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末日危城9(1 / 1)
他便直接傳送過來了。
誰想到他剛剛傳送過來就看到有個傻子用了超出自身境界的靈符,經脈開始碎裂,不過還好,精血還沒有被燃。
他略略一推算便能知道他怎麼會成這樣,對於這種重情重義,捨己為人的人,他一向是有好感的。
雖然他自己……沒這品格。
不過他也希望這樣的人能多一些,畢竟他們是成為朋友的最好候選者。
於是就出手相幫了一把。
當然,這些東西不足為提,現在最重要的是,他對面前的兇獸很感興趣。
犀渠,釐山有獸焉,其狀如牛,蒼身,其音如嬰兒,是食人,其名曰犀渠。
這種異獸,在靈氣未枯竭之前倒是有,不過在韓祭那個時代,大部分的妖物異獸要麼沉睡要麼消散於天地間,很難見到這些異獸。
如今他實力也夠,難得見到這些東西,自然是要帶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他伸出右手,一柄劍出現在他的手上,雖然他是妖修,但走的也是劍道。
這柄劍已經伴隨他千年了,早就生出了靈智,此刻親暱地在韓祭的手上蹭了蹭。
韓祭敲了敲它黑色古樸卻帶著神秘的劍鞘,心念一動,一柄銀白又散發著如玉般溫潤光芒的劍就出鞘向那兇獸刺去。
兇獸被困在白色火牢裡,無法動彈,只能被動的捱了這劍。
受傷了的兇獸更加殘暴,在牢中死命橫衝亂撞,嬰兒的啼哭聲越發尖銳,似是要刺破人的耳膜。
沈思木站立不穩,趕緊捂住耳朵蹲下,張大嘴巴。
韓祭倒是沒有受任何影響,他蹙了蹙眉,道:
“太吵了。”
說罷,韓祭右手修長的手指微握,那白色火焰牢籠就縮小了一點,不斷握成拳狀,牢籠越發小,勒的兇獸啼哭不止,然後再使劍猛的刺穿兇獸,血液在空中迸濺。
沈思木蹲在一旁瑟瑟發抖,看著那隻原來他根本無法抵擋的兇獸,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被刺穿,沒有絲毫反抗之力,雖然說裡面有他那張靈符的囚牢功勞,但是沈思木知道,哪怕沒有那張靈符先用囚牢關注了兇獸,韓祭收拾它也是輕而易舉,易如反掌的。
韓祭右手徹底握拳,然後作勢向下一拋,那兇獸嬰兒的啼哭聲也不見,反倒是發出了哀嚎,身體越縮越小,直到成了一個團的時候,韓祭才是鬆開手,招了招,讓那團球浮到他的手上。
沈思木這個時候也站了起來,好奇地湊在一旁。
韓祭細細端詳了一陣,隨手引出一道白色靈力,注入其中,隨後便在沈思木的眼皮子底下,那團球開始掙扎著化形。
片刻之後,一個嬰兒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嬰兒愣怔了兩三秒,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它只是哭聲像嬰兒,怎麼現在就真的成了嬰兒啊!
憤恨的小眼神瞅著韓祭,它記住了,就是這個傢伙害得它化形不成,實力倒退。
韓祭挑挑眉頭,伸手彈了一下他,看著新出生的犀渠在空中咕嚕咕嚕打了兩個滾,有些嫌棄的說:
“好蠢。”
說罷,他轉頭看向沈思木,沉吟片刻,隨手轉出一道金光注入他的體內,然後再拋給了他一個袋子。
“這便是我拿走這兇獸的報酬吧。”
話音剛剛落下,沈思木驚愕的看向他,但是隻能看到韓祭的一片衣角。
他已經傳送走了。
沈思木有些驚愣,開啟袋子瞧了一眼,是個乾坤袋,裡頭有小山似的靈石。
這也太多了吧?前輩真是個好心人。
沈思木拿著乾坤袋,下定決心如果以後能夠碰上前輩,一定要好好報答他。
誒,等等,前輩他是不是沒有說名字啊?
姍姍來遲的十三特殊檔案處理局人員,看見沈思木拿著個乾坤袋完好無損的站在那,驚訝之下追問道:
“什麼情況?”
