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你娘真這麼厲害(1 / 1)
“壞小子,皮著呢!”林雪薇點了兒子的頭,咬牙切齒道:“特別難帶。”
“孩子您自己帶呢?”杜媽媽震驚道。
林雪薇說:“孩子放在自己身邊養更放心,但也不全是我自己帶,我相公平時也帶,正想找個媽媽搭把手呢。”
蘇歡顏這才發覺她們進門到現在沒看到下人,而且夫婦倆個自己帶孩子!在她的觀念裡這一條根本就沒有。
男人怎麼會幫女人帶孩子呢?但在船上的時候小丫頭的爹確實是孩子不離手的。
要不帶著小丫頭,要不帶著皮小子。
林雪薇抱著兒子看女兒和蘇歡顏都黏在一塊兒去了。
她也心疼噸噸來這裡後沒人陪她玩,一下心軟就鬆口了,“既然如此要不然你們出去玩吧,我今天是走不開的。”
林噸噸高興地跳起來歡呼,蘇歡顏也高興,但想到什麼就說:“莊子離這遠,要住一晚可以嗎?”
林雪薇怔了怔,這是她沒有想到的,她以為溫泉就在附近呢。
“娘~”林噸噸去拉她的衣服使勁兒地搖,“不就是住一晚嗎,我想去。”
但凡誰被關了三天,得知可以出去,就沒有不想出去的,誰還想在家裡呀!
蘇歡顏見狀也自報家門,但她報的是孃家的家門。
她孃家門檻不高,也就是個四品官,完了還給杜媽媽使個眼色,杜媽媽見狀就上前抱過林雪薇手上的多寶。
“夫人,奴婢留下來給你當人質。”
林雪薇笑不是,不笑也不是,古代人把自己的奶孃看得都重,原本嘴邊要拒絕的話也咽回去了。
“行吧!”
林雪薇話畢,林噸噸和蘇歡顏牽著手歡呼,之後兩人就收拾行李去了。
“我家夫人好久都沒有這麼高興了!”杜媽媽看著自家小姐的背影怔怔說。
蘇歡顏身上有些鬱郁的氣質,這種氣質卻不是天生的,大機率是環境造成的。
古代的女人就不好做,就算像蘇歡顏這種有錢有勢的人家大抵也不好過。
凌晨五點就要起來請安,一天三次,誰受得住啊!
林雪薇說:“找點你家夫人喜歡乾的事,注意力分散開了也許會好一點。”
杜媽媽拍孩子背的手一頓,這個她卻是沒有想到的。
前院人多,林雪薇沒有讓噸噸去跟牧修遠說一聲,叫了大葵陪噸噸出門,她就再沒有不放心的。
大葵曾經是一個鏢師,年輕時得罪了人,全家都被仇人殺死了。
據爹說那人有錢有勢大葵一個平頭百姓無可奈何,那以後大葵心如死灰就開始流浪,直到遇到爹。
爹收留了他在家裡養馬,他功夫不錯,此次出遠門爹不放心,就叫了大葵陪他們。
她見過大葵出手,有大葵陪著噸噸,她還是放心的。
林噸噸出門林雪薇沒有出送,兩人什麼時候走的她都不知道,反正再回頭時綠意說她們已經出門了。
而身為奶孃的杜媽媽真的被蘇歡顏丟下了……
“這魚……”
林噸噸出門前聽說她們要去山裡,還不忘提魚上車。
“爹爹說這魚不養家裡,今天爹爹沒空,我們待會兒路過水潭丟下它們就行了。”
桶裡的兩條龍蝶鯉聽說主人要丟下它們,登時在桶裡拍打起來,噸噸不留情面把蓋子蓋上,動作非常利索。
蘇歡顏聽她這麼說也明白她爹爹為什麼不把魚養家裡了,這魚要是養了,回頭叫人發現命可就沒了。
“這魚丟山裡可惜了。”蘇歡顏摸摸噸噸的頭說:“我給它們找個地方吧,保證它們喜歡。”
這天底下怕是沒有比宮裡更適合它們待了。
噸噸沒意見,爹爹說丟山裡,但丟哪不是丟。
出了城門兩人都樂呵呵地換了輛更豪華的馬車。
車上有很多吃的,蘇歡顏還說:“本來想跟你娘交個朋友的,但你娘今天沒空。”
林噸噸吃著沒吃過的糕點,吭哧道:“小弟弟不好帶,我娘平時可忙了,等她給小弟弟找到個媽媽帶,我娘說非要把洛京走遍不可。”
蘇歡顏好笑道:“洛京很大,你娘走得完?”
林噸噸抬頭不容置喙道:“你別小瞧一個女人逛街的能力,我爹爹說了,三個男人都逛不過我娘。”
蘇歡顏抿嘴直笑,坐姿也不知不地的放鬆,不像平時那樣端著了。
她笑過之後就好奇了,“你娘真這麼厲害?”
“老厲害了!”
林噸噸搖頭又嘆氣,似不想再提,反正她娘逛街的能力是她見過最厲害的。
去溫泉山莊的路要兩個時辰,路上兩人的嘴就沒停過。
聽得外面的貼身丫頭幾次想掀簾看看是不是自家平時冷淡矜持的主子。
林噸噸這邊開心的不行,家裡的牧修遠心裡卻是帶著幾分不耐煩應付著。
“牧兄以為西絨對我們夏朝遞過來的和解書有幾分真?你當年往陛下跟前遞的文章我也看過了。
你說西絨和夏朝的貿易可開通,還列出了幾條對夏朝有利的條款,萬一西絨趁此打入我夏朝呢,牧兄又如何說?”
另一個人也說:“西絨的鐵騎是出了名的厲害,歷史上有記載,當年和先祖有一場仗,西絨出了三千的鐵騎,我們這邊有一萬多人,我們不止輸了,一萬多人一個也不剩。
牧兄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夏朝國門對西絨大開,那邊關的百姓會不會有朝一日被西絨的鐵騎再次踏過?”
牧修遠臉色不好看,沉默不知道在想什麼。
安寒楓帶來的兩個人見狀相視一笑。
安寒楓尷尬的打圓場,原本他以為遇到的這兩個人對牧修遠好奇,想見見他,順便聊一聊當下的時局。
卻不想這兩個人打著崇拜的旗號讓他幫忙引薦,原來是來這質問人來了!
安寒楓此刻後悔死了,早知如此這兩個朋友不交也罷?
下午,牧修遠再次送他們出門,望著那兩個人離開的背影,安寒楓才愧疚說:
“是為兄識人不清,原本以為他們跟我們是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