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尋上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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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二人的冷戰,讓院裡服侍的下人也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來,平兒看著照常一臉笑容的姑娘,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這事實在不知道要怎麼勸。

況且看著姑娘並不像有事的樣子,就開不得口了,至於侯爺白天跟本就在府裡就看不著,晚上姑娘又去東屋跟孩子一起睡,次日元娘還沒等起來,侯爺已經走了,兩個人跟本就沒有碰面的機會。

謝夫人看在眼裡,心裡跟著著急,想找兒子說說,可這到底是夫妻之間的事情,做母親的哪裡能管到兒子房裡去,她也細問過了,兩個人因為什麼鬧矛盾跟本沒有人知道,她想勸也不知道從哪裡開始,最後只能怪到兒子身上駢,兒子竟然生氣之下夜不歸府,這點當然有錯。

現在謝夫人可是真心把元娘當成自己的女兒來疼,所以府裡就出現了侯爺與少夫人鬧矛盾,而老夫人每日晚上在府門口堵侯爺,偏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給侯爺遞信,侯爺總能錯開而回到院裡,氣得謝夫人直咬牙,還真跟兒子別上了,非要把人抓到不可。

白天,平兒把這事跟元娘說了,元娘聽了只是淡淡一笑,現在有婆婆這樣真心疼自己,她還有什麼不知足的呢。

正說著話,聽到外面的丫頭問安的聲音,張淑波帶著寒氣走了進來。

看著比以往要消瘦了一些,不過卻將她的刻薄相體顯得越發的明顯了,“這幾日府裡一直很忙,也沒有過來恭喜夫人。”

張淑波說著已尋了椅子坐下。

看她這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元娘也不理會,到是張淑波又開口道,“夫人生產,姑奶奶也沒有回來,了不知道在忙什麼?知道是姑奶奶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夫人跟姑奶奶處的不好,連生產這麼大的事都不來的地步了呢。”

“我還真不怕旁人不知道我們姑嫂之間處的不好,這樣將來出了什麼事,關係也好撇得清。”元娘靠在枕頭裡給自己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式。

曾幾何時,她也不敢想像她能舒服的躺在床上反譏張淑波,甚至可以說以高高在上的姿式,今天張淑波來,不過是在府裡聽說了她被謝宣打入了冷宮,所以過來看熱鬧了?

只是可惜,這熱鬧她看不成了。

元娘淡淡一笑,“張姨娘有功夫在我這裡說這些話,還不如去想想怎麼能把侯爺哄過去,你想說什麼我心裡明白,可些那些話對我起不了任何的作用,特別是我現在有三個兒子,女人下半輩子靠的是什麼?還不是兒子。張姨娘還是趁自己現在姿色好的時候,想辦法為自己日後的出路想想辦法,老無所依可是很慘的啊。”

張淑波白了臉,元娘卻笑的燦爛,“我這一天要照顧三個孩子,有點時間也是多休息,就不多留張姨娘了,日後姨娘就不用過來了,我這裡沒有出月子,到底不好招待人。”

元娘直接讓平兒送客,平兒也早就看不慣張淑波了,得到話之後,馬上就走過去,“姨娘請吧。”

張淑波站了起來,“李元娘,你看不起我,你跟我又有什麼區別?如今你不也被侯爺扔到冷宮了嗎?生了兒子又如何?這也才不過生下孩子四五天的功夫。我當初就說過,不要太過得意,不然早晚要報應到自己的身上,老天爺真是開眼了,我的兒子被你給克沒了,如今你也不得侯爺待見了,我真是高興啊。”

平兒冷吸一口氣,“姨娘請出去吧,夫人要休息了。”

這幾天侯爺與姑娘之間的冷戰,他們這些人可都是看在眼裡呢,但是沒有一個人敢說出來,這一刻被張姨娘就這樣氣直氣壯的說出來,甚至還帶著幸災樂禍,平兒有些怕了,怕姑娘被傷到。

張淑波看穿平兒的慌亂,笑道,“看看,還有個一心護著你的丫頭,這也不過是騙騙自己罷了,想來你心裡早就明白了,只是在自欺欺人罷了?還真是好笑。”

撇了平兒一眼,張淑波奸笑的往外走,笑聲一直到人出了院子才安靜下來。

平兒擔心的咬了咬唇,才進了屋,在西屋沒有看到姑娘,莫名的鬆了口氣,才快步去了東屋,看到姑娘抱著孩子跟奶孃在說笑,吁了口氣。

抱了一會兒孩子,元娘覺得累了,才遞還到奶孃的手裡,起身回了西屋,看著天色還早,就又委到了床上,晚上跟孩子擠到一張床上,也不能隨意的動,到底沒有休息好。

平兒看著姑娘睡了,才退了出來,見有小丫頭從外面進來,拉著她增到中廳,“怎麼了?”

沒事的時候,這些丫頭是不能隨意進來的。

小丫頭一臉的慌亂,“平兒姐姐,外面有個位胡姑娘,說想求見少夫人。”

平兒的脾氣好,又從來不責怪下人,與這些小丫頭處得一直很好,特別是她又嫁了人,變成了一個值得信賴的傾聽者,平兒是元孃的心腹,自然這些丫頭也都傾向元娘,一心的為元娘著想,在外面看到那位大冬天還打扮得妖里妖氣的胡姑娘,不勉擔心起來,生怕是是第二個張姨娘。

何況張姨娘剛剛挑釁完少夫人,雖然少夫人沒有發脾氣,可不代表著真的不生氣不介意,這又來一個,萬一真的火了、、、小丫頭不敢想下去。

平兒確認道,“可聽清了,真是姓胡?”

