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戲樓遇陳碩(1 / 1)
回到齊王府,意歡小心翼翼的為賀蘭長蘇上藥包紮,看著那殷紅的血跡浸透的紗布,意歡的心裡是說不出來的滋味,一雙柳眉也皺得很緊。
“還在為李司楓的事擔憂麼?”
賀蘭長蘇忽然開口,看著眼前女人心不在焉的樣子,他的心也是一陣空落落的。
意歡搖頭,“我沒想到你會到畫中救我,更沒想到你會因此受到傷害,你這次的血是為我流的,我對不住你。”
賀蘭長蘇這才心有所緩,握住了意歡的手,“你還記得我在大理寺說的那些話嗎,我對你的守護不僅僅是因為你出自南王府,更重要的是,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
“殿下……”
“你在畫中叫了我的名字,我很喜歡。”
意歡抬眸,霧濛濛的鳳眸裡情緒萬千,“長蘇,再遇到這樣的事情,千萬不可以自己冒險。”
賀蘭長蘇很享受這一刻她對他的呼喚與關心,可要說再遇到危險會怎麼做,他自己也說不準。
滿目寵溺的盯著意歡,抬手輕撫上她的臉頰,“上次你不是問我何為關心嗎?你現在看到我受了傷,心裡有感覺嗎?”
意歡垂著眸子點頭,“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挺難受的,好像空空的,又有些壓抑。”
“這就是關心一個人的表現。”賀蘭長蘇與她解釋,“為別人擔憂就是關心。”
意歡咬了咬唇,“那你以後可不能讓我這樣擔憂了,這種感覺很不好,我也不喜歡。”
賀蘭長蘇也展起笑顏,“好,但是如果今天受傷的是你,我也會擔心,所以,你也得答應我,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不可以獨自冒險,一定要與我商量。”
“嗯。”意歡認真的應下。
賀蘭長蘇在旁邊沏了一杯茶,不經意間將一顆小小的丹藥浸入茶中,瞬間消失。
“把它喝了,就該睡覺了。”
意歡乖巧地喝著茶,時不時的眨著一雙鳳眸看著賀蘭長蘇,眼底滿滿的純潔。
自上次離開大理寺之後,就沒有了一點訊息,李司楓雖然把妖物傷人案都上報了朝廷,得到了很多風尚,也再沒有提起分給意歡半分,不過好在最近幾個月內,慶安城中再無出現過妖物,百姓們也得到了一時的安穩。
意歡也答應留在齊王府,這可是樂壞了春桃,本來還擔心意歡離開後,她要何去何從,如今倒是完全釋然了。
過了幾個月的安逸日子,意歡和賀蘭長蘇的感情也更加深厚。
春桃陪著意歡逛街,路過戲樓聽到咿咿呀呀的戲曲從樓裡傳出,委婉動人。
“春桃,你喜歡聽戲嗎?”
春桃茫然的搖頭,她不是個不懂戲的人,對戲曲也不怎麼喜歡。
意歡卻不樂意了,小嘴一撅,看著她道,“不,你喜歡聽戲,現在就要去看戲,而我只能陪著你進去,對不對?”
春桃這才明白了意歡的意圖,真是欲哭無淚,堂堂齊王妃想要去看戲,也不至於說的這麼委婉。
委屈去又無奈,只能連連點頭,“好好好,我喜歡聽戲,我現在就要王妃跟我一起去看戲。”
意歡笑的燦爛,拉著春桃就進了戲樓。
二人一身素衣便裝,喜樓老闆也只當是來了貴客,連忙請上了二樓最佳觀賞位置。
一坐下來,茶水瓜果就隨之奉上,那是一個服務周到。
臺上的小生唱的賣力,耍棍舞槍的動作也是甚討喜歡,贏得一陣陣喝彩。
不知不覺中戲已過半,卻沒注意到她們的桌旁何時多了一個人。
“唱的真好,以後我要天天來看。”
意歡欣喜的說著,對面的春桃卻是面帶僵色,一雙目光怯怯的看著旁邊的人。
意歡看的入迷,完全沒注意到這些,就在她準備拿起茶水喝的時候,忽然被人按住了茶盞。
粗獷不悅的聲音傳來,“齊王妃真是好興致,冒昧打擾,還請恕罪。”
意歡看著忽然出現的男人,眉頭深皺,覺得有幾分眼熟又想不起來。
“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陳碩揚著唇角,眸下是深深的冷意,“王妃是貴人多忘事,記不住在下也是正常。”
“哦?”意歡疑惑,“那你是……”
“陳碩,大理寺前任伏妖師。”
意歡心頭一緊,看著忽然出現的陳碩,心中不安。
“所以,你……你來找我是……”
“我想與王妃談談,不知你可有空。”
意歡連忙對春桃施了一個求救的眼色,春桃會意,剛要起身離開陳碩就沉冷道,“不想與王妃收屍的話,就管好你的嘴,放心,我只是與王妃談幾句話,不會傷害她。”
春桃僵在原地,陳碩抬手敲了敲旁邊的座位。
春桃僵著身子坐下,陳碩從懷中拿出一張靈符在她眼前晃動兩下,忽然貼在了她的腦門之上,靈符便消失不見。
春桃的眼中瞬間黯然一片,失了神色。
“你對她做了什麼?”意歡驚呼。
陳碩卻不以為然道,“只是一些小法術而已,一炷香之後自會解開,齊王妃,請吧。”
意歡這才心懷擔心的起身,滿是擔憂的看了眼春桃,又看向陳碩確定,“你確定她不會有危險嗎?”
“在你回來之前,在下可以給你保證她的安全。”
意歡深呼幾口氣,才放心跟著陳碩離開。
安靜的客房裡,陳碩開門見山,“齊王妃修為不高,卻得貴人相助,接二連三的幫大理寺解除案件,真是讓人佩服。”
“我只是運氣好。”意歡淡淡的說著,心中還在擔心春桃的情況,“有什麼話就直說吧,我趕時間。”
陳碩揚唇,眼底淡漠的冷意,“畫皮怪,元塵述,包括彼岸,他們三個人的修為全加註在你的身上的話,可在妖界就有了一定的地位,你現在走到哪一步了?”
“什麼?”意歡像是沒明白他的意思。
陳碩冷了冷眸,“他們三人的死均無靈丹顯於世間,也都是與你相關,要說你不知道下落,可是有些說不過去。”
“我真的不知道。”意歡認真的看著陳碩,“再說了,你是一個伏妖師,要那些妖丹做什麼?”
“你無需知道這個,只要告訴我它們的下落,門外的那個丫頭就可相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