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小孽障還不滿足(1 / 1)
“夫人您這是?”鄭婆婆上前問道。
“給洛家的禮我忘了拿了,回家來拿一趟。”
“小姐也在裡面呢,她帶姑爺在後院賞花。”鄭婆婆捂嘴笑道。
丁氏不走了,站定了不確定道:“下雨天,賞花?”
又道:“沒有聽老頭子說過元滿喜歡花啊!”
鄭婆婆似想到什麼,不敢相信地瞥一眼夫人,說:“總不能是小姐帶著姑爺來梧桐苑偷東西了吧。”
話畢,丁氏在原地跺了一下腳,氣得磨牙罵了句:
“這個潑猴!”
丁氏急的往院子去,想到什麼又回頭叮囑鄭婆婆,“今天這事別往外說。”
說罷,丁氏邊走邊氣說:“元滿一個讀書人,羽毛這般重要,萬一傳出去他在岳家偷東西,他的臉還要不要了。”
丁氏又恨恨咬牙道:“這個小猢猻真真是一天不惹事都不行,欠打了!全是林天富給慣出來的!”
鄭婆婆忍了又忍,記著自己是下人的身份,好險沒說小姐這般胡鬧這裡邊有您的一大半功勞。
梧桐苑裡牧修遠進了院子,找了一會兒才找到娘子在那個房間。
而此時林雪薇也早就被下人察覺了,正是因為牧修遠在外面叫喚‘娘子’了。
“真是幹啥啥不行,叫娘子他第一名。”
林雪薇見到牧修遠,當下就拿手中的賬本丟過去。
“牧修遠,你就是我成功路上的絆腳石,有你真是我的福氣。”
林雪薇氣得雙目冒火。
牧修遠接過本子,吭哧道:“娘子,我們這樣做不光彩,你要什麼問娘要,她這麼疼你,一定給你的。”
門外丁氏剛到,聽到這話也點了點頭,你要什麼你老孃我不給啊?
偏偏帶著我女婿來做賊,這要是傳出去了你不用做人,我女婿還是要做人的。
林雪薇叉腰,“我要林家的財產她能給我雙手奉上嗎?那我不得來偷啊?”
這話給牧修遠問倒了,他沒有想到自家娘子這般貪心,還想要家裡的財產了?
岳父岳母還年輕,身體尚且也健康,這樣不妥吧?
這話沒等他說出來,對面他娘子又道:
“那要不然等她今晚回來你幫我問問,我娘拿你當半個兒子,你問她自是同意的。”
“我……”牧修遠結巴又好笑道:“我不敢問。”
“那我就只能偷了。”
林雪薇理直氣壯,“誰叫你這般膽小沒用,只能我自己上了!”
“娘子,你別逗我了。”
牧修遠上前去拉她,情急道:“今日你闖爹孃房間之事我跟娘說,就說是我帶頭闖的,我們現在回去吧。”
“不回。”林雪薇打下他的手,“財產還沒偷到呢!”
門外丁氏又氣又好笑,這個小孽障運氣怎麼都這般好,次次闖禍了還有人擦屁股。
現在元滿還沒跟她睡在一塊呢也處處護著她。
就這樣小孽障還不滿足。
丁氏轉頭,看見打掃用的雞毛撣子。
她拿在手上甩了幾下,小孽障今天不打是不行的了。
“林雪薇,看給你能的,想要錢是吧,你站在哪別走,老孃這就給你拿。”
林雪薇看到丁氏,當即踹了牧修遠一腳,怒道:
“看你個小呆子辦的好事,以後偷東西這種事情別叫我,讓我娘逮到了吧!”
牧修遠似被雷劈了一般呆愣在原地。
他知道娘子沒有心,卻沒有想到她坑他都不帶猶豫的。
丁氏拿撣子指著她,氣笑道:“林雪薇,你從老孃肚子爬出來的,你什麼樣老孃不清楚,攀扯元滿算什麼,不是要錢嗎?有本事你別走。”
丁氏走到他們面前,眼看撣子就要打下來。
林雪薇拉了牧修遠出來擋,裝傻充愣回道:
“什麼!娘你既然這般喜歡你女婿,那我走。”
說罷,林雪薇繞過桌子,赤腳踮起往外跑,那樣子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丁氏見狀瞪大了眼,指著女兒對女婿說:
“快追上去,這潑猴沒穿鞋子,外面碎石多,別讓她被扎著了!”
這一刻岳母讓牧修遠覺得,莫怪娘子如此放肆,原來是有人慣出來的。
再說林雪薇,她之前被丁氏打怕了,再加上丁氏那是真的打。
所以出了房間門,不停留的就往外跑,連傘都沒拿。
牧修遠在身後追,“娘子等等,下著雨呢!”
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林雪薇雖然是用跑的,穿著足衣,但不習慣沒鞋子,所以慢一些。
等牧修遠追上她時,他們已經出了梧桐苑,牧修遠拉住她:
“娘子,娘沒有追出來,你不能再跑了,小心石子劃傷腳!”
林雪薇先是拿手彈了他的額頭,才說:“腳上穿著足衣呢,能有什麼事?”
又道:“怪你,我東西都沒有拿到手。”
林雪薇朝他磨牙。
“娘子你要找什麼,我幫你去問問岳母。”牧修遠看她這麼兇其實也心虛。
林雪薇認真道:“都要用到偷了,她怎麼可能主動給我,就是這樣我才去偷的。”
牧修遠摸了摸鼻子。
人家偷東西時都心虛的不行,怎麼到了娘子這裡她不只理直氣壯,還特別有理。
下著雨,傘又不大,兩人靠得很近,近到彼此之間只剩下兩拳的距離。
林雪薇望著那雙星辰一樣閃爍的目光,呆了呆。
小秀才長得確實好看,且人孝順又聽話,這不,還一點脾氣也沒有,任打任踹。
牧修遠卻是被她看得有些侷促,“娘子,你為何這般看我,我臉上有什麼嗎?”
“有。”林雪薇特別認真,想到前世的土味情話。
“有什麼?”
牧修遠急的用溼溼的手往臉上擦,平時怎樣狼狽都行,但在娘子面前他不想丟臉。
莫非是剛才他寫東西,墨水沾臉上了?
“有點帥氣。”林雪薇說完就偏頭好奇的看他。
牧修遠的脖子刷一下就紅了,紅色緩緩蔓延到臉上。
林雪薇覺得驚奇。
小秀才也太容易害羞了,天天臉紅可還行?
牧修遠不止臉紅,他的心也跳得厲害。
那股激烈恨不得衝破胸膛,以此來展示他此刻的害羞和興奮之情。
牧修遠沒有聽過這樣的情話,一時難以自抑,望向娘子的目光越發炙熱坦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