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黑化?絕不可能!(1 / 1)
南莞問道:“黑化值,這是什麼?”
【黑化值,是人物受到影響,求不得心中所想,性格逐漸扭曲所產生的數值】
南莞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那這個玉佩派不上用場了。
我家北河心懷善意,人又溫柔,是風光霽月真君子……”
想到他今天不做人,索求親吻的那一幕。
她話語轉了個彎,咬牙切齒地補充道:“不對,也不算真君子!”
至少,對她不算,他可壞得很!
【……】
系統嘆了口氣。
陷入戀愛中的人啊,盲目,太盲目了。
宿主對北河濾鏡厚得打都打不破。
不過的確,自從北河墜入愛河,治癒值上漲,黑化值歸於零,看起來真不會如原劇情那樣黑化。
只能說,愛情的力量,有時候確實能改變很多事情!
南莞好奇道:“對了,系統,如果目標物件黑化會發生什麼,有宿主遇見這種情況的嗎?”
【當然,我聽虐戀情深系統說,它的宿主完成任務後準備死遁,揮揮衣袖不留下一片雲彩】
【結果不知怎地,被那個世界的男主發現了,現在它的宿主還關在小黑屋裡呢,時不時還來一場刺激的play】
南莞:……
她搖了搖頭,同情了這個宿主幾秒鐘。
太慘了。
她家北河是一定不會這麼做的。
她也不會離開他,她會和他永永遠遠地在一起。
南莞眼眸燦若星辰,嘴角微揚,腦中構思著未來的美好畫面……
*
研究喪屍病毒領域的教授林楓饒有興致道:
“哦?真像你們說的那樣,那喪屍,不僅擁有人的記憶與智慧,還能操控其它喪屍行動?”
沈清帶著些恨意說道:“沒錯,那喪屍,一見到我們就攻擊,對人類的敵意很大!”
前段時間,林楓想抓一隻保有人類記憶的喪屍,不過,沒有抓到。
聽沈清描述,就是那隻喪屍沒錯。
沒想到才這麼幾天,它就可以控制其它喪屍了。
這是何等有趣的能力!
林楓大笑幾聲,神情癲狂:“太好了,這就是我想要的實驗品,抓到它,一定會對我的研究有很大益處!
這支藥劑,專門剋制喪屍,你把藥劑打進他的身體裡,他會疼痛不已,喪失行動力。”
“除此之外,我還會派出一支異能者小隊,幫你們拿下這隻喪屍。
你們給我提供了這麼有價值的資訊,有什麼想要的嗎?”
沈清目光陰冷:“我只希望,抓到這個不該存於人世的喪屍後,林教授不要輕易地放過它。”
……
又過了兩天,火辣辣的太陽依舊升起,看來,小說中描述的災難,真的提前了!
南莞不敢有半分鬆懈,加倍努力地打喪屍,提升實力。
北河心疼她,故意放水,大部分時間幫著她打(喪屍:我是真的會謝!),因此,南莞這兩天得了不少晶核,把靈泉空間提升到了五級。
靈泉空間越到後面,越難升級。
五級到六級,需要整整8000的晶核。
夜晚。
根據系統的描述,南莞從空間取了之前在超市隨手裝的紙和筆,畫了一張簡略的地圖。
地圖上,著重標明的四個紅點,分別是晨曦基地、寒月基地、青龍基地、南風基地。
這四個基地,分別在小屋的東西南北四個方向,而四顆隕石,就在四個基地之中!
用筆在晨曦基地上又畫了一個圈,南莞點了點頭:
“決定了,等靈泉空間提升到6級,我就出發去晨曦基地,尋找隕石的其中一部分,爭取早日完成支線任務。”
【好,宿主。只是,你不打算告訴北河,和他一起嗎?】
南莞放下筆,糾結道:“其實,愛人之間,應該坦率……但這次我去的是基地,裡面有太多異能者了。
我害怕北河的身份被查探出來,陷於危險的境地!他那麼善良,到了那個時候,恐怕被其他人傷害,都不會還手。”
【宿主,我有六個點想告訴你】
南莞來了興趣:“說來聽聽。”
【……】
南莞:“?”
她撓了撓頭,沒太懂系統的意思。
南莞伸了一個懶腰,豁達道:“算了,離升六級還需要一段時間。
現在想這些沒用,之後再決定,要不要告訴他吧!洗個澡準備睡覺了。”
她走進隔間,取了部分空間的靈泉水出來,倒在木桶中。
褪去渾身衣物,躺了進去。
靈泉空間的等級提升到五級後,空間中的靈泉水,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用來沐浴,不僅會改變泉水溫度,變得如溫泉般滾燙,還能提升異能。
溫度適宜的水,洗掉了渾身的疲憊。
南莞撥出一口氣,眼中閃爍著細細碎碎的光:“這簡直是享受!”
她伸手去夠香皂,卻摸了一個空:“哎,香皂呢?”
【宿主,你的香皂,在外面的小板凳上,剛才你忘了拿】
南莞愣愣道:“啊……”
她空間還備有很多香皂,但香皂用一塊少一塊,她不想開新的。
怎麼辦呢……
有了!
南莞靈機一動,大聲叫道:“北河!”這個時候,就需要男朋友的幫忙啦!
北河來得很快,在門口問:“怎麼了,莞莞?”
南莞不好意思道:“你能幫我把香皂拿過來嗎?就放在我房間的小板凳上,剛才我忘拿了。”
北河寵溺道:“好,小馬虎。”
他推門而入,大步往前走去,拿起裝在盒中的香皂,目光觸及到桌上的紙張時,一愣。
這是……地圖。
莞莞畫這個做什麼?
難道,她想離開這裡……
不告訴他,是想一個人走嗎。
北河的眼眸翻湧著波濤,像暴雨天的海面,危險無比。
南莞問道:“北河,還沒好嗎?”
北河這才回過神,側過臉,把香皂遞過去,輕聲道:“好了。”
南莞笑了笑:“謝謝你,男朋友,等會兒我就來房間,你先去洗漱吧。”
這幾天晚上,他們都是在同一張床上睡的,南莞語調雀躍,說的隨意。
北河的心卻一點點沉了下去。
這份美好,就像終究會消失的光一樣,難以握住。
他想問她,為什麼想離開,是想需要什麼物資,還是,她已經厭煩了他的無趣……
如果是前者,無論再難,他也會為她拿到任何物資。
但如果是後者……北河不敢想。
怕得到不想聽的回答。
北河沒有問出這些問題,沉默著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