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賺來的錢要上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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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氏聽到了她也不說什麼,林氏只喝一小碗,噸噸又是個不識貨的,小丫頭嘴挑得很,不愛喝湯。

說什麼她比較喜歡喝奶奶,奶奶是個什麼東西她不懂,但應該挺貴的吧。

因為林氏說了,他們鄉下這地方沒有。

林雪薇今天有話要跟秋氏說,所以也叫她過來坐了。

秋氏屁股才坐下,林雪薇給她盛了一碗湯就問道:“聽說有人給小妹說親了?”

秋氏轉頭,原本剛才在這裡喝湯的女兒此刻已經躲到廚房裡去了。

牧修遠來到桌前緩緩坐下,也同樣好奇地看母親。

小妹說親這事他沒聽誰說,還是今天小妹自己主動跟娘子提的。

意思只有一個,不想嫁,或是說不想嫁這麼早。

“是啊,誰跟你們提的,”秋氏詫異道:“這事我沒在家提過啊。”

“家裡什麼時候有媒婆上門了?”牧修遠問,“我們沒見過啊,對方家裡是什麼條件,家裡有幾口人,都是幹什麼的?”

林雪薇喝著湯暗暗道:原來古代的相親和現代的並無區別嘛,也問人家有幾口人的。

“八字沒一撇呢!”秋氏嗔怪道:“你打聽這個做什麼,對方條件還可以。”

條件怎麼好了?”林雪薇好奇道。

秋氏想了想,擱下碗就說:“沒分家,一大家子都在一起住,給你小妹介紹的那個是那家人的小兒子,媒婆說他自個挺上進的,在清河外面一家酒樓裡做小二,為人豪爽開朗,比你小妹大六歲。”

林雪薇問:“清河的酒樓我熟啊,什麼酒樓?”

“永珍樓。”秋氏興奮道:“聽說那個孩子每個月都有五百錢,這還不算上人家客人打賞的,而且你妹子那個人你也知道,她性子悶,所以你妹夫就必須要找一個開朗的,否則以後的日子可不好過。“

牧修遠和娘子對視一眼,他垂眸眉頭緊鎖,似乎對這個人不滿意。

廚房裡的牧小花蹲在灶臺角下,滿臉痛苦,夢裡她嫁人後過的日子那就不叫人過的日子,悲涼極了。

所以現在才對嫁人這事這麼反感,她不是不想嫁人,而是不想嫁這麼早,也不想嫁得這麼隨便。

爹孃不聽她的,奶奶也覺得那家人條件好,她沒人訴說,思來想去只能來找小嫂子,請她幫忙說說情了。

外面秋氏對那個未來女婿誇得天花亂墜,林雪薇沒忍住笑了一聲,這叫什麼好條件?

興許是她的笑聲太大,引起秋氏母子的注意,他們倆同一時間都看著她。

“小五媳婦你覺得怎麼樣?”秋氏問她。

怎麼樣?

“不怎麼樣。”林雪薇不止說了牧修遠的心聲,還說了自己的。

“一個月五百錢,又還沒分家,錢可是要上交?”

“父母在不分家,”牧修遠說:“賺來的錢不管多少都要上交。”

“對啊!”秋氏拍著膝蓋說:“正是這個理。”當她看見小五媳婦的目光時又不確定了,“你們城裡人不用交的?”

這……林雪薇還真不知道,但這個不是重點。

今天的重點是不論男方有多好,是牧小花不想嫁,那她就只能拿著顯微鏡找茬了。

“錢要上交,家也不分,那以後小妹和他成婚了他在城裡上工,小妹在家裡洗衣做飯孝順公婆?”

“……應該的啊!”秋氏望著兒媳婦不敢相信的目光,語氣遲疑了。

林雪薇拍手,問道:“沒錢,丈夫還不在身邊,小妹嫁過去圖他什麼?”

“都是這樣過來的啊!”秋氏說:“等以後有了孩子,分出來日子就好了。”

古代都講究父母在不分家,一般來說要等到父母其中一個去了才分。

有能活的,重孫都見了,四代同堂都有可能。

像牧修遠這種已經屬於特例了,林雪薇忽然覺得她好幸運。

她看了眼牧修遠就跟婆婆說:“您這是讓女兒過去賭呢,賭她下半輩子早點分家過好日子?我覺得懸。”

“怎麼說?”秋氏問她,“大部分人都是這麼過來的,怎麼到小妹這就懸了?”

同時,秋氏也覺得媳婦說的對,可婚事不就是賭的嗎?過日子總要兩人相處過,夫妻之間磨合才好的啊!

林雪薇直言道:“咱家的條件您大可往上找,這個不行,跑堂的大多油嘴滑舌,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您覺得這樣的人小妹能相處?”

林雪薇說:“如果真是這樣,我倒是寧願您找個窮一點的,最好父母都不在了,還能拿捏得住,您就在這附近找,想女兒了還能看一眼。”

媳婦最後一句話當真是說到她心裡去了。

大女兒嫁得老遠,錢不錢的,女婿又似個呆瓜一樣的,大姐嫁了這麼多年她就沒有去過幾次,女兒受了多少委屈她都不知道,問了也不說的。

“有相公在,您眼光大可往上看,找這種就不合適了。”林雪薇說完看牧修遠,“我依稀記得永珍樓的工人有兩種契約。”

牧修遠眉頭鬆了點才說:“永珍樓做得很大,在夏朝每個地方都有分店,對工人的規矩也嚴格,菜品也很有排面,在清河屬於一等一的了。”

他輕咳一聲:“裡面太貴,我就去過一次。”

林雪薇捂嘴笑了,小秀才還挺老實,沒有因為面子就亂吹牛。

秋氏看到這一幕提著的心也放下了,這小夫妻好像感情還不錯,似乎更好了呢。

牧修遠恢復正常後,又道:“娘子說對了,據我所知,像這酒家為了防止洩露自家酒樓的秘密,有兩種契約。

一種簡單點就是賣身契,另一種複雜點,需要個有身份的人擔保,屬於長工,出了什麼事情擔保人負責。”

牧修遠問秋氏,“聽娘所說那個人是個鄉下人,一個鄉下人誰給他做擔保進永珍樓?一個鄉長都沒辦法給他做這個擔保,他找的什麼關係?”

“小五你的意思是那個人說謊了還是媒婆說謊了?”

秋氏頓時驚瞪大眼睛,她沒有想到還遇上這事了!

牧修遠搖頭,“興許人家自個有本事進去也不一定,兒子的意思是小妹絕對不能嫁給一個賣了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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