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都是金子(1 / 1)
“對,魯玲玲是我殺的,她在我奶奶跟前造謠,教唆我奶奶去學校找薛芸芸的麻煩,害的我媽生氣不開心,也叫我奶奶更的厭煩我媽,因而回家便逼我爸跟我媽離婚,因此,你說我應該不應該殺魯玲玲這禍害?”
王存玉驚愕不語。
雖說方才猜到魯玲玲是程凱柱殺的,可是她真想不到程凱柱殺魯玲玲的原因居然單單是這?
程凱柱果然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殺人狂。
“如今明白了麼?殺個人對我程凱柱來講,不過是小事一樁,我也不是沒有殺過人,一回生二回熟,你看,我殺了魯玲玲,叫所有人全都相信了魯玲玲是自個想不開死的,我如果不說,就沒人會懷疑我。”
程凱柱有一些得意,”因此,王存玉,如今,我將我這秘密跟你說了,你如果不想死的話,你就的幫我,薛芸芸最信任你了,因此,你要幫我拆散薛芸芸跟蕭默,你要幫我娶到薛芸芸。”
“王存玉,我警告你,你不要想著告密,無憑無據的,你瞧瞧,你說出會不會有人信,再試試,是別人信你快些,還是你死在我手中的速度快些。”
程凱柱說完以後一臉笑的慢慢站起,他朝王存玉走去,輕輕拍著她的肩,”好同學,好好休養,等你出院了,我請你吃飯。”
說完,程凱柱回過身開門一路笑著離開了王存玉的病房。
一直到確定程凱柱真的離開了以後王存玉才收起那一副心驚肉跳的膽小鬼的樣子,她坐那,嘴角剋制不住的慢慢上揚。
她並不是才知道程凱柱是個變態。
可仔細算起,和虎謀皮,也不是壞事。
起碼,事是朝她希望的方向發展了。
只要薛芸芸跟蕭默離婚了嫁,那薛芸芸也不是非死不可。
至於薛芸芸會不會嫁給程凱柱,如果嫁給了程凱柱,程凱柱會怎麼對待她,那都是薛芸芸的命。
而薛芸芸的命,當然跟她王存玉無關了。
這一個早晨薛芸芸都沒再醒來過,醫生跟護士幾次進她的病房,她仍舊昏睡著。
同一時之間,小縣城的火車站那,一個40歲出頭的男人推著個高階拉桿箱從火車下,他戴著一頂黑色的帽子,穿著一乾二淨的西服,從下了火車開始,他一身裝扮,跟小縣城的每個人比起,都顯的格格不入。
黑衣男子人出了火車站以後站在路邊嫌棄的呸了聲,一個手在鼻子前邊扇了扇,好像非常嫌棄小縣城的空氣。
他離開火車站以後直接去了縣城的餐館吃午餐,一人,點了一桌滿滿當當當菜,慢騰騰的吃著,一邊吃,一邊嫌棄鳥地方。
等餐館中的食客都散了,黑衣男子人才慢騰騰的起身,一邊付錢給票,一邊問了從縣城去青風公社的。
一個小時後,黑衣男子人出現於了青風公社,下了車,他從衣兜中摸出一張紙,依照紙上的地址在鎮子上找了二十分鐘後,終究在蕭家的門口停了下。
男人看了眼門牌號這才滿意的把紙張收回,理了理衣裳,黑衣男子人抬起手敲了門。
正在屋子中練習寫字的姜淑芳聽見敲門聲走出,蕭家院的大門沒有關,因此姜淑芳一到院,一眼就看見大門口站著個陌生男人。
“你誰呀?找誰呀?”
姜淑芳一邊問著一邊上上下下的把戴著黑色帽子的男人端詳了遍。
端詳了半晌,姜淑芳便端詳出,來的這人是個富貴人。
“這是蕭默跟薛芸芸的家對吧?我如果沒有猜錯,你就是蕭默的媽蕭夫人?”黑衣男子人站在門口朝姜淑芳笑盈盈的問著。
“什麼蕭夫人?”姜淑芳長這樣大還是頭一回聽見有人這樣稱呼她。
在這小縣城中,大家碰面,要不是叫她名字,要不是叫她蕭默的媽,還沒有聽過人這樣怪異的稱呼她。
文縐縐的,聽的姜淑芳都有點不耐煩了,”你認識我們家蕭默跟芸芸?那你是誰?”
