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救牧修遠(1 / 1)
她拉過大娃往院子裡去,邊走邊說:“你去家裡拿根粗繩,越長越好,快去。”
林雪薇則轉身去了牛棚,林天富夫婦來的那天坐的馬車,馬車是上有兩匹馬拉著。
現下馬就在牛棚裡。
林雪薇和大娃進院子時大娃邊哭邊進去,而她則是一臉嚴肅的跑去後院,這可把裡面的女人急壞了。
“這是怎麼了?”秋氏猛的站起來,直覺告訴她兒子出事。
“小叔叔在河邊出事了。”大娃沒作停留,徑直跑去雜物間找粗繩。
秋氏被孫子一句‘出事了’嚇得臉色發白。
“出什麼事兒了你好好說。”丁氏連忙問道。
大娃還沒回答呢後院就傳來馬蹄聲,想到女兒剛才去了後院,丁氏心一提。
沒有馬鞍林雪薇怎麼敢騎馬?小孽障也不怕掉下來馬踩死她啊!
丁氏急得臉都紅了,剛想去後院看看,結果小孽障已經騎上馬出來了。
“大娃,繩子呢?”
這時院子裡還剩下一群家裡的女人和孩子,當她們看到林雪薇騎著馬出來時都驚訝的張大嘴巴。
“嬸嬸,家裡最長的只有這根繩子了。”大娃回神後立即上前把繩子遞上去。
林雪薇接上,另隻手勒緊馬繩,拿粗繩的手拍了馬屁股,打馬就走。
“帶上我,媽媽還有我吶,還有我。”
噸噸這會兒也不困了,見到自家娘騎馬,整個人都清醒了,立刻揮手要追上去。
丁氏抓住了她的衣領,前面當孃的還說:“寶寶,等回來娘再帶你玩。”
說罷馬帶著人飛奔出了院子,身後留下一片塵土飛揚。
“你小心點。”丁氏看到心都要跳出來了,指責也顧不上,就剩下擔心了。
“好險家裡的大門夠大。”王氏見狀怔怔說:“否則弟妹騎馬就出不去了。”
秋氏望著這樣一幕嘴都合不上,小五媳婦竟連馬都會騎?!
牧小花在這些人當中是最興奮也是最快回過神來的。
“大娃,小哥怎麼了?”
聽到女兒的話,秋氏抓著孫子緊隨其後。
一群人跟在馬後面,大娃就氣喘吁吁的解釋。
河邊離牧家的距離不遠,走路十分鐘左右,林雪薇騎馬也就幾分鐘。
等她到河邊時那裡站了很多人,包括要去河邊做工的牧有田父子都在。
林天富聽到馬蹄聲轉過頭去看,是女兒,再看到她手裡的粗繩時頓時就明白了。
“快讓開,用繩子綁到身上,再用馬把人拉出來。”
林天富這會兒也汗顏,一群老爺們也沒個女娃娃機靈,剛才下了兩個人去救,結果還差點陷下去出不來。
林雪薇到時人群已經讓開一條道來,這時她才看到牧修遠。
他肩膀上頂著一個五歲的男孩子,此刻沙子已經快到他的肩膀上,再晚十分鐘人怕是就全陷進去了。
“你們別動,越動人就越往下走。”
林雪薇說:“你們怎麼樣了?我把繩子丟給你們,拉你們上來,。”
牧修遠說道:“讓小石頭先上去,我還好。”
牧修遠也早就發現了,人越掙扎就越往下掉的快,所以他儘量放鬆了。
但不得不說他還是有些害怕的,無形的恐懼包圍著他,由其是剛才連著兩個人都沒有辦法下來的時候。
可此刻看到娘子心突然就安了。
“遠哥周圍的沙子人踩上去就往下陷,人根本就下不去,繩子丟下去了小石頭也上不來。”牧角頭上全是汗,跟林雪薇說道。
岸邊離女婿陷進去的地方有二十米遠,一條繩子林天富怕不夠長,又拿起手邊的繩子接上。
林雪薇叫人把繩子用杆遞過去,叮囑牧修遠:
“繩子綁到小石頭的腰上,你平著把他放在流沙上,讓他不要動,我們拉他過來。”
小石頭小,一直不停的發抖還哭,好在還算聽話。
岸邊小石頭的母親也哭得險些暈過去,一直問林雪薇,“你這個方法能不能救我兒子,你到底行不行?”
小石頭的奶奶也急的不行,質問她:“你一個女娃娃什麼都不懂,你能救出我孫子嗎?要不然讓別人來。”
“你們這麼厲害乾脆就自己救得了唄?”牧四氣得太陽穴突突地跳,“我弟弟人還在下面我弟妹就不急嗎?”
“要不是為了小石頭我弟弟能差點沒命?”
“兩個娘們你們別胡說八道,一邊哭去,別耽誤我們救人。”說這話的人是小石頭的爺爺。
牧修遠把繩子給小石頭綁上,叫他平躺在沙子上,這時沙子已經蓋到他的手臂上。
秋氏一行人到時也是急的在岸上流淚跺腳,“怎麼會這樣,在這裡住了幾十年從來就沒聽說過沙子還會吃人。”
一幫男人拉著繩子,在林雪薇的指揮下也不敢拉快。
林雪薇這時才說:“這叫流沙,人一旦陷進去了靠自己很難出來,今天要不是牧修遠在,這小孩早就沒了。”
“流沙是什麼?”有村民問,“從未聽說過。”
“就跟沼澤一樣,道理都差不多。以前沒有現在有了,可能是你們挖水道河裡的水位下淺,這才露出來的,以前不是沒有,只是在水下罷了。”
“這麼說來還不是怪遠哥兒叫人挖的水道,要不然我孫子也不會掉下去了。”小石頭的奶奶哭天喊地的埋怨。
“挖水道之前我就在村裡開了會的,讓你們管好自家的孩子,現在出事了全賴在元滿身上,你們要臉不要,怎麼不說你們做家人的有問題?”牧角轉頭怒斥道。
林雪薇也說:“為什麼是一群男孩子大中午的來河邊?還不是你們自己慣出來的,全是閒的沒事幹了。”
丁氏看女婿半天不動,急得呵斥女兒,“你們別聊了行不行,先救我女婿啊,他不動了不會出事了吧?”
林雪薇心道:頭還在外面的呢能出什麼事?
秋氏和花娘急的都扯著喉嚨喊,“兒啊!你沒事吧?”
“孫啊!你沒事吧?”
“沒事呢!”
牧修遠應了一句便不再說話,但也沒能讓岸上的人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