細想一下,還真沒有認識的人。

小丫頭偷偷的壓低聲音,“長的不像京城人,到像是外番的人。”

而且長的特別好看。

這話小丫頭當然不能說出來,心裡有數就行了。

平兒看她這副樣子,就知道人一定長的不錯,“走,咱們出去看看。”

沒有驚動還在睡著的元娘,平兒帶著丫頭就去了西邊的小暖閣,胡媚娘就坐在裡面,抬頭看到進來的只是一個丫頭,眸子閃了閃,並沒有開口。

平兒見了人只覺得眼熟,卻又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裡見過,上前見禮,“奴婢是少夫人身邊的丫頭,不知這位姑娘是?”

“你家夫人現在不方便會客那我就不打擾了。”胡媚娘起身。

平兒笑道,也不怕她走,“姑娘誤會了,我家夫人剛剛睡下,姑娘也該知道我家夫人剛生產完幾天,正是養身子的時候,姑娘知道了也不會讓奴婢去叫了夫人起來吧?”

胡媚娘高傲的勾起唇角,她的個子很高,有些像在俯視著平兒,“正是這個理,所以就不打擾了。我今日來也沒有旁的事情,這是前幾日侯爺落在我那裡的玉佩,這些年來侯爺一直貼身帶著,所以怕侯爺著急,就送過來了。侯爺不在府中,只好來打擾少夫人,既然少夫人也在休息,那麼我就將東西留下了,請少夫人到時交給侯爺吧。”

縱然在府裡只服侍了一年,平兒也見過這塊玉佩,侯爺一直隨身帶著,除了睡覺的時候拿下來,平時可是從來都不離身的,那麼侯爺與眼前的這位胡姑娘是什麼關係,平兒也明白了。

“奴婢先代少夫人謝過胡姑娘了。”平兒淡笑的接過玉佩,一邊對身邊的丫頭道,“送這位姑娘出去吧,跟看門的說一聲,派個馬車送胡姑娘,畢竟麻煩她跑侯府一趟。”

輸人不輸氣勢,這可是姑娘教給她的。

皎月幾步上前來,“這必了,我們家姑娘坐著自己的馬車來的。”

狗眼看人低,不過是個下人,仗著是侯府的人,就狐假虎威的。

胡媚娘冷冷一掃,“皎月,不得無禮。”

轉臉看平兒時,又勾起媚人的笑來,“失禮了,就不多打擾了。”

看著像勝利者一樣離開的主僕,平兒冷哼一聲,看著手裡的玉佩卻糾結起來,最後心一橫,找個機會給範吉,讓範吉給侯爺好了,不讓姑娘知道,起碼姑娘不會傷心。

“今日的事情,不許告訴少夫人。”平兒對身邊的丫頭交待了一番。

這一放心的回了正屋,今天可真不是個好日子,先是張姨娘,然後是胡姑娘,讓人提心吊膽的,原本還以為侯爺是個好的,現在看來也不過是個披著著羊皮的狼罷了。

“誰來了?”頭頂驟然傳來的聲音,原本就心虛的平兒被嚇了一跳。

元娘看著平兒慌亂的樣子,盯著她不放,“說吧,到底是什麼事。”

“沒、、、沒什麼事。”平兒心虛的低下頭,緊緊的攥著衣袖。

這點小動作沒有錯開元孃的眼睛,“把衣袖裡的東西拿出來我看看。”

平兒抬起頭笑道,“果然瞞不過姑娘,是侯爺的玉佩,小丫頭在院裡撿到了,給我送了回來,奴婢想著姑娘和侯爺正在鬧脾氣,怕姑娘看了不高興,就想著到時尋個機會讓範吉拿給侯爺。”

一邊說著,平兒一邊將衣袖裡的玉佩拿了出來。

元娘只掃了一眼,就收回視線,“那你就收著吧。”

平兒遞出來的玉佩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最後悻悻的收回手,姑娘剛剛明明已經問過她誰來了,明顯是猜到了怎麼回事,暗罵自己蠢,怎麼就以為自己能騙得了姑娘呢。

元娘原本只是猜測,甚至看到謝宣耳後的吻痕時騙自己那只是他在妓院那種地方的捧場做戲,可是如今連只有睡覺時候才拿下來的玉佩都被人送了回來,她跟本就不能在騙自己了,越想心裡越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元娘揮揮手。

平兒悄聲的退了下去,胸口憋著一口氣,平兒就往前院去,明知道白天現在在府裡尋不到侯爺和範吉,可在確認之後,心裡到底舒服了一些。

回來的路上正好遇到來看孩子的謝夫人,平兒就把事情說了一遍,謝夫人也不高興了,罵道,“那種不乾淨的女人都找上門來了,他這是找的什麼女人。你是個不錯的,就按你想的辦吧,這玉佩讓範吉給侯爺,別讓你家主子發現了。”

平兒苦笑,送走了謝夫人,才回了院裡,就知道跟夫人說了也沒有用,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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