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6章 再飛一會(1 / 1)
“你有辦法了?”周大淵驚奇地看著我,一臉的興奮。
我笑著點頭。
這九龍滴髓最大的問題,就是陽氣薄弱,陰陽失衡。陰陽二氣維持在一個靜止不動的狀態。
陰陽不交,造化未顯露。
只要我將打破陰陽平衡,注入陽氣,讓陰陽平衡即可。
若是之前,我自然毫無辦法。
可如今,我手裡不僅有蘊含造化生機的天隕丹,是有我陸家所傳的風水絕學,乾坤氣形道,日氣晝圍!
配合之下,未嘗不可徹底解決。
周大淵欣喜萬分,激動地站起了身來,拉著我的手臂,興奮道:“那好,這一切就拜託你了。”
“只要你能逆轉九龍滴髓的陰陽之氣,老夫我親自將你這群朋友,送上海平面。”周大淵許諾道。
霎時,錢老等人神色凝重,擔憂無比地盯著我。
我默默搖頭。
這是我唯一能想到,讓他們安全撤離的辦法。
“陸魁首,請跟我來!”周大淵起身,便引著我穿過石殿,來到那石頭王座上。
他幾下便掀開了王座後的一塊石板,露出一個寬敞的溶洞!
周大淵解釋道:“當初我和那道士,再次就挖建了一個通道。這下面,才是彙集四方氣理,煉製九龍滴髓的核心之地。”
我跟著他,慢慢走了下去。
錢老、趙海皇、阮興田等人,也緊隨下來。
順著石洞,下去了幾米,我就看見了不少漆黑的骸骨。這些骸骨上,還有一些破布麻衣。
頓時,我心中一寒!
這些人,和那定龍樁上的人形骸骨,如出一轍。
仔細掃視了一眼,這些骸骨有著七八十具。
這些人,顯然是附近的漁民,外出打魚被周大淵強行虜到此地,將其煉製成定龍樁,定龍脈,取三寶!
周大淵活著了這些年,不知禍害了多少人命,讓多少家庭流離失所。
可恨!
我忍著心底怒意,跟著周大淵來到了一個更加寬敞的石洞。
石洞四周,鑲嵌這不少會發出光芒的石頭。
而在石洞中央,則是一片地脈圖!
地脈圖的四周,竟然擺放著三百六十多個小碗。這些小碗的模樣,和錢老獲得的那批,如出一轍。
我驚奇地看著這些小碗,心中暗道:“難道,這些小碗都是從周大淵那裡,流傳出來的?”
不止我,就連錢老、趙海皇等人也一臉驚奇地看著周大淵。
心中有疑惑,我抬手指著這些小碗,問道:“周前輩,這些小碗都是你煉製的?”
“是的!”周大淵點頭。
他接著解釋道:“這就是當年那道士佈置得太陰結鱗法,彙集太陰月華之氣,融入九龍滴髓中……”
看到這,我心中一陣無語,嘴角凝噎。
不過,接著我就看出了問題所在。
如果我猜得沒錯,當年再次煉製外丹的修士,是淨明道的人。
淨明道,乃是傳承於四大天師之一的許遜,許真君的道統。
這太陰結鱗法,就是道家淨明道修行之法。
當然,只有一半!
