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薛芸芸白眼狼(1 / 1)
蕭默這才抬手接過去。
蕭源豐滿意的點頭,”芸芸呀,出去就好好玩,家中有我跟你媽在,沒啥要你們惦記的,有時間多往家中寫信就可以了。”
說完話蕭源豐便悠哉悠哉離開了。
薛芸芸撓撓頭,跟蕭默嘰咕,”爸好怪,出門玩幾天還要寫信?不等信送到,我就回到家了!”
“爸隨便囑咐的話,別太較真。”蕭默解釋了句,而後開啟衣櫃又往編織袋裡塞了幾件秋衣秋褲。
不給薛芸芸說不的機會,蕭默便拉著薛芸芸催她早點歇息。
薛芸芸躺在床上看著屋樑,還在糾結蕭默硬叫她帶那麼多衣裳的事。
“就幾天,帶那多衣裳幹嘛?你不嫌重麼?”薛芸芸提醒著蕭默,”你還有一個揹包,我們還要帶吃的,我可騰不出手幫你提東西。”
“用不著你,你將吃的拿好就可以了。”蕭默一把小女人拉進懷中。
“年齡大不,操心的事倒挺多。”蕭默指尖在她眉毛一點,”早點睡,你如果不想睡,我們就做點……別的事?”
方才還走神的薛芸芸一愣。
臉瞬間紅了。
“躲什麼?”蕭默懷中一空,低頭一看,他老婆都移邊上去了!
“你想幹什麼?”蕭默眉毛挑了挑,問。
“我想……”薛芸芸的臉更紅了。
“想?你如果想,我後腰那點傷不算啥,就是擔心會碰上你胳膊上的傷……”
薛芸芸快速抬起手捂住蕭默的嘴。
”我才沒想!我一點也沒想!”
聽著耳旁傳來男人深沉的笑聲。
她有一些咬牙切齒,”蕭默,你住口,我要睡了,不要吵我!”
薛芸芸眼一閉,怕蕭默又說出什麼孟浪的話。
蕭默再度體會到逗他老婆有多好玩。
貼過去將人往懷中狠狠一摟,夏夜,二人就這樣貼著睡了一晚。
……
薛芸芸不記仇,昨天晚上蕭默逗她的事,早晨一醒就忘光了。
蕭默全程看著懷中的嬌人兒,看她迷迷瞪瞪的、毫無形像打哈欠。
眸如秋水,三分嬌憨,三份嫵媚。
如果不是要去趕火車,蕭默決對要將人壓身底下親個夠。
真是魅惑極了,而女人自己,卻不自知。
從他懷中掙開坐起,催他起床。
知道蕭默跟薛芸芸今日要坐火車,孫廣禛一大早開車到蕭家,在蕭家蹭了頓早餐,然後就像個專職司機一樣帶二人離開了蕭家。
天亮不久,馬路上沒多少人。
“孫大哥你人真好。”薛芸芸是真想不到孫廣禛會特意開車接送她跟蕭默去火車站。
要知道,孫廣禛好歹也是警局二把手,卻能為了一個身份比他低一層的朋友任勞任怨,兩勒插刀。
“我是沒辦法呀,你男人都被我弄出傷來了,我不得拼命補償啊?”孫廣禛咧嘴一笑道,“大妹妹,你要真覺的我好,等你回家,多給我多做點雞爪子,那玩意兒真夠勁兒,我家老爺子也愛吃。”
“沒問題啊。”薛芸芸爽快地答應下來。
孫廣禛悶聲一笑,悄悄朝面無表情的蕭默瞄了眼。
他這雞爪子,至少也是要一年之後才能吃到了。
只不過,看樣子,薛芸芸還不知情。
……
車停火車站門口,孫廣禛沒下車,提醒著蕭默別又跟昨天一樣把東西落下了。
蕭默懶得搭理孫廣禛,揹包一背,一手提起編織袋,一手去牽他老婆又白又軟的手。
“孫廣禛,我們進站啦,謝謝你哦,改天再請你跟兄弟們吃飯。”薛芸芸喜滋滋朝孫廣禛告別,然後跟蕭默一起進了站。
……
這個點,候車的人已經不少。
蕭默帶薛芸芸找空位坐下,看了一眼大廳門口的巨型鐘錶,把東西放地上,指了指自己肩膀說,“你靠著我再睡一會兒,檢票了我叫你。”
薛芸芸搖搖頭,“我精神著呢。”
昨晚睡眠質量特好,薛芸芸精神奇佳。
候車廳椅子背靠背排開,蕭默和薛芸芸在前邊坐下,沒多久就來了幾個中年婦女在後邊坐下。
三個女人一臺戲,何況這是七八個女人,一坐下話匣子便開啟了。
抱怨完一大早就趕火車的事,其中一個婦女突然聊起縣裡最近發生的事。
“你們聽說了嗎,縣中學一個女學生的通知書被她男人親手撕了,聽說考的是省師範,一本大學,嘖嘖嘖,她男人太狠心了!”
“你聽了個啥?是她婆婆撕的!”
“啊呀呀,那就更可恨了,換做我,我肯定會跟那個老婆子拼命!”
“拼命有用?要我說呀,這女人就不能太早結婚,年輕沒心眼兒,去了婆家註定要吃虧。”
另一婦女應著,又說,“前幾天有人在縣裡跳河,聽說沒?好像就是那個婆婆,可惜的是,沒死成,哎喲喲,這是一傢什麼人啊,就沒個正常的!那個女學生吃了這麼大虧,也不知道反抗,書真是白讀了!”
“誰說人家沒反抗?她把她親爸媽親舅舅都送局子裡去了,這還叫沒反抗?”又一個婦女嘖了一聲?”
“啊???撕她通知書的是她婆婆,她不去教訓她婆婆,怎麼反而朝自家父母下手了呀?別是腦子有病吧?”
“腦子有病沒病不知道,反正一定是個白眼狼沒錯了!”
“是呀是呀,她家還有一個沒成年的弟弟,父母坐牢,她弟以後誰管啊?噢喲喲,那個小子才是最可憐,攤上這麼個姐姐,倒血黴了。”
薛芸芸是真沒想到能在火車站聽到自己的事。
發生在自己身上,讓她痛不欲生的樁樁件件,到別人嘴中,不過是茶餘飯後的談資。
更過分是,自己在別人心中的形象,成了養不熟的白眼狼。
薛芸芸剛要站起來,蕭默先一步把她壓回去。
在薛芸芸看向他時,蕭默已經先站起來,繞過椅子,走到那幫碎嘴婆娘跟前。
蕭默的個頭在五零後的同齡人中算是特別高的。
他站著,婦女們坐著,身高上他先壓人一籌。
在加上蕭默冷著臉,渾身冷厲氣息,幾個婦女頓時緊張起來。
這時,蕭默才冷聲問,“幾位阿姨,是婦聯的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