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牛成濤是真小人(1 / 1)
蕭奶奶笑著說,“還是芸芸手巧,本以為要在地裡爛掉的黃瓜,居然能做的這麼好吃。”
“改天我去買些便宜的雞肉鴨肉,炒熟了,泡起來也很好吃。”薛芸芸走進屋接下話茬,“雞爪子鴨翅子也便宜,也弄些,平時解饞用,來客人時還可以做下酒菜。”
“成的,成的!”蕭奶奶連連點頭,“就按你說的做。等蕭默回來後,叫他陪你去,多買點。”
這時候,蕭默轉身,對上薛芸芸的眼睛,墨黑的眉毛挑了挑。
“昨天睡那麼晚,不多睡會兒?”
“……”薛芸芸知道他那表情是什麼意思,趁著蕭奶奶不注意,悄悄瞪他一眼。
奶奶在呢,麻煩收斂一點!
“我倒是想多睡會兒,但又知道你今天要出門。不放心。”薛芸芸問,“幾點的票?”
“還早。”蕭默說完,隨口問,“要去送我?”
“過兩天就回來了,有啥好送?”薛芸芸覺得好笑。
不過,話雖如此,蕭默出門時還是把薛芸芸帶出來了。
昨天說好要給孫廣禛送黃瓜,薛芸芸把東西打包好拎出來。
同時也取了點錢、票準備去買點便宜禽肉。
這個年代,肥豬肉比瘦豬肉值錢,瘦豬肉比雞肉鴨肉值錢。
總之就是油水越少的越便宜。
人們普遍不愛吃雞肉鴨肉什麼的,因為肉質太柴,沒油。
而薛芸芸比這個時代的人多經歷了一些年華,多見了一些世面,知道這些看似無味的東西怎麼做才好吃。
蕭默揹著個小包把那瓶子黃瓜裝進去,一個手提溜著,另一個手緊緊牽住薛芸芸的手,生怕她丟了一樣。
一直見到孫廣禛本人,蕭默才放開媳婦。
“吃完記的把瓶子還回來。”蕭默交代著。
“瞭然,瞭然,這是弟妹施展廚藝時用到的工具,好比戰、士手裡的qiang,丟不得的。”孫廣禛嬉皮笑臉地厚臉皮地開啟瓶蓋子,拿鼻子一聞,瞬間陶醉,“嗯,香,弟媳婦啊,你簡直就是這個!”
說著,豎起大拇指。
豎完大拇指,孫廣禛又說,“等蕭默從省城回來,我估計他不丟半條命,也得虧一顆腎,到時你可要做一頓好吃的,給蕭默補一補,我也好去蹭……”
蕭默狠狠瞪了這位損友一眼,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他沒想到孫廣禛會突然說這種話,他都沒來的及阻止,孫廣禛就已經啥都說完了。
薛芸芸的臉色直接陰了下來,轉頭問蕭默道,”你不是說你去探望戰友麼?怎麼變去省城了?”
蕭默剛想補救幾句,然而,仍沒意識到自己說漏嘴的孫廣禛,徹底開啟了話匣子,“他是要去看戰友啊,不過看望完戰友之後,還要順路去一趟省城,蕭默是想找他之前的戰友求情,看能不能叫他幫忙叫你去省師範上大學,就那個牛成濤,他父親是省師範的教授。”
蕭默的臉越來越黑,孫廣禛卻越說越起勁兒,忍不住跟薛芸芸吐槽那個牛成濤有多惡劣。
“大妹妹啊,我告訴你,那個牛成濤簡直就是嶽不群,哦不,他比嶽不群還惡劣,嶽不群起碼還裝一裝呢,牛成濤連裝都不裝,屬實是真小人!他在部隊裡就被蕭默壓一頭,整天跟領導打小報告,處處想抓住蕭默的小辮子,恨不得抓到一個錯處就把蕭默整死,轉業之後也不消停,戰、友聚會時就光聽他說蕭默壞話了,哎呀,他跟你男人就是死對頭,如今蕭默求到他頭上,到時候會發生什麼事不是很明顯嗎?!”
薛芸芸狠狠地吸了一口氣。
她轉過身,眼睛直視著蕭默:“孫大哥說的是真的嗎?”
蕭默有點不敢看媳婦的眼睛。
要怪只能怪孫廣禛嘴太碎,“就你話多!”
“……”直到這時候,孫廣禛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也許、大概、可能說錯話……了?
“那個,弟妹啊,說一千道一萬,蕭默都是為了你啊,為了你能上大學,他可是面子都不要了。現在呢,我的話已經帶到了,這裡沒我什麼事兒,你們請便,再見!”
說完,抱著黃瓜瓶子就想溜。
“等等,先別走!”蕭默出聲喊住他。
“額,那個,你,還有事兒?”
孫廣禛遲疑地轉過身,看蕭默那冷厲的眼神,像要吃了他一樣。
此時的孫廣禛,心裡在瘋狂的求饒:大兄弟啊,我真不是故意的啊,我是純潔的未婚男子一枚,哪懂的你們夫妻之間的彎彎繞啊!
蕭默緊緊盯著渾身僵住的孫廣禛,盯了三秒鐘,才瀉了一口氣,問:
“嶽不群是誰?”
孫廣禛差點摔倒。
“嶽不群就是……你沒看過那篇小說嘛,華山派掌門人,就是南洋的那個著名作家……”孫廣禛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知道了,你走吧。”蕭默表示孫廣禛可以閉嘴了,“整天都看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改天我很有必要向你領導反應一下。”
“別,千萬別,我走還不行嗎?”孫廣禛說完,抱著他的鹹菜,一溜煙跑沒影了。
而直到現在,薛芸芸還沒從震驚中緩過來。
她真沒想到蕭默會騙自己。
“為什麼要騙我?”薛芸芸生氣的問男人。
如果不是孫廣禛大嘴巴說漏了,合著她今早還要高高興興地送蕭默去受折磨?
蕭默轉過身來,看著媳婦的表情,心裡很疼。
他的嘴囁嚅了幾下,終究還是開口解釋:“我不確定這事兒最後能不能做成,因此才沒提早跟你打招呼,要是成了,算是好事,要是不成,怕你會白開心一場。”
“我沒問你這個,我是問你……”薛芸芸急的跺腳!
”反正我不准你去找那個人!你要非去找他,我就跟你離婚!”
薛芸芸這樣說著,直接抬起手拉住蕭默的手,”跟我回去,我不准你去找他,大學上不成就上不成,我要是還想上,頂多就跟媽說的那樣,再去復讀,總之你不能去求那個牛不群!”
薛芸芸說的太急,把牛成濤的名字都說串了。
然而,任她怎麼拉,蕭默卻還是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