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借酒發狂(1 / 1)
也不知剛才他把話說明白了沒有,更不知道賀蘭長蘇能不能想到他說的是誰?
阿彌陀佛,千萬不要再發生任何意外了。
在宋天寶的祈禱中,眾人終於來到了城中案發地。
遠遠的就聽到這裡的叫喊聲,像是內心壓抑著某種情緒正在發洩一般,刺耳驚心。
見人前來,大理寺的兄弟連忙讓道。
賀蘭長蘇上前,就看到一個年壯男子躺在地上正在打滾,他的臉型以及其詭異的形狀正在變化。
一會兒似蛇,一會兒似猴,一會兒又像豬,口中的叫聲也隨著臉型變化發出不同的聲音。
這哪裡是人,分明是妖!
賀蘭長蘇拳頭一緊,看向周圍的人,“什麼時候開始的?”
報案的老伯連忙上前,恭敬道,“回大人的話我是此人的父親,我家小兒吃了晚飯之後還好好的,說是出去走走散散食,可前後加起來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回來之後就忽然說頭疼,之後就就成了這個樣子,大人,我可以向您保證我家小兒絕對是人,並非妖類,您千萬要明察呀。”
“這豈是正常人能夠做出的事情?”宋天寶也一步上前,看著眼前一幕震驚的厲害。
“官爺,老朽說的句句屬實,小兒今年二十有八,之前確實是一個正正常常的人。”
話間老者摟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祈求看熱鬧的四鄰為其作證。
而那些鄰居也很快就給出了答案,紛紛贊同老者的說法。
“小夥子之前還是挺不錯的一個人,今天晚上突然就成了這個樣子,會不會是被哪些妖怪下了妖術啊?”
“就是啊,大人,我們與他家做鄰二十多年,這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並非妖怪呀。”
眾人皆紛紛為倒地的男子說情。
賀蘭長蘇上前,一把抓住男子的手腕,那男子就像發瘋一般狠狠的盯著賀蘭長蘇。
男子的瞳孔顯黃,中間以豎線聚焦,這哪是人瞳,分明是一雙蛇瞳!
口中還嘶嘶的發出蛇一樣的叫聲。
“天寶,拿繩子來!”
賀蘭長蘇一聲令下,宋天寶連忙去農戶家尋找繩子。
眾人合力將發狂的男子用繩綁住,賀蘭長蘇看向報案的老者,“老伯,您的兒子現在神志不清,又發癲狂,恐有傷人之意,我不得已將他用繩孔綁,而且還得帶到大理寺為他詳細診斷,請您見諒。”
老伯雙眼噙淚,不斷點頭,“也只能如此了,辛苦官人們了。”
“帶走。”賀蘭長蘇起身下令,眾人將捆好的男子架在馬上,相繼離去。
齊王府。
迷迷糊糊中,意歡聽到了賀蘭長蘇的呼喊。
“意歡,過來,在這兒。”
四周煙霧繚繞,只聞其聲不見其人,意歡也是急的跺腳。
“長蘇,不要玩了,你出來好不好?我看不見你。”
“這裡,這裡……”
意歡順著聲音跑過去,依舊不見人影,忽然又從身後傳來。
“意歡,過來。”
意歡轉身,身後盡是煙霧,哪有什麼人影?
可這聲音確確實實的存在,賀蘭長蘇就在附近,她就是看不見他。
著急萬分,只能大喊,“長蘇,你快出來好不好,我看不到你。”
嘶嘶……
一陣奇怪的聲音從周邊響起,像是大蛇吐信。
意歡心頭一緊,指甲都陷進肉裡。
“長蘇,這裡有蛇嗎?我害怕,不要玩了,你快出來。”
依舊得不到回應,嘶嘶聲音卻越發越近。
突然一陣冷風從身後起來,意歡轉頭,一條金色巨蟒張著血盆大口猛然向她襲來。
“長蘇!”
一聲驚喊,意歡猛然坐起,身上大汗淋漓。
“是夢,好恐怖的夢。”
意歡抬手扶額,虛弱的她能聽到心臟砰砰亂跳的聲音。
“長蘇……”
剛要轉身尋找賀蘭長蘇,卻發現床上只她一人。
“長蘇!”意歡心頭一驚,回想起剛才不好的夢,連忙下床尋找。
卻從下人口中得知,大理寺急尋,賀蘭長蘇已經離開了。
意歡沒做任何思考,快速換好衣服就隻身前往大理寺。
而此時的大理寺卻是寂靜一片,不見人影。
也是,深更半夜,誰還會在這個點出來亂逛?
大理寺的人定是去了案發現場,到底是什麼樣的案子能愁住李司楓,把賀蘭長蘇都請了過去?
意歡疑惑,剛準備回府等待,忽然間一個房中傳出了砰的一聲,桌椅倒地的聲音。
“誰!”意歡心驚連忙上前,拍著門道,“有人在裡面嗎?需不需要幫忙?”
這是大理寺的客房,一般都是沒人居住,此時忽然傳出異響,難道是受傷的大理寺兄弟需要幫助?
房間中沒了動靜,意歡的心卻緊緊揪在一起。
推開房門,房中漆黑一片,剛要尋找聲音來源,忽的一個身影向他撲來,一把將她緊緊裹住靠在牆上。
濃烈的酒氣鋪天蓋地,嗆得意歡不能呼吸,粗熱的呼吸,撲灑在她的臉上,更是讓她驚到不能自己。
“你怎麼喝這麼多酒,都醉成什麼樣子了,快起來,我去給你煮醒酒茶。”
熟悉的聲音落入耳中,讓李司楓酒醒三分,一把擒住懷中女人的手腕。
語氣急促,“意歡,是你嗎,意歡!”
意歡心跳驟停,這個聲音,是李司楓?
“意歡,我好想你,這幾個月我每天每夜都在想你,就連夢中都是你的樣子,意歡。”
意歡徹底驚住,話說酒後吐真言,李司楓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李司楓!”意歡故作高聲,想要以此鎮李司楓,“你喝多了,我去給你煮醒酒茶。”
說著就要把人推開,李司楓卻手勁兒更大,把她雙手舉過頭頂,擒在了後背牆上,另一隻手還攔住了她的腰,緊緊的靠在她的胸膛。
“為什麼你不告訴我,你就是我心心念唸的意歡,為什麼你每次見到我要變成一隻貓,在賀蘭長蘇面前卻是那樣的迷人溫婉,意歡,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
意歡被忽如起來的告白驚的血脈顫抖,在這一瞬間,她彷彿明白了什麼。
可僅從的理智清晰的告訴她,這些都是胡思亂想,她是賀蘭長蘇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