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合理翻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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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阮,你這樣急慌慌的一臉急的,是發生什麼事了麼?”朱賽男問。

邊上的護士一看,趕快拉住朱賽男,解釋道,”朱醫生你快別拉住阮護士長了,她那個叫薛芸芸的朋友快不行了,她急著去手術室。”

阮成蘭沒有心思跟朱賽男多解釋,繼續向前邊跑。

朱賽男整個人呆在那,”你說的是那個薛芸芸?是不是上回那個救了我的那個女孩子?”

“對,就是她,她是阮護士長的好朋友,方才給送來醫院。”護士點頭應著,”那姑娘還救過阮護士長家的小孩,上回也是那個姑娘救了個落水的老太太,我就納了悶了,這樣善良的一個姑娘,怎麼好人沒有好命。”

“她怎就快不行了?她才20歲呀!她不是才20歲麼?”朱賽男並沒發現她急之下將護士小姑娘的手都捏紅了。

“我聽說是遭人誣陷給嚴刑逼供,打的全身是血。”小護士痛的直吸氣。

朱賽男給這訊息擊的差點站不穩。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跟隨著阮成蘭離開的方向抬腿追去。

阮成蘭到那,一眼就看見蕭默筆直的站在手術室外,眼神看著手術室的大門。

“蕭默。”阮成蘭走近輕聲的叫蕭默一聲,”院長安排了全醫院最好的醫生搶救了,你放心,芸芸定會好的。”

阮成蘭有心想問薛芸芸今天的事,可是看蕭默此時的狀態,也知道不是好時機。

阮成蘭站在那陪著等半個小時,手術室的門開兩回,一袋一袋的血給緊急的送進。

每一回開門,蕭默都差點要衝進,是朱旺財幾人將蕭默拉住。

“蕭默,安靜點。”阮成蘭壓住蕭默的肩。

這時,門又開了,裡邊的護士走出,看見阮成蘭,趕忙叫她一聲,”阮護士長,你趕快幫忙催一下血庫叫他們抓緊時間再送血過來!”

阮成蘭連聲應著,一轉頭卻看見朱賽男躲在角落中看著這裡。

“朱醫生你怎會在這?”阮成蘭只是下意識的問,卻沒等朱賽男回答,回頭便跑去催血庫。

朱賽男叫住剛要回手術室的護士,問,”裡面的病人怎樣了?”

護士一看見是退休了的朱醫生,沒有多想,就搖頭,什麼話都沒有說,然後閉上手術室門。

可是,就是這樣一個搖頭的動作,直接叫手術室外的所有人心中一涼。

蕭默身體一顫。

他的手已慢慢摸向腰部的槍。

朱旺財一看,趕快壓住蕭默的手,”老大,你不要做糊塗事呀,嫂子還在裡邊搶救!”

朱賽男只覺的腦袋轟轟作響,她扶著牆,捂著胃大口的喘著氣。

朱明月冷冰冰的掃了眼朱賽男,”你跟薛芸芸什麼關係?你為什麼會在這?”

“朱太太……”朱賽男開口叫了句,卻沒有勇氣再開口說話。

朱明月冷呵了聲,”別這樣叫我,我瘮的慌。”

朱賽男朝朱明月看去,突然開口問道,”我聽說你得了乳腺癌,卻不準備治?為什麼?”

朱明月眼睛一動,嘲諷著,”我的事你倒是打探的蠻清楚的,可是關你朱醫生什麼事?我是不想治,你朱醫生得了胃癌,是想治卻沒得治吧?”

“是呀,我想活,老天爺卻沒給我機會活。”朱賽男自嘲的一笑,”可你為什麼不治?”

“你為什麼這樣執著於這問題?”朱明月反問著。

朱蓉蓉卻聽得心驚肉跳,”姑姑,朱醫生說你得了乳腺癌?你為什麼不治呀?姑姑,我不經嚇,你不要嚇我呀!”

朱蓉蓉當下都快要再哭出了。

“我為什麼執著於這問題呀?”朱賽男輕聲的呢喃著,”是呀,我為什麼這樣執著於這問題?”

