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痛苦折磨(1 / 1)
等劉滂到了永樂殿的時候,情況與之前差不多。
只不過,董太后的情況愈發的嚴重,正痛得在榻上蜷曲著身體,冷汗直冒,已經說不出話來,卻又無法直接暈將過去。
剛剛,董太后不顧劉滂的醫囑,還在享受著珍饈美酒,卻沒有想到,突然之間,這樣子的折磨就再次來到,幾乎讓她連呼吸都沒法了。
可是,宮中的這些太醫,按照之前劉滂教導的法子,想要為董太后緩解這劇烈的痛苦,卻不想,才剛剛按到了那幾個穴位上,立即就讓董太后越發地疼痛起來。
若不是實在忍痛忍得很辛苦,根本就沒有力氣再去收拾這些人,董太后早就想暴起殺人了。
這些庸醫,跟著劉滂學了這麼久了,卻是丁點兒長進都沒有。
在她的病症發作的時候,這一些庸醫,竟然沒有辦法,按穴位,還差點讓她直接痛死過去。
這,哪裡是什麼醫治,簡直跟謀殺無異了。
看到一群太醫再一次的束手無策,劉宏的臉色,極其的難看。
這群太醫,往日裡一個比一個吹得厲害,在一些小病症的上邊,確實是能夠發揮些許作用,但真到了關鍵時刻,這一個個的,卻是暴露了廢物的本質。
沒辦法,劉宏只好讓石迎趕緊去招劉滂進宮來。
這是又一次,劉宏對劉滂越發的無力。
他有心想要限制劉滂的勢力擴充套件,但卻又有許多的地方需要劉滂出力,離不得劉滂,這樣子,讓劉宏有一種事情要失控了的感覺。
好在,到目前為止,劉滂都是能夠對得起他的信任的。
就說上一次的溫德殿事件,也是劉滂挺身而出,才擊殺了大青蛇,救下了他的性命的。
要是劉滂真有異心,當時只需晚個一步,大青蛇就會咬到他的身上。
如果真要是那般,他中毒受傷,皇位空置,也將會是更多人的機會了。
也是劉滂當初在危急時刻的出手,讓劉宏還是按捺住了心頭的那一點猶疑,繼續給予劉滂信任。
只是,今天畢竟是喬玄跟蔡邕上門談論劉滂親事的時候,他急吼吼地將劉滂召進宮來,還是有些攪興致的。
等劉宏聽到了動靜,抬起頭來,看到匆匆進殿來,還因為趕得太急,額頭已經隱隱有汗漬出現的劉滂,劉宏這心,還是安穩了下來。
也就只有劉滂,能夠真的讓他信任。
至少在醫術煉藥這一塊上邊,劉滂比之這宮裡所有的太醫,還要了得。
看著劉滂臉上露出的急切擔憂,並不似作假,劉宏心情再次地有些複雜。
或許,在宮中經歷了太多的爾虞我詐,讓他都習慣性地去懷疑別人,懷疑劉滂了。
這一邊,看到了劉宏,劉滂趕緊先行禮。
不過,還是跟以往一樣,劉宏回過神來之後,就伸手扶住了劉滂,拉著他往董太后那邊走去,邊走邊說道:“皇弟,快些為母后看看,母后這心疾發作,這一次為何如此的嚴重?可有能夠徹底根治的法子?”
最好是能夠根治,要不然,總是這般折騰的話,萬一劉滂領兵出征在外了,母后再出了事,可就沒人能夠及時趕來醫治了。
再一次被劉宏拉著走,劉滂也是挺無奈的。
往日裡還算穩重的劉宏,也就是在董太后的事情上,才會一而再地失態。
這一份孝心,劉滂能夠理解,也有些動容,卻更加慶幸,自己押對了籌碼。
只要有董氏的這一個病症,那麼,劉宏真的要對付自己,也得多考量考量了。
不過,一直這般來為董氏醫治,也不是長久之計。
既然劉宏也提出了想要救急,甚至是根治的方法了,那麼,他也得跟著變了變。
等這一次為董太后緩解了症狀之後,他可以再次用煉製藥丸的方法,將董太后的病症穩定下來。
當然了,這一次的藥丸,還是隻有他一個人能夠煉製。
至於這些太醫,抱歉,他可不會真的將煉藥的本事教給他們的。
在榻上,看到了劉滂終於過來了,董太后這才稍稍舒展了一下眉頭。
從沒有這樣子的時候,讓她真的無比企盼著劉滂快些到來的。
注意到了董太后的神情變化,劉滂先是簡單地行了禮,便開始為董太后按揉穴位。
劉滂一出手,配合著讓蠱蟲停止折騰,董太后很快就舒緩了下來。
當然,劉滂只是隨便找了幾個穴位而已,並不是真的有治療的效果,最為關鍵的,還是他控制的那條蠱蟲。
正是因此,那些太醫依樣畫葫蘆,根據劉滂的做法來給董太后進行醫治,只會進一步加劇董太后的心悸絞痛而已。
若非如此,也顯不出他劉滂的能耐來,讓劉宏有所顧忌了。
經過劉滂的一通操作,原本還生不如死的董太后,終於是徹底放鬆了下來。
見狀,劉宏,包括周圍的那些太醫,全都暗暗鬆了一口氣。
只不過,看向劉滂的時候,那些太醫,真的是複雜莫名。
他們真的是看不明白,劉滂究竟是怎麼做到的,而他們卻又為什麼總是做不到?
等董太后能夠舒服些睡過去之後,劉滂這才站起身,對劉宏稟道:“皇兄,太后此次,乃是食用了過多的魚肉,又喝了酒,才會導致心悸絞痛症狀加劇的。”
說著,劉滂看向了外間還沒來得及收走的那些酒肉,也是不由得暗暗咋舌。
這董太后,每天都能夠吃到這一些的,可每一次,卻都像是餓死鬼投胎一般,要吃一大堆才能夠滿足解饞。
也難怪,董太后會直接胖成球了。
不過,也是因為董太后的這個惡習,才給了他制衡董太后,制衡劉宏的機會了。
順著劉滂的視線,劉宏也看到了那一些,不禁對董太后的貪嘴微微惱怒,卻又很無奈。
當年在亭侯府的時候,亭侯府有一段時間的拮据困難,母子兩人的生活過得很難。
後來,情況是有所好轉了,可是,母后卻也染上了這樣饕餮一般的惡習,每一頓飯,基本上都是離不開酒肉,且是越吃越多的那種。
就連身體出了情況了,母后還是沒法子忍住。
這樣子,真的讓劉宏很是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