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家康哥哥的足底按摩很厲害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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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捨不得妹妹套不著家康。

以阿市為餌,引家康上鉤,待到生米煮成熟飯,松平家還不乖乖就範?

大高城、鳴海城,信長全都想要!

本來就是尾張的領地,不費一兵一卒便可以收回,同時還不會落人口實,豈不美哉?

信長總喜歡不安常理出牌,但不可否認的是往往能出奇效。

他希望這次也能和以往一樣,一鼓作氣拿下松平家康!

信長掐著時間,他知道年輕人火力旺盛,估計一時半會戰鬥不會結束,硬是等了一個時辰,這才帶著隨從烏烏泱泱地殺了過來。

織田信長看到妹妹頭髮亂糟糟的,臉蛋緋紅,嘴角更是掛著口水絲,心想大功告成,他頗為得意,但表面功夫做得十分到位。

“混蛋!松平家康,你成為大名之後就不把我織田家放在眼裡了嗎?你竟然玷汙我這可愛的妹妹!”

織田信長大發雷霆,甚至都拔出了佩刀宗三左文字,身後跟著的隨從嚴陣以待,強大的氣勢能嚇退任何一個年輕男子。

這時候,松平家臣見勢不妙也匆匆趕了過來。

石川數正一眼便看到躲在主公身後的少女,她那種歡愉事後的神態,立刻明悟過來,心中暗道不妙。

糟糕!主公上了織田信長的大當了!

石川數正從來不會懷疑主公的男人本色,遊走於娼館遊女的男子怎麼可能會放過清純可愛的阿市小姐?!

他當即帶著酒井忠次、平巖親吉等人站在家康一側。

對峙的緊張氣氛瞬間瀰漫來開。

然而,清州城畢竟是織田信長的地盤,一簇簇火苗猶如魚龍那般,從四面八方匯聚過來。

本多鍋之助膽子最大,眉毛倒豎呵斥道:

“阿市小姐能傍上我家主公是她的福分……”

酒井忠次老臉一黑,這孩子啥都行,就是腦袋不太靈光!

這話說出口,明擺著就是頂鍋了嘛!

酒井忠次連忙打斷鍋之助,接過話來說:

“我家主公乃是正人君子,定然不會再沒有迎娶阿市小姐之前玷汙人家清白!上總介大人,請您不要血口噴人!”

織田信長氣得吹鬍瞪眼,厲聲呵斥道:

“你瞅瞅你家主公把我妹妹幹成啥樣了?還敢狡辯?!松平家康,都已經宣佈成為大名了,你敢做不敢當嗎?!”

戰勝今川義元之後,織田信長的氣場已經今非昔比,尋常人根本不敢忤逆。

但是——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松平家康早就猜到這是織田信長的餿主意,坦坦蕩蕩地朗聲說道:

“都別慌張!讓阿市小姐自己說,我有沒有玷汙她的清白!”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匯聚到家康身後的少女身上。

只見少女有些懵懵懂懂地站了出來,搖搖頭迷惑道:

“哥哥,還有大家,你們都在幹什麼啊?”

織田信長使勁眨了眨眼睛,給妹妹使眼色,關切道:

“阿市,別害怕!他要是欺負你了就給哥哥說,哥哥幫你出頭!”

阿市不是個怯場的人,自然不會害怕,只是她不願說謊,坦誠道:

“真的沒有!”

“那你襪子怎麼都脫了?”

阿市氣鼓鼓地跺腳,她生氣的樣子也很俏皮可愛。

“是家康哥哥在給我足底按摩!”

“納尼?!”

織田信長連忙壓下阿市的聲音,對家康訓斥道:

“你看你乾的好事,把我妹妹都幹傻了!”

“你在胡說什麼啊!哥哥!”

阿市是在溫室裡長大的花朵,對男女那點事不懂,但她還是明白什麼是唐土按摩。

第一次按摩的那種感覺很奇怪,舒服又不舒服的,只是不知道最後那一口熱魚湯是什麼東西而已,應該是某種配合按摩的特殊藥材。

不過眼下的情況不是說按摩醫術的時候,得解釋清楚不能冤枉人家。

“家康哥哥對我很體貼,你們不要想得那麼齷齪!”

阿市一個勁地替家康解圍。

松平家康吃完抹淨,提上褲子就翻臉,讓劍拔弩張的家臣們退後。

“信長哥哥,你大可驗明阿市小姐的貞潔!”

松平家康一副坦坦蕩蕩的姿態,再加上妹妹的言語,讓織田信長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

“收刀!”

織田信長冷著臉大喝道:

“叫歸蝶過來!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主公……”

石川數正等家臣圍了上來滿臉擔憂。

畢竟阿市小姐那麼美麗尊貴,主公年輕氣盛難免會把持不住。

“別慌,你們的主公自有分寸!”

時年13歲的本多鍋之助,看到主公老神在在的模樣心中頓時大定,十分認可地說道:

“心中無女人,拔刀自然神!”

“不愧是主公,志存高遠!”

“……”

……

“那狡猾的小子真的就給你來了一套足底按摩?沒發生別的事情嗎?”

信長的正室,歸蝶一邊幫少女穿衣服,一邊對相公翻白眼。

歸蝶已經檢查過少女的身體了,沒有血漬只有一點點粘液,但貞潔絕對還在!

阿市眼裡閃著星星:“家康哥哥的足底按摩很厲害的,腳腳酥酥麻麻的就像是螞蟻再爬……”

“你這當哥哥的怎麼總是這麼不著調!哪有把自己妹妹推到別人的床上的?”

歸蝶生怕今晚給阿市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寬慰道:“以後別聽你哥哥的,他真的就是尾張大傻瓜!”

被教訓一通的織田信長,因為桶狹間之戰前的那晚,他深刻理解並認同了歸蝶的意志,所以並沒有生氣。

畢竟錯在自己。

織田信長也是哭喪著臉表示無奈:

“那小子心大得很,要是沒有落得口實,肯定在結盟談判上不會做出讓步的!”

這是信長最頭疼的事情。

大高、鳴海都被松平家趁機佔領,要是發動戰爭當然也能打得過,但還要分配兵力提防美濃齋藤家和甲斐武田家,很顯然,能說幾句話就能搞定的事情,肯定沒必要發動戰爭啊!

“相公,你可是手刃東海道第一弓取,今川義元的大名啊!”

歸蝶不理解自己的相公明明那麼厲害,還會因為一個岡崎小大名而困擾。

“男人的事你不懂!”

織田信長是個好面子的人,也不想告訴歸蝶,那天他透支力量已無再戰之力,能殲滅自己的人只有松平家康,而能幫自己擋住今川家追兵的人也是他!

說白了,桶狹間這場戰鬥織田家能獲勝,沒有松平家康從中引導,自己必敗無疑!

不過歸蝶也是道聽途說,知道一些那天的內情,說道:

“相公,木下大人私下給我說過,那天你把背後交給他了……”

“木下大人?”

“是藤吉郎呢,你們叫他猴子。”

“哦!成為武士之後改名了啊!”

“別轉移話題!”

織田信長撓了撓頭,寵溺地摸著阿市的小臉,轉過頭對妻子道:

“所以啊,能逼退今川大軍的男人,才有資格成為我的妹夫……”

“哥哥討厭死了!我才不願意嫁人!一輩子守在尾張和大家在一起多好呀!”

阿市嘟著嘴巴嬌嗔,把織田信長的大手推開。

少女嬌羞不已。

這時候,玄關外的長廊遠遠地響起了粗獷的嗓音。

“主公啊!阿市小姐的清白有我柴田權六守護!”

信長:“……”

歸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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