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 紕漏(1 / 1)
阮興田立刻走到我身邊,彎著腰,低著頭。如同古代皇帝身邊侍奉的太監!
自從我得知周大淵給他們準備的魚肉內,有毒素後。再次看到這一幕,我也不感覺有何驚奇的了。
只是沒想到,在外面不可一世,意氣風發的疲門聖主,此時竟然會變成我身邊的奴才。
世事無常!
周大淵呵斥了一句後,覺得不滿足,又嚴厲道:“你們這群廢物,十個腦袋還不如陸魁首一個。”
“三天內,如果你們無法協助陸魁首找到關鍵,破開瓶頸。我看,你們就別吃東西,餓死算了!”
周大淵說完,用力一甩手臂,頭也不回的走出石殿。
阮興田等人聽聞後,面色劇變,猶如死了爹媽一般。
“啪”的一下,三人齊刷刷地跪在地上,大聲哭喊道:“求龍王大人恕罪。”
“你們要求的,不是我,而是陸魁首。”周大淵淡淡的聲音,從石殿門口傳來。
頓時,阮興田等人的臉色,更加不好看了。
他扭著頭,抬起眼睛,嘿嘿傻笑,尷尬看著我。
剛才,還在我面前不可一世的阮興田,此時像是一條狗一樣,跪趴在我的面前。
我嘴角上揚,笑道:“請幾位前輩,好好聽話。要是在你們的服侍下,我靈感迸發,瞬間就想出來,那就萬事大吉了!”
剎那間,阮興田等人的臉色,黑秋秋的,欲哭無淚。
楊真天年輕氣盛,看著我不忿道:“你當我們是狗啊!讓做什麼就做什麼?”
我看著他們,哈哈大笑,穿過三人,來到了大門前。
此時,周大淵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見周大淵消失,我這才折返了回去,和錢老、趙海皇等人商量接下來該怎麼辦?
這件事,隱隱約約已經超出了我的意料之內。
剛剛起身,還沒邁開三步。
阮興田三人就緊緊地跟在身後,彎著腰,矗立在一旁,靜靜的候在一旁這一刻,更像太監。
我瞥了幾眼,有些煩躁,催促道:“離我遠一點。”
阮興田如若未聞,繼續跟了上來,道:“龍王大人讓我們在一旁伺候你,我們一定得做到。陸魁首,你沒有選擇!”
這麼忠誠?
我眉頭緊皺,剛才雖然就譏諷他們,但是容他們靠近,我怎麼和趙海皇等人商量,逃跑的事?
務必要拜託他們。
看著他們跟了上來,我惱怒罵道:“你們在我身邊溜達,我怎麼參悟思考那九龍滴髓之謎?”
“若是一直沒有頭緒,到時候周前輩怪罪下來,你們擔得起嗎?”
阮興田等人臉色一變。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後,最後還是選擇慢慢向後退去?
“陸魁首,我們三人就守在石殿內。你有什麼要求,儘管和我提。還請陸魁首抓緊參悟。”阮興田臨走前,不忘說道。
看著靜候著在一旁的阮興田,我突然停下腳步,開口問道:“阮聖主,你們為何叫周大淵為龍王大人?”
阮興田正色道:“陸魁首,你怎麼能稱龍王大人的姓名?”
我心中冷笑不止!
這奴性,夠重的。
接著,阮興田崇敬道:“龍王大人功蓋造化,以肉體凡胎合身化龍,已成真龍之軀,這才得以永生……”
原來是這樣嗎?
當年我爺爺佔據龍脈,想要給後人逆天改命,失敗後也是長滿了鱗甲。那鱗甲,倒是和阮興田的很相似。
但是……我沒在周大淵身上,感受到真龍之炁。這也算是真龍?這也配稱之為龍王?
我心中滿是不屑。
但是,我卻暗自將這件事給記了下來。
此時,周大淵每條訊息對我來說,都至關重要,不可紕漏。
文王偶,我抬手一揮,讓他們再退遠一點!
三人退後幾步後,眼神就一直盯著我,目不轉睛。
我有種被監視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人很不爽。
我頂著三人異樣的眼光,來到了錢老、趙海皇身邊。
我看著趙海皇,直接問道:“怎麼樣,剛才那一剎那間,你有沒有看出什麼來?”
他知道我問的是什麼。
在場人中,只有趙海皇與我心有靈犀,一點就通。
可他搖搖頭,道:“太快了!我也沒看清。”
這句話雖然在我的意料之中,但我還是有些失落。
周大淵像是一隻烏龜一樣,全身上下不散發出丁點氣息。唯一散發一次,還迅速收斂起來。
這樣下去,我們何時才能找到破綻,逃出此地?
為今之計,難道真的只有從他身上取下一片鱗甲,才能藉機堪破他一身氣理,找出破綻?
可是……
一旦動手,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不到萬不得已,我可不想直接撕破臉面,直接打起來。
見錢老和趙海皇都一無所獲,我只能嘆了一口氣,繼續道:“那兩位,可曾感知到那九龍滴髓,並不完整?”
聽到這句話,趙海皇頓時瞪大眼睛,抬起手指著我,低聲道:“你,剛才……你好大的膽子,這話怎麼能亂說。”
我攤了攤手,聳了聳肩版,心中無奈想到:“九龍滴髓內的精氣神,不能被提起。這九龍滴髓,不就是缺了一些東西嘛!”
我說這話,這沒毛病啊!
可是誰曾想,我這次撒謊,竟然撒到了別人刀尖上。
錢老、寧松子也是一臉驚奇地看著我,難以置信。
“你這,可是套出一個大情報啊!”趙海皇古怪說道。
的確!
當我說出九龍滴髓似乎欠缺什麼東西時,周大淵一身氣機,頓時炸開。
那一刻,他似乎無比激動。
他這奇怪的變化,想讓我們不注意都不難。
而且,這對他至關重要!
之前,我一直覺得周大淵讓我們堪破九龍滴髓的原因,是想用這樣的藉口,將我們囚禁在這裡,當豬玀!
這剛才那一刻,我漸漸意識到。
周大淵,似乎真的想讓我們堪破那九龍滴髓,尋找其中的秘密!
這一點,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回想起來,如果真的是當豬玀,作為人丹的養料。那他也早已經解決我們這些實力強悍之人!
可他沒有?
這件事,越來越奇怪了。
閒聊之後,我再次開口詢問道:“各位前輩,在觀察感悟的時候,可有察覺到那九龍滴髓,缺少什麼東西。”
“我對外丹術,並不瞭解。”
這可人丹採用的煉製之法,是道家的外丹術,其實在場之人,對此道最為了解的,還是甯成子,寧松子。
這兩人,可是道家全真道龍門弟子。
不過據我所知,全真道修行的是內丹術,走得也是性命雙修之道。
果然寧松子沉吟片刻後,緩緩開頭道:“我教上乘之法,乃是以天地為鼎爐,日月為水火,陰陽為化機,鉛汞銀砂土為五行……精氣神為三要,天心為玄關,情來歸性為丹成。”
“這樣看來,周大淵煉製的這顆人丹,差點那就不止一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