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2章 放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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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女人似乎沉思了一下,她剛要開口,結果不遠處的石頭堆上傳來呼啦的響聲。

南景抬頭看去,就見一輛吉普車呼嘯而來。

那吉普車底盤很高,行走在這種石子路上也完全不在話下。

很快,吉普車在南景面前停了下來。

後座上,戰北庭跳了下來。

他看了南景一眼,見她身上沒有傷口,心中稍微鬆了一口氣。

燕遲也從駕駛座上跳了下來,他看著眼前的場面,驚歎了一下,習慣性拍馬屁:“小嫂子你也太厲害了吧,這一路上我和六哥還在擔心你呢,沒想到你一個人就搞定了……”

南景沒說話。

戰北庭很快就發現了南景的異常,他半蹲在南景身邊,望著南景通紅的眼眶,低聲問道:“怎麼了?”

見到戰北庭的那一瞬間,南景就鼻尖一酸。不知道為什麼,在任何人面前她都不會有這樣的一面,可唯獨看見戰北庭那深沉到令人安心的眼神時,她就頓感委屈。

“我……”南景剛想要說孩子的事情,但話才起個頭,就被黑袍女人冷冷打斷。

“放我走,等我心情好了,我自然會把這樁秘密告訴你。”

黑袍女人說完,燕遲第一個炸開了,他衝上前去差點就要動腳,實在因為對方是女的而他下不去腳才硬生生打住。

“也不知道你哪兒來的自信吶,放你走,還等你心情好?你以為自己是誰呢,不過一個階下囚而已,口氣還敢這麼狂?”

燕遲說著,衝上前來將黑袍女人再次用手銬拷住手腳,然後一邊將人從地上拎起來,一邊道:“小嫂子你別管啊,接下來通通交給我,我保證不會讓這女人好過!帶回去關起來,先打……”

“放她走。”

燕遲的話還沒說完,就見南景從地上站了起來,淡淡說了這三個字。

放她走?

燕遲懵了,“為什麼啊,咱們為了抓到這女人,費了不小的功夫了,眼下人抓住了,說放走就放走?這……幾這總得要一個理由吧!”

南景看了黑袍女人一眼,還是剛剛那三個字:“放她走。”

一邊是不明身份的典獄主宰,一個隨時隨地可以解決的仇人。

一邊是自己兒子的線索和下落!

孰輕孰重還用想嗎?

這次放虎歸山,下次她照樣可以親手解決了這個黑袍女人!抓住她,解決她的方式有千千萬萬種!

但這前提是,她必須要知道孩子的下落!

南景揮出手裡削鐵如泥的彈簧刀,一把將女人手上牢牢纏繞的膠帶,並著燕遲剛剛銬上的手銬一起斬斷了。

黑袍女人重獲自由。

燕遲差點跳起來了,他看向一旁面色沉靜的戰北庭,小聲道:“六哥,真就這樣把人放了嗎?”

戰北庭掃了他一眼,眼神淡漠,透著幾分冷意:“放人。”

燕遲這才不情不願,只能側開身子,讓出了一條道來。

黑袍女人得寸進尺,她看著剛剛開來的吉普車,慢悠悠道:“這輛車不錯,我看上了,車鑰匙呢,給我吧。”

燕遲:“……”

他氣得快要冒煙,但還是將車鑰匙遞了出去。

黑袍女人滿意了,接著便看向縮在一旁儘量讓自己沒有存在感的陳斐斐,“還不走?”

接觸到黑袍女人的視線,陳斐斐就控制不住的哆嗦了一下。

說實話她跟了自己的主人這麼久,對方一直身穿黑袍從頭遮到腳,雌雄莫辨。說話嗓音也難聽,曾經陳斐斐也一度猜測對方是不是用了變聲器。

可面對自己的主人,陳斐斐一向恭恭敬敬,這種念頭也就是心裡想一想,絕對不敢問出聲,更不敢真的去求證!

說來今天要不是南景動手將女人這身黑袍給扯掉,陳斐斐還從來不知道自己效忠的主子是個女人。

但話又說回來了,她對對方的恐懼根深蒂固,別說終於知曉對方的性別,就是黑袍底下是個五六歲的小孩子,她也依舊不敢造次,更不敢有任何的忤逆。

可是今天,她帶南景過來,就等於是欺騙了主人!

會不會在路上,主人就以叛徒的名義將她給解決了?

陳斐斐越想越恐懼,她額頭冷汗直冒,但懼於對方的施壓,只能走上前,從女人手裡接過車鑰匙,然後手腳顫抖的啟動車輛。

吉普車行駛在石子路上,一陣顛簸後,呼嘯而去。

南景仍站在原地,思緒飄忽,有些出神。

燕遲抓了抓自己的頭髮,什麼也不敢說,只能委委屈屈的走到一旁,聯絡手下人開車過來接應。

沙灘上,戰北庭將南景抱住。

他什麼都沒有問,沒有埋怨沒有指責,更沒有刨根問底為她這麼做是為什麼。

南景靠在戰北庭懷裡,輕聲道:“剛剛那個女人,說我們家戰星祈沒有死,是應風雪騙了我,那一天,應風雪偷偷將我們的孩子用了一個死嬰來替換走了!她說……可以給我孩子的線索……”

南景沒有說的是,在戰北庭和燕遲來之前,女人還和她說了一句,“你想要知道孩子的下落可以,南景,你好好等著我,我會主動來找你的。不過……這是我和你的事情,你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這句話,不是威脅勝似威脅。

而這個不能讓其他人知道,自然也包括了戰北庭。

南景垂眸,輕聲問道:“老公,你相信嗎?”

戰北庭摸了摸南景的髮絲,語氣清淺卻也堅定,“信。”

因為他知道,南景也信。

不管這件事是不是真的,有希望總好過沒有希望來得強。

萬一呢?萬一他們的孩子此刻正在世界上的某個角落呢?

南景點了點頭,“我也信,所以我放她走了。”

“嗯。”戰北庭偏頭,吻了吻南景的額頭,語氣裡沒有絲毫不滿,只有溫柔和寵溺:“你做得很好。”

“我雖然放她走了,但是……”南景猛地從戰北庭懷裡抬起頭來,她淺淺而笑,笑容明豔又慵懶,有著叫人無法忽視的璀璨光芒。

南景眸光閃動,清潤的眼眸中,透著近乎瘋狂的殺意。

“我在那女人身上留了一點點東西。她,跑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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