全稱為:日精洗身,月華煉形法。
鬱儀引日精,結鱗致月神,得到處上宮,位為帝君真。這門秘法,此乃上乘的成仙之道。
陽之精,曰魂與神;陰之精;曰魄與屍。
太陽煉神,實則洗身之道;太陰煉形,則這為洗魂之道。
這門秘法,直指金仙大道,一旦修煉到高深境界,這可白日飛昇,成為金仙,位列仙道帝君。
淨明道修士,自然不可能只知曉一半。
只能說,周大淵動手殺人太早了。那道士還未完成另一半,引導太陽之氣完善陰陽之道,便慘遭毒手。
又或者說,冥冥之中,自有天註定。
我施展風水望氣術,注視著眼前的玉碗,和整片縮小的海域圖。
我大概,也知曉了玉碗是怎麼來到錢老手中的了。
這些玉碗放在這裡,沒有月光照射,肯定是無法彙集月華之氣。
在外面海域中,肯定還有一批玉碗,擺放在海域各個角落。
兩套玉碗遙遙相對,外面的玉碗,彙集四面八方月華之氣,彙集到石洞內的玉碗中,最後在輸送到九龍滴髓中。
不過,擺放在海水中的玉碗,由於各種原因,被漁民捕撈到,最後流通市面,陰差陽錯下,來到了錢老手中。
最後,又被我們看到,順著玉碗內的風水局,來到了此地。
我心中一笑!
莫非是老天爺,都想讓我來到此地,幫助周大淵完成這最後一步。
這周大淵,運氣未免也太好了吧!
每次臨死前,都有人來助他渡過死劫。
“陸魁首,是不是該動手了。”周大淵摩擦著手腳,一臉期待和興奮地看著我。
我點頭。
然後掃了一眼身後的阮興田、楊真天等人,吩咐道:“讓他們全部出去。此地留下我一個人,就足夠了!”
“好!”周大淵點頭,立刻動手驅散了其他人。
我凝視著眼前的佈置,將天隕丹取出,放在地上。
接著,手中法訣掐動,一股真龍之炁瞬間從我手指中瀰漫而出。真龍之炁散發開,頓時被頭頂的九龍滴髓吸引,牽引出一大半。
我看著頭頂的九龍滴髓,心中有些煩躁!
這該死的東西。
可我卻毫無辦法阻擋,此地的局勢太多強烈!
我控制著手中真龍之炁不斷變化,飛快籠罩著在天隕丹附近,按照之前在茶悅會館內的參悟,飛快演化強烈。
單純的真龍之炁,還不足以引動天隕丹上的造化生機。
這股造化生機,無比霸道,完全不受控制。
上一次在茶悅會館內,我可是藉助了諸多五行風水材料,才得以催動。
不過學會黃庭經後,對此此道我有了更新的感悟。
手中法訣再動,乾坤氣形道齊齊而動,天、地、日、月、山、川、雲、氣,八股氣理猛然催動,瞬間幻化萬物。
隨著我手指彈動,一股造化生機飄然落入眼前的一隻玉碗中。
“砰!”
瞬間,整個石殿內猛的一震。
面前的三百六十五隻玉碗,更是‘啪’的一聲脆響,齊齊裂開。
整個密室內的氣理,頓時胡亂飛舞,捲起一陣陣狂風。
狂風瘋狂地拍打在牆上、地上、以及我的臉上。
“陸魁首!”周大淵心疼地大喊了一聲,緊張無比!
“閉嘴!”
我一聲冷喝。
接著,心中一動,四面八方的陽氣,飛快從四面八方彙集而來。陽氣滾動,在我四周形成一道陽氣光暈。
此地的風水局勢成型了三五百年,其中陰氣早已定性。
猶如一潭死水!
重症,得下猛藥。
我抬手一揮,四面八方的陽氣瞬間化為三四六十五份,全部落在玉碗中。原本就佈滿裂紋的玉碗,瞬間啪啪響動,無數裂紋猶如蜘蛛網,包上了一隻只玉碗!
似乎輕輕一碰,這些玉碗就會碎裂成渣。
周大淵緊張無比的看著我,雙手拳頭緊攥,捂著心口。
一雙眼睛,怒火中燒,紅芒閃動!
我扭頭瞥了一眼,隨意道:“別這麼緊張,成了!”
“這就成功了?”周大淵驚訝地看著我,嘴角張開,眼中流露出一股重重的迷茫,不敢相信。
可他扭頭看著頭頂九龍滴髓,一切如常。
頓時,他一臉憤怒,還未開口質問。
我便淡淡答道:“讓氣理,再飛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