“蕭夫人,家中如今就只有你一人在麼?”黑衣男子人沒立馬回答自個是誰,而是先試探的尋問蕭家有沒外人。
“就我一人在呀,蕭默的爸爸才出門去上班了,蕭默的奶奶去他朱大媽家幫忙了。”
姜淑芳叉著腰,”你這人怎麼磨磨唧唧的?問你什麼都不說,就在這瞎問,你要再不說你是誰,我可攆人了呀!”
黑衣男子人一聽蕭家就只有一人在家,當下遲疑了兩秒鐘,然後才提著箱籠一腳踏進了院,還特意回過身將院的大門閉上。
然後才笑著道,”蕭夫人,我是來給你們蕭家送錢的人!”
“什麼東西?”姜淑芳心想自個莫不是遇到了個神經病吧?
大白天的,逗誰玩呢?
還給蕭家送錢的人呢?
無緣無故的,誰信呢?
黑衣男子人心中偷偷鄙視著眼前這粗鄙的婦女,可想到自個這回特意過來這小縣城所帶的任務,他還是在臉面上堆滿了討好的笑。
男人朝姜淑芳走近,而後把手中提著的箱籠往地面一放,開啟了箱籠的密碼鎖以後,男人直接把箱籠的拉鍊拉開,把箱籠一翻,箱籠中裝著的東西,立即顯露無疑。
如果程東明此時在這的話,定會認出,這赫然就是鄧家老爺子提去程家要給程老太太的那一箱金子。
就是那給程東明看都不多看一樣直接丟出程家的一箱金子。
姜淑芳長這樣大,什麼時候見過這樣大的陣仗?
箱籠一開啟,一看見箱籠中裝滿了金子,姜淑芳直接震驚了,當場眼都看直了。
“這……這都是金子?這的有多少金子?”姜淑芳連話都說不全,訝異的全都開始磕巴了。
“不多許多,這一共有價值10萬元的金條,只要你一句話,這一些金子,就都是蕭家的。”黑衣男子人一看姜淑芳這副見到金子眼都不捨的多眨一下的樣子便放心了。
這一趟任務,不怕遇見什麼潑婦,也不怕遇見貪心的,就怕遇見一個死腦筋不愛錢的傻子。
明顯,蕭默的媽決對是個愛錢的人,這一箱金子,直接叫她看的一瞬不瞬,一臉渴望。
“10萬?!”姜淑芳掰著手指開始算著,”個……十……百……”
姜淑芳張大了嘴,屬實能塞下個大、雞蛋了,”這樣多,真要給我?”
“是這種,我表兄跟表嫂在京、城因為些誤會誤傷了你兒媳婦薛芸芸,只要你答應叫你兒子不追究我表兄表嫂的責任,而且,在這張諒解書跟收據上籤下你的字,那這價值10萬的金子便直接歸你了。”
姜淑芳聽完呆住了,”就這樣?只要我叫蕭默不追究你表兄表嫂的責任,再籤個字,這一些金子便是我的了?”
姜淑芳在心中樂開了花,”成呀!那就這樣說定了!剛好在我近來才學會寫自個的名字。”
這半月姜淑芳每天都在認真的學識字,她已學完了拼音,這幾天開始學最基礎的筆畫,而她自個的名字,她也開始學了。
雖說寫的實在非常醜,可是起碼她一筆一劃的,還是可以將自個的名字寫全了。
姜淑芳算是知道了,學識字果然有好處,這不,好處立馬就送上門了麼?
姜淑芳痛快的答應下,瞬時叫黑衣男子人臉面上的笑越來越誠懇了。
只要蕭默的媽收下這一些金子,而且簽下諒解書跟收據,那麼,蕭默不樂意妥協都要妥協,除非蕭默樂意看著自個的媽跟隨著鄧家一起坐牢。
男人見姜淑芳已答應了,忙從箱籠中拿出一大早準備好的檔案跟紙筆遞給了姜淑芳,道,”你在這兩張紙這兩個角落都簽下你的名字,按下手印就可以,這一些金子我就直接留給你。”
姜淑芳樂呵呵的點頭接來,一邊隨便問著,”你說你表兄跟表嫂誤傷了我兒媳婦?傷的很嚴重麼?否則你表兄表嫂怎這樣舍的花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