沈思木便把剛剛發生的事情重新複述了一遍,來的人是副局長周聯,已經是有元嬰大圓滿的修為了,他查探了一下週圍,發現戰鬥痕跡少的可憐。
周聯皺著眉心說道:“也不知道華夏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個強者,我估摸著他應該已經超出分神修為了。”
華夏的修煉等級是練氣,築基,金丹,元嬰,出竅,分神,合體,渡劫,大乘,往後便是仙神的劃分了,現在的時代最強的也不過就是分神,要再往後強大起來的話,也不知道要過上多少時間。
只可惜他們算錯了一件事情,靈氣復甦之後,能夠達到合體是最強,可是在靈氣枯竭之前,卻已經有人成神了。
――就是韓祭。
一行人匆匆趕過來救人,又匆匆離去,這新出現的大佬,大家也不知道他是好是壞,自然要是探查一番才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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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祭又怎麼會去管他們的彎彎繞繞,他便是自顧自的帶著犀渠傳送回了他的別墅。
韓祭隨手把犀渠捏了回去,揉搓著那個球,引來犀渠微不足道的掙扎。
他的指尖出現一簇火苗,燒了燒,犀渠外邊的那層黑霧便被驅散,但並沒有大礙,紅色的火苗轉變成銀白,這個時候那層黑霧就彷彿松針一般被點燃,犀渠立刻成了一個火球,在烈焰的灼燒下開始掙扎求生。
隨手將火焰滅掉,然後再用水煮,土埋,刀割,連番玩弄後,他又隨手將那球化作嬰兒,把他放在茶几上。
韓祭坐在沙發上,看著眼前傻不愣登在茶几上爬來爬去的犀渠。
不僅陷入了沉思,所以說他為什麼要把她帶回來?
之後有什麼用呢?
僅僅只是滿足了他的好奇心而已。
沉思之後,他又給犀渠注入了靈力,讓他由原來的嬰兒模樣變成了一個七八歲的童子,唇紅齒白,眉清目秀。
與它的本體一點也不搭配。
韓祭先是往他身體裡輸了幾縷不同的元素靈力,然後再試探性地往他身體裡輸送了一絲妖力。
這一絲妖力,讓原本還在稀奇自己童子身的犀渠跳了起來。
“你也是妖!那你為什麼要幫助人類禁錮我?”
韓奇理所當然的說:
“這沒什麼理由,在我眼裡,所有的生物,除了我厭惡的,都是一樣的”
“要非說個所以然,那便是你太醜了,我不喜歡。”
犀渠氣的要命,可迫於韓祭的壓力,也不敢做什麼事情,只得恨恨地嘟囔了幾句。
韓祭環視了一週,說道:
“既然你幫不上什麼忙,你就幫我把這個別墅清理了吧。”
犀渠瞪大了眼睛,右手指著自己的鼻尖不可置信地問道:
“你剛剛說什麼?讓我去打掃你的住所?”
韓祭點了點頭,語氣裡不含一絲歉意:
“你現在既然屬於我,那自然是要做到我的要求。”
犀渠瞪著他,即使有萬分不滿也不敢發洩,這個人太強大了,若是他全盛時期,還可能有力一搏,但是他現在不過是一個六七歲小童,身上力量也被封了,怎麼著也打不過他。
韓奇隨手一指空地,那裡憑空出現了掃帚和拖把,還有一個簸箕,淡淡的說道:
“沒有打掃乾淨之前,不要讓我看見你停下來。”
唇紅齒白的俊秀小兒拿著一個比他人還要高的掃把,嘟著嘴吭哧吭哧的費力掃地,這要是讓外頭的女性看見了,絕對會母性大發,心疼不已。
可是韓祭知道,他也不是真正的兒童,他屠殺了整整一個村子,只為造就他自己的出世,他現在留他一命,也並非同情心作祟,而是在他生死之前努力榨乾他的最後一滴價值。
他的本命劍絕祀需要飲血了。
他又摸出手機給李助理打過去。
“小李。”
“老闆好,有什麼吩咐?小李全天候線上等待英俊神明的老闆的召喚!”
“……算了,我的花店打算的怎麼樣了?”
“已經完成了,老闆,您要過來看看嗎?”
韓祭思考兩三秒鐘,應答道:
“地址。”
“第八大道112號!”
