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新娘貌似天仙(1 / 1)
無人注意的是,藉著熱鬧一位身著墨色錦袍的英俊男子無聲息的加入了其中。
眾人看到他時,人已立在了南王府門口。
此人便是京城有著赫赫威名的大理寺卿——李司楓。
李少卿惡名在外:鳥遇驚飛,狗見夾尾,夜間還能止小兒啼哭。
常人更是見之生懼,本是賓客擁擠的地方,他的身外一米卻空無一人。
近日京城有妖物行兇,大理寺新加職位伏妖師一起辦案。
此時本該繁忙,怎會得空來參加婚禮?
齊王賀蘭長蘇對此也很疑惑,但今日是大喜之日,是南安王請來的賓客也不一定。
而南靖忽看到李司楓也是心頭一緊,但此人並未多言,只是依在門框上一副遇事不管之相,還以為是賀蘭長蘇帶來的客人,也就沒有多言。
婚禮如常進行。
意歡在春桃與冬梅的攙扶下,剛要踏出門檻,就被人擋住去路。
“等一下!”
春桃忽見李司楓不由心頭一顫,慌中垂下雙目,扶著意歡的手也緊了幾分。
這一幕,被李司楓盡收眼底。
不顧及他人目光,便看著新娘自言道,“今日一早,城外發現了一具毀容女屍,經過大理寺人員鑑定,懷疑女屍身份是南安郡主南庭襄,恰巧今日又是郡主大喜,所以本卿懷疑喜帕之下的女子並非南安郡主。”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震驚。
賀蘭長蘇也將詢問的目光看向南家人。
南庭禹快步上前,把意歡護在身後,“李司楓,今日是舍妹成親之日,容不得你在此搗亂!”
“大理寺公務繁忙,若不是案子棘手,我根本懶得登這南王府大門。”
話語囂張,亦有當仁不讓之勢。
南庭禹面無表情,絲毫不懼李司楓的氣勢。
眼看情勢陷入僵局。
賀蘭長蘇上前道,“李少卿,說話要講證據,不能僅憑你的妄自揣測,就亂下定論。”
李司楓薄唇淺揚,冷傲中不乏自信,“據本卿所知,南安郡主三日前做過一些窗花,在操作的過程中不慎傷了左手的食指,不揭喜帕也成,單讓我看看手指便可以證清白。”
賀蘭長蘇剛欲阻攔,喜帕下的意歡就聽不下去了。
“李少卿怕是記錯了,我那日傷到的不是食指,而是小指。”
說話間,意歡抬起左手,蔥段般的小指指腹有著一道深色疤痕,清晰可見。
旁邊的春桃也連忙接話,“剪窗花那日我們都在旁邊,所有人都可作證,郡主傷的是小指不是食指。”
冬梅也重重點頭,“近兩日我們南安府的人是多,但照顧郡主是我和春桃應盡的責任,日夜相陪不敢有一絲怠慢,郡主可是從未離開過王府。”
人證物證皆在,李司楓臉色越發沉厲。
那具毀容女屍傷的也是小指,剛才不過是下了一個圈套,而這也足以證明,如果死者真的是南庭襄,眼前之人必定和南庭襄十分熟悉。
天下不會有這麼巧的事情,不看到容貌,他說什麼也不相信喜帕下的女人就是南庭襄!
見其還不肯讓道,喜娘連忙上前打圓場,“既然誤會都已解開,那就沒什麼事兒了,今日是大喜之日,可不能誤了時辰啊。”
賀蘭長蘇雖心頭不悅,也不想誤了吉時,便大事化小,揮了揮手,“迎王妃上轎。”
“是。”
喜娘笑顏如花,剛欲上前迎接,忽被人搭住了肩膀。
長指鑲入衣物,喜娘的臉上即刻扭成一團,“痛,痛!”
“李司楓!”南庭禹被徹底激怒,“你到底想幹什麼?”
賀蘭長蘇也話語沉冷,“李少卿,本王迎娶王妃是皇上親下的口諭,你手中的可是官娘,動了她,將皇家顏面置於何地?”
李司楓這才冷著眉眼緩緩鬆手。
稍作尋思,轉身向著賀蘭長蘇抱拳,“齊王恕罪,在下也是辦案心切,王爺身居爵位,定會為百姓著想,如今京城連發幾樁命案,又有妖物作祟,著實讓人恐慌,為了讓百姓安心,在下有一個不情之情。”
賀蘭長蘇又怎看不透他的心思。
語氣淡然道,“郡主乃是齊王妃,揭喜怕輪不到別人上手。”
李司楓薄唇一揚,順帶了一抹狡黠,“踏出孃家門,便是夫家人,今日南安郡主只要踏出這個門檻,就是齊王妃了。”
一番恭維,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
應了,就是降低齊王的威嚴,被一個大理寺卿拿捏。
不應,就是降了齊王的格局,為一己之私,於百姓不顧。
真是難辦。
喜帕下的意歡也沒想到李司楓會這般難纏。
她只想著快速完成婚禮,好去調查主人死亡的線索,誰知家門未出就遇上了麻煩。
眼下齊王難做,她作為齊王妃也不能就這樣乾等,索性一把掀了喜帕,鳳眸直視李司楓,“李少卿,你看看清楚,本郡主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你口中的屍體。”
即便南庭襄平日為人謙和,遇到難纏之人也會有幾分脾氣。
意歡拿捏的相當好,卻沒有注意到賀蘭長蘇的眸底掠過了一絲驚豔。
嬌面紅霞襯,朱唇絳脂勻。
嬝娜如花輕體,窈窕嫣姌美仙家!
真是妙人一個!
簇擁圍看的百姓也被吸引,驚歎連連。
李司楓心底卻忽的一沉,無暇欣賞新娘子的美貌,便低聲自語,“怎會有這麼巧的事情?”
話間,還不忘抱拳向意歡道歉,“打擾了。”
直至李司楓離開巷尾,婚禮才回到正軌。
賀蘭長蘇為意歡蓋上喜帕,掩下去的那一刻,話語極其溫柔,“今日讓你受委屈了,成親之後,為夫必定好好補償。”
意歡垂眸淺笑,美不勝收,也亂了賀蘭長蘇的心房。
……
巷子裡的李司楓百般難解,他堅信自己的直覺不會錯,可問題出在哪裡?
思想之際,心腹宋天寶快速向他走來,語氣著急,“老大,乾明寺後的竹林又發現了一具屍體,和前幾具屍體一樣,都被取了心臟,陳老說是妖物作祟。”
說完頓了頓,語氣沉斂,“我們的壓力又增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