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夜鶯與玫瑰6(1 / 1)
辰司也跟著露出了一個笑容,卻是開口問道:“那你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你既然已經聽到了唐鵬的話,那你也必然知道了,戴琳娜夫人曾經說過一句不要把他和他混為一談,也曾說過,假的永遠成不了真。”
“你不覺得加上你提供出來的線索,很多事情忽然變得有趣了起來麼?”
葉星辰覺得這個副本的難度,在唐鵬和辰司兩個人接連送來的資訊面前,變得直線下降。
但還不夠,還沒有辦法完全推出所有的真相。
“首先,黛琳娜和戴麗娜這兩個名字的發音如此相近,其次,有些真相不能讓我知道,而與我有關的就是我的父親,安德烈公爵的遠房表弟,好巧不巧,他的名字叫做布諾夫•安德烈。”
“真的是太巧了,難道不是嗎?”
“而我母親的名字,伊莉莎·巴爾蒂,看似並沒有什麼異常,但實際上,巴爾蒂家族,最為著名的就是他們訓鳥的技巧。”
“皇室裡那些圈養的夜鶯,很多都來自於這個家族的上供。”
辰司不知道在想什麼,眼神忽然有些放空,靠著椅子開始喃喃自語。
“難怪……”
“葉小姐,我的身份,在先前為了討戴琳娜的喜歡,特意去購買了一隻夜鶯。”
“但是……我並沒有接收到這隻夜鶯,從頭到尾好像只是一個名字罷了,雙方都沒有什麼反應。”
葉星辰也沒說什麼,只是目光落在了那些滿滿當當的書架之上。
安德烈公爵並不喜歡看書,但他需要用這些書來撐面子,這些書亂七八糟什麼樣的都有。
她的目光落在了一本詩集之上。
那本詩集只是單單用英文寫下一個單詞。
“poems”
簡單粗暴。
但那本書的書脊有著很明顯的翻折磨損的痕跡。
她站起身,抽出了那本書。
書剛剛拿開,她就聽到一聲嘆息,與此同時,一道勁風從身側襲來。
因為有著弱柳扶風buff的加持,葉星辰的反應能力比之前慢上了半拍,但是她還是很快的扭轉身體,躲開了這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突襲。
隨後才有心思去看。
是一隻黑貓,脖子上掛著一塊銘牌,刻著一行英文字,翻譯過來就簡簡單單二字。
“色慾”
果然,又和七宗罪扯上了關係。
至於黑貓……
有本小說就是《黑貓》。
那隻貓碧綠的瞳孔冷冷的注視著葉星辰,最後跳躍幾下,消失不見,葉星辰也沒有追趕,只是看著它不知道從哪裡消失了。
辰司也站起了身,站在她的旁邊。
他現在有些驚訝的看著身邊的少女,能夠察覺到會觸發特定劇情或者人物的道具,還能反應那麼快的避開攻擊,這與他想象中的形象稍微有些出入。
好像,沒有看上去那麼嬌弱。
翻開書的那一瞬間,整個世界都暗了下來,一個男性的聲音緩緩響起。
“在夜晚第一度香甜的睡眠裡
我從夢見你的夢中起身下了地
習習的夜風正輕輕地吹
燦爛的星星耀著光輝
從夢見你的夢中起身下了地
……
金香木的芳馨已經消逝,就夢中那甜美的情思
夜鶯一聲聲泣血的怨啼,已在心底盍然死去
……
讓你的愛在親吻的密雨裡降落
降落在我蒼白的嘴唇和眼皮
我的面頰已經冰涼慘淡
……”
慢慢的,不知道是誰的聲音,在慢慢的訴說,續續的唸叨。
葉星辰和辰司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聽著,他們的暗號也正是出自於這首不知道被誰念著的詩。
直到整首詩被唸完,周邊才恢復明亮。
[副本探索度10/100]
[這首詩出自英國雪萊之手,表達了一位男性渴望並愛慕著一位女性,在夜裡徘徊在窗下,懇請獲得女士的芳心。]
葉星辰和辰司同時接到了這個通知。
書本化作光點溢散,但書架上又出現了一本一模一樣的。
再拿出來,就已經是正常的詩集了,在最開始的那幾面寫滿了字跡。
都是些情話,沒什麼用,又把書塞了回去。
葉星辰環顧周圍,已經沒有什麼東西能夠讓她感興趣了,於是她直截了當的和辰司說道。
“我還有事情,先去三樓了,你隨意。”
辰司自然也不會強行留住葉星辰,於是點了點頭。
兩個人一起向門外走去,拉開門,貝萊依舊站在門外,恭敬地等著吩咐
看到兩人出來,貝萊向前問道“葉緹蓮小姐,請問您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葉星辰回答:“我要去三樓替姑媽整理那張禮物清單了。”
貝萊的笑容深了一些,看著葉星辰笑著說道:“葉緹蓮小姐真是體貼善良啊。”
於是被帶領著向三樓走去。
辰司站在原地思考了一會兒,看向二樓走廊最盡頭的房間。
葉星辰跟著貝萊從樓梯緩緩走了上去。
正當走到半中央時,貝萊忽然停頓,轉頭,對著葉星辰道:“葉緹蓮小姐,請麻煩您一定要相信我,我與您站在同一邊,我時時刻刻會站在您的身後。”
葉星辰看著她棕色的瞳孔,點了頭。
貝萊這才真心實意的露出個笑,帶著她接著往上走。
到了三樓,三樓的佈置其實和二樓差的並不多,只是顯得更加整齊無趣了些。
到了最左邊的房間,貝萊引導著開了門,露出裡面滿屋子的禮物。
葉星辰走了進去,看向貝萊。
“能麻煩你去為我取幾張紙和一隻筆嗎?”
“當然可以。”
貝萊欣然同意,體貼的關了門,退出去。
葉星辰在房間裡,開始翻找這些禮物,首先她要找到那三本日記本,畢竟她對那些不能告訴她的真相實在是很感興趣。
再翻開第五個盒子的時候,她終於看到了三本被整整齊齊碼在一起的日記本,上面大大的標著安德烈公爵的名字。
葉星辰拿起第一本,果斷翻開,入目就是令她感到些許震撼的三句反問。
“我偷走了我朝思暮想的位子,可是為什麼我還是不快樂,是因為戴琳娜始終不肯見我麼?”
“我擁有了我朝思暮想的妻子,可是我現在才發覺,原來這竟然是一場驚天的騙局,這真的是上天安排的嗎?”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明明我已經付出了我所能付出的一切啊!”
那首熟悉的詩再次響起,但此時換了個女性聲音。
“在夜晚第一度香甜的睡眠裡
從夢見你的夢中起身下了地
……
金香木的芳馨已經消逝,就夢中那甜美的情思
夜鶯一聲聲泣血的怨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