朱賽男說到這,卻突然笑,”因為我知道你為什麼不治呀,就是因為我知道呀。”

“我姑姑為什麼不治?”朱蓉蓉忙問。

朱賽男慢慢抬起手捶了捶心口的位置,”因為你姑姑心中苦,她覺的活著沒有意思,因此不想治。”

“朱賽男,你不覺的你不免太多管閒事了麼?”朱明月把朱蓉蓉拉回,開口趕朱賽男,”你這一輩子就沒當過好人,你有什麼結果,都是活該,如今你趕快給我滾。”

朱賽男卻一動未動,而是朝手術室的大門慢慢看了眼,突然問朱明月,”薛芸芸是你什麼人?她出事,你為什麼會在這?”

“薛芸芸是我同桌,是我好朋友,她是個好人,我姑姑非常欣賞她,想收她當學生。”朱蓉蓉應著。

朱賽男輕聲的重複著學生這兩個詞,慢慢合上眼,輕輕搖著頭,”不對……”

“朱賽男,你給我滾!”朱明月厭煩不已,”我早已經說過,我不想看見你!”

朱賽男好像聽不見朱明月的驅趕,一味的閉著眼搖著頭,不斷說著不對。

就在朱明月準備找人將不知道在發什麼瘋的朱賽男拖走時,卻見朱賽男突然在她面前重重的跪下。”你說的對,我這一輩子,都沒有當過什麼好人,我朱賽男今天有什麼結果,都是活該。”

“從20年的那一天,我朱賽男就當不成好人,這20年來,我不見你,是因為我怕見你,每次見到你,我就好幾天都內疚的睡不好覺。”朱賽男兩手無力的垂放腿的兩邊。

她這一跪,跪的所有人全都看來。

“朱太太,這一聲對不住,我遲了20年,實際上,我也想當一個輕鬆自在的好人。”朱賽男朝朱明月慢慢叩頭,”我給你叩頭,我給你道歉。”

朱明月握著侄女朱蓉蓉的手一聲不吭,眼神如一把可以毀滅所有的火一般看著跪在她面前的朱賽男。

這個20年前給她接生的婦產科醫生。

“我原本想在我死前給你留一封遺書,用這種方式跟你說真相,這樣,我就不必內疚的面對你。”朱賽男的腦門貼在地面始終沒再抬起,”可是來不及了,朱太太,抱歉。”

“什麼真相,朱賽男,你如今說,什麼真相……”朱明月慢慢的蹲下身體,兩手狠狠的捏著朱賽男的肩。

“朱太太,你找了20年的閨女……”朱賽男哽噎,”就是在如今在手術室中的這薛芸芸。”

說到這朱賽男不斷的磕著頭,”抱歉,瞞了你20年,我迫於你婆婆瞞了你20年,從最開始我就錯了,因此我不得不將錯就錯錯了20年。”

朱賽男從護士對著她搖頭的那一刻便知道這真相,她再也不可以瞞下去了。

她害的朱太太母女分離20年,現在,那個給她親手送走的女孩子快不行了,內疚心叫她再也不忍繼續瞞下去了。

“你說什麼?”朱明月的指甲都快扣穿了朱賽男的外衣。

“20年前,我給你婆婆逼的沒法子,是我親手將你才出生的閨女交給了別人,我給你閨女起了個名字,叫薛芸芸,帶走你閨女的那對夫婦,男的叫薛軍寶,女的叫徐永香,你婆婆用一塊金錶跟好多錢,用你的閨女,換走他們同一天出生的兒子。”

“朱太太,對不住,我給她起了個芸芸這名字,我是希望她離開你這媽的身旁,也可以堅強的長大,我不知道她會……”朱賽男泣不成聲,

“我是希望她堅強的長大,長命百歲,我想過,等我死後我就將這真相跟你說的,你就能將她找回,可我想不到,她會出事,我真想不到她會出事呀……”

朱明月整個人跌坐地面。

而蕭默則慢慢的回身來,表情冷冰冰看著跪在地面的那個女人。

他狠狠握著拳,鬆了又緊,緊了又松。

朱明月跌坐地面捂著臉,淚從指縫中流出。

她身體激烈的抖著,聲音喑啞,哭聲斷斷續續。

好長時間以後,她才終究奔潰的放聲大哭。

她怒吼著,”朱賽男,我不會原諒你的!我決對不會原諒你的!20年了,你明知我找了她20年!你為什麼如今才跟我說!這20年來,我朱明月在別人眼中,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神經病!因為你,沒人相信我朱明月20年前生的是個閨女而不是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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