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芸芸你說個數吧(1 / 1)
“你睡午覺時你三叔三嬸來了趟,聽你給徐子剛兩父子打傷,他們帶一筐山雞蛋給你補身子,看你歇息,沒叫醒你。”
薛三山兩口子坐三分鐘,知道了薛家林家徐家三家給抓起要坐牢後,只嘆息一聲,啥也沒說就走了。
薛芸芸恩了聲,也沒多說別的話。
二人正說著話,門口便傳來說話聲。
薛芸芸還當是出串門的姜淑芳回了,可等人進來,卻是姜玉娟跟王永祥兩口子。
在兩口子後一腳進的,則是蕭默的二舅姜家柏。
見家中來人,蕭默立即穿上外衣,叫了薛芸芸一聲,”是咱二舅來了。”
這是擔心薛芸芸就見過姜家柏一次,會記不得人。
“蕭默,就你倆在家啊?你奶和你媽都不在?”姜家柏進門後問。
“奶和媽去趙大媽家幫忙,二舅找她們有事,我叫她們。”蕭默指指上房,“天熱,二舅先坐。”
蕭默從頭到尾就沒看過姜玉娟兩口子一眼。
“我是來找你的。”姜家柏擺擺手,喊了聲要進屋去給他倒茶的薛芸芸過來,“我今天來,是因為你們大姨一早就去找我,和我說了這兩天的事。”
姜家柏等薛芸芸站在蕭默身邊以後,才繼續說,“芸芸,買你通知書這事,是你大姨和大姨夫做得不對,今天他們跟我來,就是要親口跟你賠不是的。”
姜家柏說到這,姜玉娟拉著王永祥趕緊往前走,就想去拉薛芸芸的手。
可是薛芸芸躲開了,直接避到了蕭默另一側。
姜玉娟兩口子臉一僵,對上蕭默冷硬的臉,也沒敢追。
“家柏~”姜玉娟朝著姜家柏投去求救的眼神。
姜家柏嗤了聲,沒管。
姜家柏是來當說客的,看大姐急了,姜家柏卻一點不急,拉蕭默就往上房去,先問薛芸芸身子的事,等坐下,才指了指姜玉娟和王永祥。
“蕭默,芸芸,你倆氣你們大姨大姨夫,我覺的你們該氣,這事換我,我也氣。”
姜家柏早上知道時也險些氣昏。
二姐家出了一個大學生兒媳,是祖上冒青煙的事!
他一直都知道大姐打小精於算計,但沒想到自私到連蕭默老婆的通知書都算計!
“芸芸,你別躲,你大姨大姨夫要和你賠不是,你就受著,至於原不原諒,都是你的自由。”
姜家柏寬慰薛芸芸一句,“二舅我今天來是要當說客,也是想替你們大姨求蕭默點事……你大姨一早就在我跟前哭著說她現在家都不敢回,也是真慘。”
姜家柏道,“她說她賄、賂的事被人舉、報了,上面的人要抓她去坐牢,是真的嗎?她還說,因為通知書的事,你們兩口子恨她,所以蕭默在局子裡有熟人也不願幫她,就想要看她走入絕路?”
姜家柏最近一直在外縣做活,這些時間家裡發生什麼事都不太清楚。
薛芸芸考上大學然後通知書被姜玉娟惦記著最後又被姜淑芳撕了的事,姜家柏也是早上才聽姜玉娟說的。
“如果都是真的,通知書的事,是她姜玉娟一家的錯,你們生氣,是應該的。”
姜家柏嘆氣道,“只是畢竟都是自家人,打斷骨頭連著筋,你們如果真就眼睜睜看著你們大坐牢,到底是冷漠了點。”
“蕭默,芸芸,我原本想,讓王家人道個歉,你們商量一下讓他們賠多少錢,說個數,也好讓芸芸有錢復讀,或者走走關係給芸芸找個正式工作也行。”
“也不是說錢能彌補一切,但有總好過啥都沒有,事已至此,也改變不了什麼,那咱們就要朝前看。”姜家柏道。
姜玉娟一聽到要賠錢,瞬間不幹。
“家柏,之前你可沒說賠錢啊,通知書也不是我撕的,是淑芳撕的,憑啥讓我賠!”
“憑啥?你說憑啥?”姜家柏唾了口姜玉娟,“你要不樂意,那就都別談了,你們兩口子趕緊走!”
姜家柏太清楚,他這倆姐姐,都不是省油的燈。
可非要比較,他還是更樂意跟二姐姜淑芳接觸。
“既然大姐不願意,那就沒啥好說的。”姜家柏衝著蕭默擺手,”沒事兒,你忙你的,我回了。”
姜家柏是真打算離開,根本不是嚇唬姜玉娟。
王永祥深知這二舅子的脾氣,瞪了眼姜玉娟,罵她,”你想坐牢你就去坐吧,我跟婷婷可不想被你連累……你那點私己錢這個時候不花什麼時候花?”
說完,王永祥趕緊去將姜家柏拉回來。
姜玉娟忍的眼都紅了,想到坐牢,咬牙閉眼一跺腳,”我給!給還不成麼?”
姜玉娟眼中都忍出淚,”薛芸芸說個數,我給!”
姜家柏給王永祥拉回,聽見這話這才沒繼續走。
他跟薛芸芸道,”芸芸,你說個數。”
薛芸芸坐那搖頭,”二舅,你先坐。”
薛芸芸等姜家柏坐下後,才開口,”二舅,看來大姨大姨夫還有些事沒告訴你,我這樣跟你說吧,通知書的事固然叫我生氣,可最叫我跟蕭默生氣的,卻不是這個。”
姜家柏一聽居然還有事,直接衝著姜玉娟看去,還真是無藥可救了!到這份兒上還不老實?
“二舅,實際上你今日不來,蕭默明日也要去看你,順帶跟你說,我們家要跟大姨家斷親,不來往了。”
薛芸芸一句話,驚的姜家柏目瞪口呆。
“二舅,通知書的事不算什麼,大姨最叫人氣的是她拿話激著你二姐去跳河,險些沒了命!”
“薛芸芸你胡說!”姜玉娟如同炮仗一樣突然炸了,”你不要以為我有求於你你就能什麼髒水都往我身上潑!你婆婆自個要跳河的,關我啥事!”
“大姨臉皮真厚呢!”薛芸芸冷笑道。
“媽去找大姨你時,大姨罵了些什麼話,要不要去找你家鄰居問問?媽是什麼個性,大姨你是她親姐,能不知道?你左一句叫她上吊,右一句叫她跳河,這些話,難道不是你說的?”
薛芸芸氣勢逼人,”惡語傷人六月寒,大姨,你二妹沒上過學不懂這道理,你上過學,應該聽過這句話吧?幸虧媽命大,否則,你還可以站在蕭家跟我們大聲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