韓祭“唔”了一聲,結束通話電話。
走出別墅外,他開始思考是自己開車過去,還是打車去。
打車吧,開車太麻煩了。
轉頭給別墅加了個封印,以防止裡面那一頭兇獸跑出來霍霍,韓祭就打了個滴滴車。
幾分鐘後,一輛綠黃的計程車就停在了韓祭面前。
韓祭上車後,用個人終端付了錢,說明地點,就閉著眼睛,懶洋洋地靠著後背休息了。
現在是新世紀114年,人類目前的科技處於正在發展中。
全息遊戲,個人終端等層出不窮。
個人終端中含有本人的所有財產資料和個人身份證明,並且還有幾個大地點的通行證,還有許許多多奇奇怪怪的功能,比如說植入個人終端的時候,登機員會讓你隨機抽獎,抽到什麼奇怪待遇那你就會擁有什麼待遇。
例如有些人的待遇是買東西打九五折,當然,也是有店家限制的,僅僅能夠在與個人中端局合作的那幾家店裡面買。
韓祭當初抽待遇的時候,大概幸運女神剛好閉上了眼睛,他抽了一個與他本身八杆子打不著的待遇。
上班的時候可以遲到十分鐘。
我又不要上班,我要這個東西做什麼!!
韓祭一直覺得這個抽獎待遇簡直就是一個雞肋,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個待遇的抽獎,讓許多人都屁顛屁顛的去植入了個人終端,覺得自己拼一拼就有希望是歐皇,而不是非酋。
畢竟最好的待遇是各個合作店家免費送東西啊!還全程保修包退換!
不過就是一直都沒有人抽到就是了。
但夢想總要有的,說不定歐皇就是下一個你。
車子開得很快,路上也沒有多少人,韓祭停在了第八大道112號前,下車去看看自己的花店咋樣了。
店門口有一個戴著金絲眼鏡,文質彬彬,雅緻俊秀的青年,穿著銀灰色的西裝。
看到韓祭的到來,他眼前一亮地迎了上來。
“老闆好!”
韓祭微微頜首,隨口問道:
“這裡的客流量怎麼樣?”
李助理一臉恭敬的說道:
“不多也不少,大約就是在這裡開店賣花一般人家剛好過得去的樣子。”
韓祭“哦”了一聲,率先抬腳走進店裡。
店裡的裝修應該是先前就有的,看上去有些舊了,牆紙有點泛黃,不過好在很乾淨。
在店裡繞來繞去轉了一圈,韓祭滿意的拍板道:
“這裡很好,小李,你待會兒去買點花來,我今天就開張。”
李助理有點錯愕的問道:
“老闆,您是要自己開花店?”
他還以為老闆是買家花店送給別人呢,沒想到是他自己開。
真不愧是老闆,白手起家那麼大產業也能說不管就不管,說起來這也是老闆信任他的象徵,恩,他一定會好好幹活,絕對不會讓自己的老闆失望的!
韓祭點了點頭,示意李助理可以滾蛋了。
李助理立刻識時務的離開,打電話讓自己的助理來接他。
對,沒錯,韓祭的助理有自己的助理。
打發了李助理以後,韓祭又跑上二樓看了看,發現是房間廚房還有衛浴,這就代表他可以住在這裡。
啊,這可真棒,他還想著以後要是每天早上過來傍晚回去的,太麻煩了,現在這些問題就直接解決了。
李助理真棒,我要給他加工資!
他又把目光看到一旁的雜物間,沉吟了幾秒,愉快的拍板決定了犀渠未來的住處。
犀渠:QAQ本大爺可是大名鼎鼎的兇獸,你居然讓我住雜物間?!
不過這樣,那犀渠打掃的別墅豈不是浪費了?
嗯......不管了,讓他過來再打掃一遍就行了。
就這樣,一家不起眼的小花店,在繁榮的第八街道開門營業了。
犀渠哭唧唧的開始了每天例行打掃花店的歷程,看著坐在沙發上,捧著平板玩得開心的韓祭,沖天的怨氣盤旋而起。
嗯,這不是打比方,這就是真的。
韓祭抬頭看看那漆黑的怨氣在犀渠身邊徘徊,眼睛眯起,白色的靈力憑空而出,飛向犀渠。
犀渠渾然不知接下來要發生啥,還在那裡唸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