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馬安琪的老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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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讓趙奇水放心,可要知道這回事,趙奇水就不訂今天的機票了。

他也想跟著等何樹徹底沒事了再走,不過人家到底是何樹的親大舅。

自己要是說不放心,搞不好還讓人誤會不信任齊家人。

趙奇水帶著擔憂上了飛機,齊智軍又回家去接何樹。

何樹起床見乾爸走了還挺納悶,但今天確實是他起晚了。

睡到了將近9點才醒,起來也是渾身無力,腦袋一漲一漲的疼。

正準備跟舅媽要個止痛片吃,大舅回來了。

“吃早飯了嗎?”

何樹搖頭,舅媽在一旁說道:“小樹頭疼,要不你再帶他去檢查一下。”

齊智軍說好,可何樹覺得只是頭疼也沒必要三天兩頭去醫院。

“大舅,你不是說今天要帶我去見一個人麼?”

“嗯,你先穿好衣服。”

何樹回房間去換了件舅媽織的羊毛衫,拿了件棉襖,又把夏苗給織的圍巾戴上了。

收拾好了,跟外公和舅媽說了一聲,便跟著大舅走了。

祝玉嘆息一聲,坐到沙發上:“爸,孩子太累了。”

對何樹那麼上心的祝玉,怎麼會發現不了何樹的異常?

這兩日晚上,她就在何樹房間外面聽著他發噩夢,但沒有任何辦法幫忙。

齊智軍說他做夢的時候不能突然叫醒他,所以只能揪心的等著何樹自己睡醒。

對於何樹,祝玉投入了全部的心思,何樹對他來說已經不是外甥這麼簡單,他就是自己的孩子。

只有這樣,曾經受過嚴重心理創傷的祝玉才能覺得自己還活著,還有活下去的動力。

老爺子當然知道自己這個兒媳的內心,小樹對兒媳來說就是精神支柱。

要是何樹有什麼不好,對祝玉就是二次打擊,她挺不過去的。

“別擔心,這個孩子沒那麼軟弱,你得相信他。”

......

齊智軍帶著何樹來到了大都軍區心理諮詢中心。

何樹看到那塊兒牌子,就明白了大舅帶他來見誰。

“大舅...”

“你知道自己這段時間的狀態嗎?”

何樹仔細回憶了一下,慢慢搖頭:“我就是最近總頭疼,沒別的什麼。”

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晚上做噩夢的事,那些夢在他醒來後就全忘記了。

齊智軍喘了口氣:“進去吧,一會兒人家叫你幹什麼你就配合。”

何樹不動:“大舅,你帶我來這裡是...看心理醫生?”

“對,馬安琪那個人我信不過,她給你催眠之後,你就出問題了。”

何樹抿了抿嘴,不太想進去,心裡很是抗拒:“那這次,還是要給我催眠嗎?”

他不想再回憶過去的事了,這段日子,好不容易才讓自己不去想那些事情。

“不是,你別緊張,就是先看看,就當是來醫院看病。”

“我沒病。”

齊智軍有些不耐煩哄孩子:“那我有病,你陪我看行了吧?”

何樹:“....”

跟著齊智軍進去,問了個穿白大褂的人,沿著塗了綠色牆裙的走廊一直走到盡頭。

在掛著辦公室牌子的門口敲了幾下,裡面傳出一個聲音:“請進。”

齊智軍推開門,何樹跟著進去,見辦公桌後面坐著一個五十歲左右,穿著部隊綠色襯衫的中年男人。

“老於。”

“來了?呵呵,快坐,我等你們一早上了。”

齊智軍給何樹介紹了一下:“這位是於博清教授,你叫於伯伯。”

何樹趕忙問好:“於伯伯。”

“好,老齊,這就是你外甥?小夥子長得真是一表人才啊。”

在於教授的邀請下,齊智軍跟何樹坐到了凳子上。

“來,喝茶,這茶葉還是你家老爺子推薦的,我喝了幾年,現在喝別的都沒滋沒味。”

給齊智軍倒了一杯茶後,於教授又笑著問何樹:“小樹你喜歡喝茶嗎?我這裡還有飲料。”

“於伯伯,不用麻煩了。”

“那好,咱們說正事吧,老齊,我看你這外甥沒什麼問題啊。”

齊智軍看了眼何樹,見他規規矩矩的坐著,無奈道:“等你學生回來了,我還得找她呢,給我外甥做什麼催眠試驗,弄得孩子天天做噩夢。”

何樹詫異的看向大舅,他天天做噩夢?

“呵呵,小馬也是為了咱們心理醫學這一塊兒努力,我是她老師,可不能讓你去欺負我學生。”

原來這位於伯伯竟然是安琪姐的老師?

“既然你覺得她的試驗有問題,那這個問題就交給我解決吧。”

齊智軍站了起來:“那我外甥就交給你了。”

見齊智軍要走,何樹也跟著站了起來:“大舅。”

“你就待這兒,聽你於伯伯的話,我晚點來接你。”

齊智軍說完就走了,於博清招呼何樹也跟他走。

出了辦公室門,正好見大舅的身影已經拐出走廊,很快就消失不見。

於博清帶著何樹來到了對面,拿出鑰匙開啟門,裡面是一間類似治療室的屋子。

外面一半是左右兩排櫃子,一面放一些資料夾,或許是病例,另一半里面放著各種藥。

於博清拉開白色的遮擋簾,露出一張白色的單人床,就是醫療室裡很普通的那種診斷床。

“來,脫鞋,把外套脫了,上去躺著,我們這裡暖氣給的足,不冷。”

何樹站在原地沒動:“於伯伯,您也要對我進行催眠治療嗎?”

他現在很是牴觸催眠,這會讓他一遍遍想起那些影響自己情緒的事情。

“不催眠,你以為催眠是那麼容易進入狀態的?”

“那您?”

“你大舅可是讓你聽我話的,快,上去躺下,我給你把把脈。”

“嗯?把脈?”

於博清哈哈大笑:“你以為我只是個心理醫生?其實中醫才是我的本行。”

何樹不好再扭捏了,脫了棉襖跟圍巾,掛在牆上的掛衣架上。

然後脫掉鞋,平躺在床上。

於博清拉了凳子過來,坐到旁邊:“放鬆,就當是在自己家裡一樣。”

何樹緩緩舒出一口氣,表示自己已經放鬆了。

“最近睡眠不好?”

“好像是,每天睡醒都感覺腦子很累,可是我不記得我做什麼夢了。”何樹老實回答

於博清點點頭,慢悠悠的將何樹的衣袖捲上去,何樹要自己來,他又不讓何樹動。

先給何樹測了一下血壓跟心率,沒什麼大問題。

於博清又把手指搭在何樹的手腕上,但嘴裡卻沒問他的身體狀態,而是問問他外公身體,平時學習等等的閒話。

一番下來,何樹這才逐漸徹底的放鬆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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