮不下去了。

審這兩人相當於在審問兩塊油鹽不進的石頭,什麼有用的訊息得不到,反而累得自己一身汗。

南景透過影片看著明月灣裡的畫面,略有幾分譏諷的問道:“那你們屢次接近我南家人是出於什麼目的?想要我家人的命?”

南景上上下下打量兩人一眼,語氣輕蔑,帶著幾分激怒的意味:“就像你們這樣的,還好意思到處招募信徒?我看你們招募來的信徒,都是像對我南家人那樣,威逼利誘死纏爛打順便以性命要挾的吧!”

其中一個典獄使到底沉不住氣,見南景這麼詆譭,想也不想,脫口反駁道:“胡說八道,我們只是奉主宰的命令招募南向民,並沒有想害他,這是你們南家的福氣!”

福氣?那可真是謝謝你們哦。

當然,南景敏銳的抓住了重點,這人說,是奉了主宰的命令來招募?

南景一聽,眼神變得格外有深意。

另外一個典獄使原本想阻止同伴的,但晚了一步,頓時恨鐵不成鋼的看了同伴一眼,惱怒他怎麼這麼沉不住氣,被南景輕輕一激就說了這些不該說的呢?

即便這不是他們主動透露的,可在典獄裡面,萬一讓主宰知道了,絕對會以叛徒之名處置他們兩個的……

南景又問:“那你們的主宰又是誰?這麼藏著不敢露面,是人是鬼啊?”

不過這次,沒有人接她的話茬。

也是,激將法用了一次,第二次就不好用了。

南景撇撇嘴,倒也沒有太過失望,畢竟她已經知道了這一點訊息,知道典獄背後有位‘主宰’,而那位主宰也確實盯上了南家,無所不用其極的想要招募……

這一舉動,到底是針對南家,還是針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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