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不是這樣子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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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給大夫提了個醒,眼底一亮,“昨天大理寺不是下了命令,非急事是不得外出嗎,這位公子是…”

“這是我們大理寺的伏妖師,昨天晚上他是執行命令去了。”

“原來如此。”大夫也似懂非懂的點頭,開始整理起了他的藥箱。

“既然沒什麼事兒,我就先回去了,公子沒有大礙,等他醒來之後給他喝一碗薑湯,驅驅寒也就好了。”

“我送你。”宋天寶連忙說著把大夫送出了門外。

房間中靜的可怕。

李司楓面色沉冷,眼底的複雜毫無遮掩。

賀蘭長蘇靜靜看著床上躺著的人,還好,他趕到的及時。

而且還見到了他意外中的一幕:與南庭襄相遇的時候並沒有他預想中的那樣激動或者欣喜,而是極其的平靜。

南庭襄是很美,美的驚人,卻不知怎的沒了以前的那種感覺。

“齊王殿下,意歡就交給你了。”

把身受重傷的人接進懷裡,他那顆緊張的心才算落了地。

“庭襄。”

賀蘭長蘇喊住了她,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南庭襄垂眸,一抹悲傷湧上眼底,“意歡是一隻有靈性的貓,你好好待她,她就會好好報答你,齊王殿下,如果意歡以後做了什麼讓你生氣的事情,還請您看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能寬待幾分。”

賀蘭長蘇抱著意歡的手緊了幾分,點頭,“我會的。”

“我相信你能做到。”

南庭襄起身,好好打量了一番他懷中的意歡,唇角上揚,身體逐漸變得透明,直至消失不見。

也就在這時,他意外的發現意歡的傷口正在痊癒。

這或許是南庭襄為意歡做的最後一件事……

“你在想什麼?”

李司楓冰冷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賀蘭長蘇快速收神,看他一眼,“怎麼了?”

“你不覺得這件事很奇怪嗎?”

李司楓說出自己的看法,“我與風月相識那日是一個夜晚,那時候我查到畫皮怪出現在花樓,而我和天寶手持兵器不方便進入,他忽然出現在了我的身旁,又以身士卒進花樓冒險,最後被打成重傷,眼下又為了結案,獨自去會面畫皮怪,險些送了性命,他為什麼會對這個案子如此盡心?”

賀蘭長蘇自然不肯多言,揚了揚唇角,“所以呢,你覺得整件事情奇怪在哪兒?”

李司楓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他出現的蹊蹺,又為案子如此盡心更是蹊蹺,我現在懷疑他的身份,你居然問我奇怪在哪兒?”

“可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破案,畫皮怪也正是被她所殺,而且深潭火龍的事情也是由她所說,甭管她身份是否有待調查,自從進入大理寺之後,一直都是盡心盡職,這點大家都看在眼裡,你需要的是個幫手,只要能幫得上你,有何需去在乎那麼多?”

言之有理。

但李司楓總覺得心頭不安,貌似缺了點什麼。

“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朋友,故人都可以,就看你怎麼揣測。”

李司楓垂眸,“這麼說來,風月公子的身份是由你齊王做的擔保。”

賀蘭長蘇也沒有逃避,大大方方的說道,“正是,就如同本王的齊王妃一樣,本王都能做擔保,只是李少卿不要以小人之君度君子之腹為好,眼下案子已經明瞭,那位姓藍的公子是不是也該放出來了。”

“你認識藍桉樹?”李司楓有些意外。

“不認。”賀蘭長蘇語氣平淡,“只是知道他的存在,也知道他的事情,他被列為嫌疑人也在情理之中。”

“呵呵……”李司楓神色異樣的垂頭淡笑,“我真是小看了齊王殿下,既然案子已經結了,剩下的事情就是齊王殿下自己的事了,自己看著辦即可。”

說完便出了房間。

賀蘭長蘇在房中停留一陣,看床上的人依舊沒有醒來的徵兆,便交代了一下門口的守衛,就轉身去了大牢。

南庭襄已經走了,之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藍桉樹。

物是人非,他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對藍桉樹做出點什麼,沒準還會招來恨意。

既如此,為何不把人放了呢?

說到底,他對南庭襄好像也沒有那麼深的愛和喜歡了。

更好像,就沒存在過……

進入大牢的時候,遠遠的就看到藍桉樹蜷縮在牢中的角落。

大理寺的人並沒有為難他,只是環境艱苦,此時看上去老了許多。

牢門被人開啟,藍桉樹抬眼看去,面對賀蘭長蘇的到來,他一點都不顯意外。

“你終於來了,我就知道,阿襄的死早晚會水落石出,到那時我的命也到了終點。”

“你有多喜歡她?”

賀蘭長蘇忽然反問,讓藍桉樹怔了一下,隨即垂眸,“不知道,我只知道她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人,如果我們能夠在成親前逃脫的話,現在我們一定過得很幸福,男耕女織,共看朝陽升起,相伴夕陽落山,不摻雜任何的世俗爭鬥,呵呵……高高在上的齊王殿下是不會懂這些的。”

賀蘭長蘇不可否認的點頭,他確實不怎麼懂這些,因為之前從沒有經歷過。

或者說是從沒有想過,他以為的幸福就是兩個人廝守,至於日子過成什麼樣子都無所謂。

“你既然那麼愛她,為什麼不在她死了之後一起去呢?”

藍桉樹詫異的看著他,“齊王殿下,在生命與愛情之間,我想每個人都會選擇生命吧,有命才會有無限的可能,如果連命都沒有了,愛情還有什麼用呢?”

“可是你深愛的那個人已經死了,對你而言愛情已經沒有了。”

“時間會撫平一切的,如果我還有機會活下去的話,或許會在某一個日子裡遇到另一個與我相愛的人,粗茶淡飯,平平淡淡,再過個幾年一起孕育兒女,我就會將阿襄忘到塵埃裡,就好像她從來沒有出現在我的世界裡一樣。”

賀蘭長蘇的心像是被什麼抨擊了一下。

他的愛情觀不是這個樣子的,但為何這些話從藍桉樹的口中說出來之後,又是那樣的讓他無話辯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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