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站在蕭家人的角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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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淑芳倒是真的醒著,就是全身難受的不行,嘴裡唉喲唉喲地叫著。

“淑芳,媽跟芸芸來看你了。”蕭源豐推開門跟裡面說了聲。

姜淑芳一聽就炸了,”你叫那個薛芸芸滾!我不要她假好心來看我!我沒死成,她沒準恨得牙根癢癢呢!蕭源豐,我跟你說,這個蕭家,有我沒她!”

吼完,姜淑芳捂著心口猛咳,肺管子疼。

薛芸芸的腳就僵在門口的地方沒再踏進。

蕭源豐也是醫生,當然知道病人最是激不得的。

他看了一眼薛芸芸,小聲說,”芸芸,你就先在外面等等。”

薛芸芸收回腳,輕輕點頭。

蕭源豐跟蕭奶奶進去,即使隔著一張門板,薛芸芸在門外都能聽到裡面激動的罵聲。

什麼“攪事精”,“騷腚子”,“掃把星”。

把她男人跟兒子的心都勾走了。

又罵蕭家沒良心,蕭家人沒一個好東西,要把她往死裡整。

姜淑芳從不是個通情達理的人,即使鬧了那麼一大出,脾氣也是分毫未改。

蕭默交完費用回來的時候,就看見薛芸芸一人站在門口像在找什麼。

”你怎麼一人在這裡?”

“媽不想見我,我就沒必要進去刺激她了。”薛芸芸解釋道,”我剛才貌似看見你大姨鬼鬼祟祟地來這邊了,可不知道為啥她一見我就跑了。”

薛芸芸一指才離開的護士,”我問了那個護士姐姐,她說你大姨方才還跟醫生打聽那個跳河的女人救活了嗎?”

薛芸芸顯得困惑不已,”她過都過來了,怎麼不進去看看她二妹妹,反而看到我就跑了?”

“知道了。”蕭默把此事暗記於心。

姜玉娟這行為,不是心虛是什麼呢?

蕭默心裡揣摩,他娘突然跳河,可能跟姜玉娟脫不了干係。

“晚上我留下守夜,你跟爸、奶先回家,在家中等我訊息,一切的事,等我回家再處理。”蕭默捏住薛芸芸的手心,”媽那裡,我來勸。”

“那我去買點東西?媽雖說脫離危險了,卻也是傷到元氣,需要補補身子。”薛芸芸想了下,就問,”奶殺的雞還沒動,我去買點人參?”

“你看著辦。”蕭默點點頭,從衣兜中掏出一些票子放薛芸芸手中,”別淨是顧著別人,想吃什麼儘管買,不必省。”

說完,突然抱住了薛芸芸,輕拍她的後背,”別多想,一切等我回家再說。”

為這句話,薛芸芸愣了好久。

前世,蕭默也經常對她說類似的話。

而那時的她卻絲毫不知道珍惜。

好不容易回過神來,薛芸芸應了句好,蕭默才放開她,進入病房。

……

姜淑芳坐在病床上罵了好長時間,直到值班的護士過來吼她,她才算消停了些。

可蕭默一進來,她又開始哭天抹淚起來。

當著蕭默的面,歷數薛芸芸自進門以來的種種“罪行”。

……

薛芸芸去縣供銷社買了許多參須跟紅棗,等她回縣醫院時,蕭默等人已在病房外等著她了。

“媽睡了?”薛芸芸問。

“才睡下。”蕭源豐一臉疲累地點頭,”你媽那張破嘴,你也瞭解……芸芸呀,爸向你道歉。”

薛芸芸搖頭說了句沒事兒,姜淑芳如今身上不爽,心裡更不爽,罵她兩句也沒什麼。

只要姜淑芳人還活著,那就不算事兒。

倒不是她有多心疼這個婆婆。

而是,她的目的是跟蕭默好好的過日子,姜淑芳如果死了反而會壞事兒。

……

蕭源豐先把薛芸芸、蕭奶奶送回家。

回家後,他換了身衣裳,又騎車去自己所在的鄉醫院請假,飯都沒顧上吃,就趕去縣醫院。

蕭默已經能獨當一面,但他心疼兒子,一想到讓兒子一個人在那裡照顧他老婆,他就渾身難受。

再說了,這件事說到底,還是他老婆捅的簍子,夫妻同體,他老婆做下的錯事,他身為丈夫有責任去做好善後工作。讓蕭默一個人抗下所有,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結果,他趕到醫院時,蕭默正跟一個穿警、服的人說話。

那人看見蕭源豐,還叫了聲叔叔好。

這是縣公安局副局長孫廣禛,比蕭默大兩歲,跟蕭默是在部隊裡結識的。

孫廣禛復員後就到這一帶的公、安系統工作了。

孫廣禛跟蕭源豐打完招呼,便把車鑰匙扔給蕭默,”我們倆什麼交情啊,不要客氣,車就停在樓下,你們家沒車不方便,等阿姨出了院你再還給我,你說的事,我幫你查。”

孫廣禛說了句再見,轉頭走人。

“你這哥們兒不錯。”蕭源豐感嘆了句,然後望向一臉沉默的蕭默,”芸芸的通知書沒了,你媽又是這脾氣,你打算怎麼辦?”

蕭默不語。

蕭源豐繼續問,”你現在能申請家屬隨住麼?”

蕭源豐心裡想,既然婆媳不合,那就分開住。

“走個關係該沒問題,可最早也要等半年後,家屬樓現在還沒蓋好。”

不過,蕭默首要考量的是他老婆是否願意隨住的問題。

今早他就試探過薛芸芸的態度,她說沒聽見他問的是什麼。

他不確定她是真沒聽見還是假沒聽見。

“你們不是可以給有學歷有文化的家屬安排工作?你帶芸芸先去,看能不能給她安排一個包吃包住的工作?”蕭源豐一邊想一邊說,”家屬樓蓋好前,就叫芸芸先住職工宿舍,芸芸她脾氣好,跟同事一定能相處的來。”

說完,蕭源豐站在那,衝著病房看去。

沉默好長時間,才搖頭道,”對芸芸好一點,蕭家對不起她啊。”

蕭默沒有再說什麼。

爺倆晚飯在醫院餐廳草草解決。

晚上守夜,蕭默叫護士幫忙在姜淑芳病床邊上加了一架行軍床。

蕭源豐想跟兒子一起守,他負責上半夜,兒子負責後半夜,或者反過來也行。

但蕭默拒絕了,說自己年輕扛得住,而蕭父兼顧工作和照顧病人兩頭跑,實在沒必要。再說病房還住著其他病人,空間逼仄,一家人都擠在這裡別的病人家屬會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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