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綠怕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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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光尖銳地盯著姜易之,步步緊逼:“你還要阻擋我們?難道,你真的是兇手?”

“難道,你殺了你妻子?”我一聲大吼,聲音猶如悶雷,砸在姜易之胸口。

姜易之被嚇了一跳。

“不,我沒有!”姜易之急忙恐慌地搖著頭。最後,幾乎崩潰地哭訴道:“我,我只是被綠怕了。我不敢讓她接觸男人。”

綠怕了?

剎那間,在場所有人將目光投向了姜易之。

一場愛情狗血劇,也頓時在我腦海中浮現出來。

我看著姜易之,疑惑問道:“因為她綠了你,然後你就殺了你妻子姜氏?”

“不,不,不是這樣的!”姜易之瘋狂搖頭,連忙否認。

“你們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殺我妻子。她雖然綠了我,但是我真是愛他的!”姜易之哭泣道。

舔狗啊!

這一點,是我沒有想到的!

眾人也向姜易之,紛紛投去了憐憫的目光。

“陸魁首,即使追殺人兇手,麼也得講究證據啊!”牧丹子看著我,出言提醒道。

“行吧!”我點頭,也放棄了繼續逼問姜易之。

這樣問下去,沒有證據,也沒有任何作用!

我拍著姜易之的肩膀,勸道:“我給你一個機會。你去可以將你妻子的屍體,收斂好。然後,我們會進去現場,尋找線索!”

“你沒有理由和條件拒絕我們!若是你在阻攔,那你也會是幫兇!”

在完美的犯罪,也一定會留下線索。而且……現場越混亂,兇手留下的痕跡就越多。

這次,姜易之沒有在拒絕我們的條件和藉口。

他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我:“好!可是你們要答應我,別碰她的身體。”

“好!”我同意道。

我也能理解。

姜易之這樣的人,在愛情中可能遭遇了巨大的重創和影響,導致他內心變得無比敏感、害怕,甚至出現了一些潔癖!

從而,怕我們對他妻子做出不軌之事。

再次被綠!

看著他的身影,我心中依舊充滿了懷疑。無論如何,他依舊是在場之中,最大的殺人動機最大的人。

好在,姜易之退步,讓我有了探查現場的機會。

姜易之在眾目睽睽之下,似乎變成更加自卑,沒了之前如同瘋狗般的氣勢,夾著尾巴,畏畏縮縮的向著姜氏房間內走去。

“柳師妹,去幫忙!”突然,牧丹子提醒開口道。

顯然,在場不少人都開始懷疑起了姜易之!

看著姜易之離開,我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低頭陷入沉思。姜氏之死,疑點重重,有太多奇怪的地方。

無論是因為什麼原因的謀殺。

姜氏死亡後,手握木尺和秤砣,依舊是我難以理解的疑惑。

職業本能認為,這是一種獻祭之法。可是,我沒看到附近有陰邪氣理流動的變化。若是獻祭,四周應該會有煞氣留存。

其次,就是為何獻祭?向誰獻祭!

我本想直接離開此地,反正死的又不是我親友。可最近陰山法脈的事,鬧得太兇,讓我多加留意一二。

畢竟,這裡是平堵山。

酆都大帝的道場!

突然。

牧丹子走到我身邊,眼神中略帶著一些感激:“這次,多謝陸魁首仗義出手,否則我們還不知道如同突破這一關呢!”

“客氣了!”我笑道。

人,畢竟是在玉皇宮內被殺的。牧丹子似乎有些內疚,看得出他也想追查兇手。

可面對姜易之這種執念太深,胡攪蠻纏的人。任誰來,都會感覺頭疼無比。

不配合,才是最大的苦難!

好在,這件事終於取得了實質性的進展。

大約一刻鐘,柳雨兮走了出來,衝著我們點了下頭。

牧丹子心中一動,立刻站了起來。可接著,便笑著衝我道:“陸魁首,請!”

“一起吧!”我立刻站了起來,壓低聲音道:“正好,也看看房間內,被動了多少東西!”

我們當初退出房間後,只有姜易之一個人在兇殺現場。

但是別忘了,我們之前也進去過那麼幾分鐘。那時,我便觀察了一些房間內的佈局,雖然不仔細。

我們一眾人,浩浩蕩蕩的向著房屋內走去。

踏入房間,一股濃烈的血腥味便撲面而來。

瞬間,就讓我感覺到了最奇怪的一點。在玉皇宮的院子內,我們幾乎沒有聞到血腥味。就連遇到盧纖雲的時候,他也沒有聞出來。

但是進入房間後,這股血腥味就變得很濃烈。

噁心得我,幾乎乾嘔了起來。

幾步走進房內。

抬頭第一眼,便看到了散落在地上的紅綢,這些紅綢就是捆綁姜氏的東西。

我走過去,拿起來一摸。

“火浣紗?”我驚訝道。

這火浣紗,也叫火澣布,其實就是石棉布,石棉纖維製作織物。

漢代《列子.湯問》曾記載:“周穆王大徵西戍,西戍獻錕鋙之劍,火浣之布……火浣之布,浣之必投於火,布之火色,垢則布色,出火而振之,皓然凝乎雪”。

古代人認為,這火浣布是火鼠毛所織。

到了現代,這種說法就顯得荒誕不經了。

我手中的火浣紗質地纖細,還無粗糙的不適感。這不是一般市面上的石棉布,而是經過特殊處理的奢侈品。

可這一整條的火浣紗,此時也被鮮血澆透了!

我還在檢視著手中的火浣紗。

突然間。

一邊檢視地面的石中月,突然一聲驚疑:“姜易之,你妻子還有抽菸的習慣嗎?”

聽到聲音,我也急忙轉頭向後看去。

此刻,石中月舉著一個菸頭,一臉好奇地看著姜易之。

“抽,也不太經常抽。”姜易之支支吾吾地說道。

我心中頓時升起一陣驚疑,放下手中的火浣紗。幾步走到石中月身邊,看著他手中的菸頭。

這是一根粗支的紫煙。

菸頭已經被捏扁,上面還有兩個掐出來的指甲印。

而抽菸的人,似乎很節省,一直抽到菸蒂才可杵熄滅。我甚至能看到一塊漆黑,經過燃燒的棉花。

現在抽菸這麼省的,已經很少了。

我一把接過菸頭,走到姜易之身邊,問道:“你妻子抽平常抽菸,是什麼牌子的?”

“我妻子抽的,一直都是藍殼的京煙。”

紫煙是南方城市流行的一種煙,煙勁較大。我小時候還偷我父親的煙抽過;而京煙一般流行與湖廣地區,煙味較小。

確定不是一種。

我將手心攤開:“這不是你妻子的煙?”

“不是,絕對不是!”姜易之瘋狂地搖頭,十分肯定地說道:“我妻子抽菸有個習慣,只抽半支。”

“這絕對不是我妻子的煙!”

頓時,所有人齊刷刷的向著我手心的菸頭看來。

我身體微微向後傾斜,做出一個隨時能出擊的姿勢,以防兇手奪門而出。環視四周,我這才開口問道:“在場的人,誰抽紫煙?”

“大家,互相指認!”

頓時,所有人齊刷刷地搖頭。

“陸魁首,我們玄門眾人忌辛辣之物,我和我幾個師弟,都是不抽菸的。”牧丹子十分肯定地說道。

我身邊的小刀子、左何等人,也不見抽菸。

難道這東西,是兇手所留。

“這種煙,我記得顧衝似乎抽過。”突然,站在我身邊的左何,低聲呢喃道。

顧衝,榮葛門門主顧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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