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她蠻不講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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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安何不信他,卻信牧修遠,他上前問牧修遠:“遠哥兒,你爹說的可是真的?”

牧修遠正色道:“是的二爺爺,酒昨晚娘子已經做出來了,侄孫帶您去看看。”

牧安何柺杖指前面,示意牧修遠帶頭。

兩人剛走,就有人拉麥子來了,這是女人叫孫二孃,是村裡的寡婦。

“秋嬸,可是你家要收麥子?”女人一臉愁苦。

“收。”秋氏忙道:“只是我們只收脫了粒的。”

女人鬆口氣,笑了。

只要他們收,別說是脫粒了,叫她磨了都成,因為不用擔心今年稅錢交不上去了!

村民見牧有田真的收麥子,都趕緊往家跑。

十萬火急的樣子,就怕慢一步他就不收了。

“哎呦!你家小五真是娶了座金山回來啊,爹孃有錢,現在她自己還會賺錢。”有人跟秋氏說道。

秋氏滿眼帶笑。

旁邊的人又說:“自從遠哥兒娶了林氏後就沒請過大夫了,莫不是林氏她旺夫?”

“哎呦,你這麼說還真是,現在天天見遠哥兒在外走,不似以前總躺著了。”

被她們一說,秋氏才想起來親家母之前跟她說過的話。

親家母說她生了小五媳婦之後家裡生意才好的。

而且自己林氏嫁進來後遠哥兒就真的沒有請過大夫了。

“我奶奶說我小嫂子耳垂厚有福氣,看來是真的。”牧小花也笑說道。

花娘在一旁咧開嘴笑,這孫媳婦真真是娶對了。

此時花娘並不知,牧家的福氣還在後頭呢。

而此時的主角睡得正酣,她醒來的時候老孃來了。

林雪薇還是被丁氏揪著耳朵給叫醒的。

“小豬豬,太陽曬屁股囉。”林噸噸在她的腳下,拿著根雞毛笑嘻嘻撓她。

林雪薇半起身,坐勢要踢她,丁氏見狀,當即在女兒小腿上拍了一巴掌。

“你敢踢她試試?”

林雪薇不知為何,真就想試試,她趁林噸噸不注意,伸腳輕輕點她的肩膀,林噸噸本來是蹲著的,立即往後仰。

丁氏嚇一跳,趕緊去扶孫女,見噸噸沒事後轉頭就拿被子給女兒蒙上,對著她連輸巴掌。

噸噸見了不僅沒幫,笑呵呵地騎上去打自家媽。

林雪薇掙脫不開,在被子裡面叫著牧修遠的名字。

丁氏聽到女兒又直呼女婿的名字,巴掌聲更大了。

林雪薇得以從被子裡出來時才恍然自己睡了一天一夜,她什麼時候這麼能睡了?

“趕緊起來,”丁氏去櫃子裡給女兒拿衣服邊說道:“牧家的人現在可都在老宅幹活呢,收了一院子的麥子。”

林雪薇吹了吹落在額前的碎髮,呆愣愣問道:“我爹也來了?你們趕夜路啊!”

丁氏拿衣服過來給她,就說:“牧家兩兄弟找到家裡來時我和你爹就分頭行動了。

我來找你,牧家兄弟跟著你爹去鄉下收麥子了,這雨可不止你們這裡下,別的地方也下,所以後面的事情多著呢,你趕緊起來洗漱。”

林雪薇把腳從床上挪下,手撐在床上好奇道:“女兒一句話也沒讓人帶去,您和爹就信了?萬一女兒做不成,豈不是害了你們人財兩失?”

丁氏不客氣道:“我原本是不信你的,你自個什麼樣我生的我能不知,偏你爹信元滿,他聽說你那兩個大伯子說元滿也參與了此事就信了。”

言下之意,他們是信牧修遠,並不是信她。

林雪薇拍了拍大腿,撕破臉道:“得,我是撿來的。”

牧修遠進家門時房間裡傳來娘子的慘叫聲。

這場面連噸噸也熟悉了,她在爹爹懷裡咬耳朵說:“外婆說我娘不乖了就要打,外婆肯定在打我娘。”

牧修遠點了點她的鼻子笑問道:“那噸噸不乖是不是也要捱打。”

林噸噸特別認真道:“剛才我娘打我了,我才沒有不乖,她蠻不講理。”

這話牧修遠一個字都不信,娘子對林噸噸通常都是雷聲大雨點小,疼得跟眼珠子似的,哪裡捨得動她一下!

“對。”牧修遠附合她,“你娘她蠻不講理。”

“也不是。”噸噸突然又不高興了說:“我娘她還是講理的,你不許這麼說我娘。”

牧修遠還能怎麼說?他另隻手輕輕打嘴巴說錯了錯了。

噸噸頓時眉開眼笑,抱著他甜甜地叫了句‘爹爹。’

牧修遠唇角勾起,母女倆個怎麼都這麼好騙。

不過三天,牧家的院子都堆滿了麥子,因為要烘乾,家裡的人手不夠就叫了幫手來。

這一忙就忙了十天,期間牧四抽了個空帶牧家十幾個人去王家把接王氏回來。

婆婆說王氏回趟孃家把肚子裡的孩子折騰沒了。

林雪薇再次見王氏的時候發現她人變了很多,不似以前那麼尖銳。

林雪薇也是這個時候才知道,有個員外看上王氏,說她八字好想花大價錢買她回去做個妾。

結果王氏不願意,王家的人又是囚禁又是打胎。

村和村之間又不遠,牧家人聽到風聲趕過去時才看見王氏那般狼狽。

兩家人因此撕破臉,打了一架,牧四才把媳婦搶回來。

孩子沒了,又對人家的媳婦這樣,王牧兩家人再不可能成為親戚。

牧四帶王氏回來那晚他問王氏:如果你不想和我過日子了我放你離開。

結果是王氏不願意和離,抓著他的手嗚嗚地哭。

此後王氏就一直在房間裡坐小月子,沒出來過。

王氏這事就算是過去了,這天他們迎來了啤酒開壇。

之前說啤酒發酵半個月,今天就是半個月之期。

林雪薇提前叫了老爹準備冰塊,又找陸家買了兩個烤乳豬。

明月清風,聞著稻香味,聽著蛐蛐唱曲,家人齊聚,有酒有肉——開喝。

開壇時聞到淡淡的酒香,碗裡放了冰塊,酒傾斜而下。

第一杯酒,牧有田和林天富客氣地互相推搡幾下。

牧修遠再倒時林雪薇拿了第三碗酒,在自家老孃的怒視下一飲而盡。

圍著的人看她都呆呆的,不是被她嚇著了,而是好奇味道如何。

林雪薇打了個嗝,而後眼睛都亮了,豪爽的洪聲道:

“爽。”

旁人都驚喜地不行,相處久了都知道小五媳婦嘴挑,現在她這麼說大家都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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