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獨守空房的洞房夜(1 / 1)

加入書籤

說著張山陷入回憶:夜深人靜,他悄悄的來到賭坊門口。

杜文遠有個習慣,每次出門收債之前,都會把錢莊鑰匙交給柳美娥。

而柳美娥又不是細膩之人,就隨意的把鑰匙壓在門口偏柱的木槽裡。

見四下無人,他悄悄的拿開鑰匙,開啟錢莊大門,進入之後就開始搜尋錢財。

拿夠了還賭債的銀子,忽然一想,做一次也是做,做兩次也是做,還不如再拿一些以後生活的銀子,大不了以後不幹了。

這樣想著就鬼使神差的又多拿了許多銀子揣進口袋。

收拾好一切,剛鎖上門準備離開,就看到街頭暗處盈盈綽綽的過來兩個人影。

他連忙躲到角落,緊緊的盯著這兩個人,不多時那兩個人就走到了錢莊門口。

而他這時候才看清除,來者不是別人正是錢莊老闆娘柳美娥與另一個陌生男人!

忽看到以前躺在自己懷中嬌生嬌氣的女人,現在竟然依在另一個男人的肩膀上,他的心中怒火焚燒,恨不得一拳過去宰了兩人。

可又一想到自己身上揣著很多銀子,也不敢有大的動作只能嚥下這口氣。

隨後他就看到兩個人相依相偎的走進錢莊,而不多時錢莊裡就傳來了男女沉吟的聲音……

說到這裡,張山的臉上依舊怒火難滅,“我雖然知道她水性煙花,但親眼看到她與其他男人有染,我還是忍不住怒火,但一想到自己身上的錢不能見光,就想著先忍忍此事,把錢還了再說,然後我就走了,還了賭債又去酒館喝酒,接近凌晨的時候我才回來,就看到前裝大門開啟,然後就……”

“既然你才是發生兇殺案的第一目擊人,為何不報案?”宋天寶連忙追問。

張山驚惶失措,“官爺,我不敢報案啊,我剛偷了錢莊的錢老闆娘就死了,我這一報案不是把自己往火坑裡推嗎?”

“之後你就逃了?”意歡也接著問。

張山連連點頭,“我怕這件事會牽連到我,就暫時躲了起來,而且我偷的那些銀子也還剩些餘錢,足夠我這兩天生活,可誰知,剛過了兩天就被抓到了。”

話到此處,宋天寶還不忘揚揚自己的威風,“那是,也不看看你寶爺是做什麼的?”

李司楓沉默一會,莫長生忽然落到了他的肩膀上,嘰嘰喳喳,“問問他當日和死者在一起的那個男子有什麼特徵?看看是不是本地人?”

李司楓也忽想到此事發起詢問。

張山練練搖頭,“當時夜已很深,我沒看清他的容貌,但從體型和大致輪廓來看,他不像是慶安人,我在錢莊做夥計,接觸的人也不少,而且有些人身上自帶氣質,我一眼就能看得出來,那個人十分陌生。”

審問結束,李司楓揮了揮手,讓宋天寶把人帶下。

莫長生又蹦回到桌上,嘰嘰喳喳,“看來那個男子十分可疑,他不僅對死者實施了暴行,還將人殺害,而且根據死者身上殘留的要求來判斷,那個人不是什麼善茬。”

“什麼妖?”意歡把眉頭皺的很深。

莫長生也微微搖頭,“妖氣也十分陌生,我暫時不能確定,只能慢慢調查。”

說話間,李司楓面色越來越沉,“那隻妖會不會將同樣的手段用在下一個受害人身上?”

這是大家都擔心的問題,但誰又能保證得了?

意歡也被此案牽住了不少心思,思考之際,大理寺的兄弟前來稟報,“老大,齊王府來人了,來尋齊王妃的。”

“我?”意歡詫異。

她本不想去參加婚宴,竟然還會有人來邀請她。

剛出驗屍房,就看到春桃一臉著急的站在院中。

見人出來,連忙迎上,“娘娘,你快跟春桃回去看看吧,王府都亂成一鍋粥了?”

“啊?”眾人疑惑。

意歡急急回府,看著進進出出的下人各自忙碌,她的心中一片茫然。

“娘娘。”

楊七不知何時出現在她的身旁,雙手抱拳,“王爺吩咐,如果娘娘回來了,要第一時間去看他。”

“長蘇怎麼樣了?”意歡著急追問,看著楊七不好的臉色,她的心緊緊揪在了一起。

“您隨我來。”楊七沉重的嘆了一口氣,轉身帶路,意歡連忙跟上。

一路上意歡做了很多猜測。

這一切不是他們自導自演的戲嗎,怎麼會這麼嚴重?

而跟著楊七越走越遠,意歡也發現了不對,“這不是去房間的路?”

“王爺在書房。”

“書房?”

意歡回頭看了一眼,還在忙碌的下人心生不解,“那他們是……”

“王爺心善,安排了一個重病的人住在了他的房間,所有人都以為房間裡的是王爺,所以他們才會這麼盡心。”

“原來如此。”

楊七又連忙對意歡抱拳請罪,“剛才人太多,我不得不裝出一副沉重的模樣,還請王妃恕罪,惹您擔憂了。”

“無訪,只要長蘇沒事,我就心安了。”

楊七點頭,“王爺在書房等候多時,您快過去吧。”

“嗯。”

意歡快步走進書房,剛一開門,就忽然被一個高大的身影擁在懷裡。

熟悉的紫檀清香傳來,意歡也緊緊環住賀蘭長蘇的腰,“剛才楊七說的跟真的似的,可把我嚇壞了。”

“這親事是太后的旨意,我們就算做戲也要做到逼真,讓你受委屈了。”

意歡抬眸,盯著賀蘭長蘇那一雙無比真摯的眸子,揚了揚唇。

“受委屈的是你,你都不知道,今天落下馬的時候我都擔心壞了。”

“那……”賀蘭長蘇忽然顯出一抹邪魅笑容,“我是不是得好好補償補償你?”

“怎麼補償?”意歡把賀蘭長蘇的話當了真,誰知話音剛落,長蘇就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外面人聲嘈雜,行步匆匆。

書房裡卻寂靜祥和,深情擁吻。

這一夜,新進門的蘇琉璃獨守空房。

二人在書房歇下,直至清晨的時候,意歡忽然醒過來。

見窗外天色還未大亮,意歡轉身爬上了賀蘭長蘇的胸膛,“這是成親的第一晚,你一夜未去看她,是不是不太好?”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