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兒女倚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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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妍並不知道父親跟後媽早晨出門做了什麼,聽見家中來了客人,這才捂著臉坐回。

聽見瞿老來了,鄧妍甚至想著叫瞿老將她帶走去找自個的舅舅跟姥姥。

司機的話才說,外邊的人已直接破門而入。

瞿老跟柳師長走在最前面,在二人的背後,赫然是戰戰兢兢的鄧父的上級領導。

“瞿老。”鄧父站起迎接,眼神在柳師長的身上劃過,心中揣摩著這人是誰,居然站在瞿老身旁,即便他上級領導都要站在這人背後。

見屬實是想不出有這號人,鄧父輕聲問瞿老,”這位是?”

“問的好,老子是誰。”柳師長拿出槍,啪的一聲拍在桌面上,”老子是薛芸芸的依仗!”

說完,柳師長直接拿著槍抵著鄧父腦袋,”鄧先生,你好威風呀!屬實就是咱這京、城的土皇上呀!要誰生,誰生,要誰死,誰就要死!我柳某人倒是不知道京、城什麼時候出現了你這號了不得的人物!”

鄧父生平頭一回給人拿槍這樣抵著,而瞿老跟他上級領導居然只是在邊上看著。

“你將槍拿開!”鄧太太嚇的忙跑來,話才說話,卻見槍口直接轉來正對著她腦門,嚇的再不敢向前一步。

可她卻還是硬頭皮道,”我量你也不敢開槍!薛芸芸害死我侄女,她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放狗屁!”藺曉紅站在那大吼,”魯玲玲死亡時間是在週日早晨十點左右,這時間,我嫂子正在京、城逛商場,多得是銷售員能替她作證,你當我嫂子是有三頭六臂可以一邊逛商場一邊飛到密雲嶺那麼遠的地方去殺人?”

“你們不過是以為我嫂子是個普通農村人,拿捏著我們嫂子沒後臺,便能任憑你們鄧家捏扁揉圓,你們鄧家死了人,卻要遷怒於我們嫂子!這天下什麼時候居然這樣了?這天下,什麼時候成了你們鄧家說的算了?”汪陸指著鄧父鼻頭破口大罵著。

“魯玲玲究竟是怎麼死的,大家心知肚明,到這時,用不著還在這爭辯,你們如果覺的魯玲玲的死有疑問,信不過法醫跟警察,那行呀,將人搞出,再找十個八個法醫再給她去剖個十遍八遍的。”藺曉紅道。

鄧太太的面色猛然一變,”我不準!我決不准許!”

“魯玲玲怎麼死的,局中那裡記錄在冊的一清二楚。”柳師長嘲諷了聲,”如今我跟你說!我老柳,京、城部隊的師長,我就是薛芸芸的依仗!我們整個京、城部隊都是她的依仗!”

到這時,瞿老才慢慢開口。

“薛芸芸那小孩是我送到十八中去的,從她進十八中那天,我就跟我說的外孫女,薛芸芸是我們瞿家要護的人,在學校中,我就叫我外孫女多加照料她,我瞿家,也是薛芸芸的依仗!這小孩如果犯了法,那就是我老眼昏花看錯了人,可這小孩明明是個品學兼優,勇敢善良的好小孩,我就是豁出我這條老命,也決不准許別人欺負她!”

瞿老抖著手舉起,隔空點了點鄧父跟鄧太太兩夫婦,”而你們兩夫婦真是好樣的,居然想要這小孩的命。”

鄧妍猛然站起朝瞿老衝去,”瞿爺爺,你方才說什麼?

薛芸芸她……她出事了?”

“我們嫂子給言行逼供,給打的全身沒有一處好的,她給送進搶救室時,都快不行了,她到如今還在醫院中生死不明。”藺曉紅說到這有一些哽噎,”我們嫂子那麼好的姑娘,你知道我們看見她全身是血躺在關押室角落的模樣,我們有多難受麼?”

鄧妍不可相信的朝自個的父親看去。

“爸,是你叫人這樣做的?因為魯玲玲死了,你就要薛芸芸命?你做的這是人做的事麼?魯玲玲的死,跟薛芸芸有什麼關係!魯玲玲的命是命,薛芸芸的命就不是命了麼?你怎麼能這樣呀!”

鄧妍有一些奔潰的吼著,”你屬實就是惡魔!”

這時一個7歲左右的男娃從樓下跑下,朝鄧妍衝去,直接用腦袋把鄧妍撞開。

而後大聲朝鄧妍叫著,”媽媽說我是男娃,以後這家都是我的,你就是借住在家中的客人,你兇我爸爸媽媽,如今我的家不給你住了,我討厭你!”

7歲的小孩,卻說著叫鄧妍心寒不已的話。

“爸,這話,也是你教他的麼?”鄧妍咬著唇強忍著眼眶中的淚,”我就是借住在這家中的客人麼?對呀,你們才是一家子,你,她,魯玲玲,還有這兒子,你們才是一家子,對麼?”

鄧妍向退後兩步,”我早已經受夠了這家!你當我稀罕這家麼?媽沒走之前,你口口聲聲跟我媽說多愛她,媽才走不到3個月,你就將她娶進門,對她比對我媽都還要好,你當我是傻子麼?你當我不知道我媽還沒走你們便攪合到一塊去麼?真噁心!你們真的叫我覺的噁心!”

鄧妍說完,抬起手重重的擦了淚,而後回過身跑出。

鄧父聽著大閨女的話面色陰鬱好幾個度。

屋子中有這樣多人,鄧妍這閨女卻沒給他留半分顏面。

便如妻子所言,真是養了個白眼狼,手臂肘只會向外拐!

“一個18歲的小姑娘尚且知道你們做的事像惡魔。”瞿老冷冰冰的看著鄧父,”你最好祈禱薛芸芸可以活,不然……”

鄧父聽出了瞿老這句不然中威脅的寒意。

他兩股戰戰,差點站不穩。

他聽魯玲玲說薛芸芸只是個普通農民出身,不過是入了朱明月的眼,朱明月在學校多護著她些罷了。

而朱明月那人,誰不知道是個神經病?鄧父根本沒有將朱明月放眼中。

因此,魯玲玲死了,妻子悲疼之下,要薛芸芸陪葬,鄧父甚至覺的理應這樣。

他真想不到薛芸芸的後臺居然這樣硬。

瞿老跟京、城部隊的柳師長居然為薛芸芸直接闖到鄧家來找他問罪。

鄧太太也慌了,她抱著年幼的兒子腦筋一團亂。

怎會這樣?

怎會跟最開始設想的不一樣?

她甚至都想好了,等薛芸芸一認罪便立即搞死薛芸芸,等她閨女出殯時,她就將薛芸芸埋在她閨女的墳邊上,她要叫薛芸芸死了,都要給她閨女當陪襯。

就是是個尋常人家的女孩子而已,這一些事,對鄧家來說,就是輕而易舉的事。

可為什麼會變為這樣?

薛芸芸怎會跟部隊扯上關係?

薛芸芸怎會跟瞿老扯上關係?

聽著瞿老的話,鄧太太也意識到一個事。

鄧家要完了。

鄧太太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跪下。

“瞿老,柳師長,這事是我擅自作主,是我的錯!是我瞞著我們家老鄧做的事!你們要問罪,抓我吧!這事跟我丈夫沒關係,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他是給我拖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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