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賤丫頭裝什麼大尾巴狼(1 / 1)
“嬸,咱們是一家子,說這一些幹嘛。”薛芸芸搖頭,”奶奶走後,多虧了你們,我才能有學上,特別是嬸子你,沒有你,就沒有今天的我。”
做叔的照顧侄女是從來都有的事兒,可做嬸子的卻沒有這個義務。一般而言,大娘嬸子這種角色,不拖後腿就算不錯了,而到了薛三嬸這裡,卻是比薛三叔還要積極。
薛芸芸自覺有一個好叔,更攤上了一個好嬸子。
“你救了小西,我跟你叔做什麼都是應該的。”三嬸哭紅著眼說。
薛芸芸把去京、城的大致時間說了下,又說,”火車票到時我會叫人買好,你們回家準備好吃的穿的用的就行,等買好票,我再找人跟你們說具體的出發時間。”
“好!好!”薛三山點頭道。
……
薛芸芸在院子裡陪薛小西玩了半個多鐘頭,等三叔一家離開,才和姜淑芳說,打算去一趟縣城找孫廣禛。
出了門,在路邊等了二十幾分鍾,然後乘上了去縣城的客車。
不過沒想到的是,一上車,就看見了蕭源豐剛提到過的薛捍東。
七八個青年坐在後面,薛捍東像土財主一樣被幾個人圍在中間,嘴裡吹著泡泡糖。
薛芸芸生來就好看,再加上去一趟京城剛回來,越發的水靈了。
她一上車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青年中的一個對薛芸芸吹口哨,“美女,一個人啊?來,坐這裡,咱們說說話解解悶。”
另外一個推推薛捍東,“捍東,看美女!”
賣票大媽是個有責任心的。見狀趕緊拉住薛芸芸,對著後面罵:
“要坐就坐不坐就滾,要覺的自由慣了,想去蹲號子也成,我叫司機把車開到派出所!”
罵完二流子後,大媽給薛芸芸一個安撫,問,“你在哪下車?到了我喊司機停。”
等薛芸芸笑著開口說要去縣公安時,賣票大媽和司機都愣了下,還以為薛芸芸被嚇到了。
“我是真的要去公、安、局,大娘,您放心,那裡的副局是我男人的好友,我找他有點事兒。”薛芸芸解釋道。
賣票大媽一聽,才放心了,這女孩子看著還特年輕,卻沒想到已嫁做人婦。
而且男人還挺有本事的,連縣公、安、局的二把手都認得,那她還操心個啥。
“行,等會兒就給你送到公、安、局門口。”大媽爽利的應下,然後瞅了一眼後座的幾個小流氓。
後面一群人一聽美女竟然和公、安、局打交道,頓時不敢吱聲了。
倒是薛捍東,本來還等兄弟們幫他罵一罵薛芸芸出氣,沒想到這幫廢物這麼沒用。
“嘁,賤丫頭裝什麼大尾巴狼呢?你男人就是一個窮當兵的,你有什麼好拽的?”
薛捍東轉頭和乘客們大聲說,“你們不知道吧?她薛芸芸可是我薛捍東的親姐姐,她還沒出嫁前,我父母供她吃,供她喝,供她上學,想不到,她一轉頭,就翻臉不認人了!這個薛芸芸,就是個十足的白眼狼,我們來薛家好歹賞她一口飯吃,她卻恩將仇報把我父母送進了高牆……呸,啥美女啊,就是一個掃帚星,誰攤上誰倒黴!”
薛捍東知道蕭默已經歸隊,所以今天膽子格外的大,就算朝薛芸芸吐口水,估計她也奈何不了他。
賣票大媽一聽,小聲的問薛芸芸,“你到底和他是啥關係?”
“我弟。”薛芸芸道,“不過現在不是了。”
有人回憶著剛才薛捍東說的話,又仔細打量薛芸芸的臉,忽然“啊”了一聲,“你不會是那個大學通知書被婆婆撕了,之後又差點被親生父母綁架了的女大學生吧?”
薛捍東一聽,大聲的應,“就是她,薛芸芸!大家記住了,這個白眼狼叫薛芸芸!”
車上乘客頓時炸開鍋,對著薛捍東和薛芸芸指指點點,說啥的都有。
賣票大媽這回看薛芸芸,更加充滿同情了。
“閨女,我覺的你做的非常的對!只要犯了罪,就應該得到懲罰,父母對女兒做出傷天害理的事,不光法律要制裁他們,老天更應該降下天譴懲罰他們!”賣票大媽拍拍薛芸芸的肩鼓勵道。
薛芸芸道了謝,如果不是薛捍東人多勢眾,她一女人拼不過,現在她早衝過去扇薛捍東一巴掌了。
於是這一路上,不管薛捍東那張嘴在後面羞辱,薛芸芸都當聽不見。
到公、安、局,薛芸芸下車,薛捍東也跟著下車,似乎要盯著薛芸芸,看她是不是真去公、安、局。
薛芸芸瞥了眼那幫社會青皮,冷呵一聲,直接走進公、安、局。
也巧,剛進大門,孫廣禛就開車進來了。
“弟媳婦,大妹妹!”孫廣禛笑著按了兩下喇叭,然後朝外面那群小流氓瞅了眼,“咋回事?那是你弟吧?”
“是薛捍東。”薛芸芸應著,“跟個狗皮膏藥一樣跟了我一路了,我在這下車,他也下車,估計是要看我是不是真的來找你。”
孫廣禛一聽,直接把車丟給司機,從車裡下來和薛芸芸步行。
“薛捍東找你茬了?要不要幫忙?”
薛芸芸那是一點沒客氣,“要。”
這會子薛芸芸心中正憋著氣呢。
“薛捍東那黃魚腦子也不想想,那群流氓,能真跟他當兄弟?不過是貪他那點錢罷了。”薛芸芸壓低聲音道,“你幫我想辦法,把薛捍東的錢都弄給我,別給他留一毛錢,包括薛家任何值錢的東西,都給我。我要拿著這錢去京城吃香喝辣,氣死他!”
正好薛小西要去京城看病,叔嬸正缺錢呢。
薛捍東從小就欺負薛小西,這錢就當替他賠給薛小西的了。
“成,這簡單。我找幾個人,今晚就把事辦嘍。”孫廣禛心想,蕭默這媳婦兒還真有心勁兒。
本來還怕姑娘家下不了狠手,正打算揹著她給薛捍東來一頓狠的,沒想到人家自己早就有主意了。
孫廣禛帶著薛芸芸去辦公室,喊幾個手下吩咐了幾句什麼,然後才和薛芸芸說起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