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檀石槐低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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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汗山,是鮮卑的王庭所在。

一路行來,每每碰到了鮮卑人,劉滂都能夠看到對方那些複雜的眼神。

只是,對於這些,劉滂並沒有在意。

而鮮卑人對於他劉滂,對於忠威軍的忌憚,在彈汗山這裡,尤為的明顯。

可知道劉滂是他們大王檀石槐請來為他看診的,這些鮮卑人,並不敢為難劉滂。

畢竟,劉滂為他們大王煉製藥丸,醫治病症的事情,他們都是知情的。

這一次他們大王發病,且病勢洶洶,就連巫醫都束手無策,他們也只能將希望都放在了劉滂這裡了。

要是劉滂真的有法子能夠醫治他們大王的病症,他們也只好等劉滂救治之後,再看情況決定後續的態度了。

對於這一些鮮卑人的複雜態度,劉滂並不以為意,在來彈汗山之前,也已經警告了跟隨他過來的三千忠威軍將士們,凡事不得衝動。

因此,忠威軍將士們,雖然對鮮卑人還很是不滿的,但並沒有無端生事。

韓當,高順,黃忠,以及潘鳳,都是能夠令行禁止的,劉滂更是放心。

至於忠威軍的其他人,全部都留在了馬城那裡。

到了地方,遠遠的,劉滂等人,就聽到了檀石槐發出的痛苦唉叫聲。

這,當然是劉滂故意再次催動蠱蟲,狠狠折騰檀石槐的效果了。

親耳聽到之後,劉滂眼中閃過一抹嘲諷的光。

就憑著檀石槐這出爾反爾,暗中使壞的壞性子,劉滂其實是不太願意救治他的。

只不過,現在的鮮卑,還有這不少的危機,為免影響到了大漢,也為了進一步震懾住檀石槐,劉滂才會決定來這裡一趟的。

走進了檀石槐的帳幕,看到在榻上扭曲掙扎著的檀石槐,劉滂只覺得心裡還是要舒暢了不少的。

而置健落羅,趕緊跟劉滂求道:“劉將軍,還請你為大王他診治一下。”

看了置健落羅一眼,劉滂點了點頭,便繼續朝著檀石槐那裡走去。

在檀石槐身邊的那些護衛,巫醫,以及魁頭等人,不少還是認得劉滂的。

這會兒,劉滂來了,這些對檀石槐病症束手無策的人,只得給劉滂讓開了一條道。

倒是那幾個巫醫,都審視地打量著劉滂,想要知道,劉滂究竟是用了什麼詭異的手段,居然能夠診治連他們都沒辦法的病症,並以此鉗制住他們大王檀石槐,也鉗制住了他們鮮卑的。

痛苦絕望中的檀石槐,聽到了置健落羅的話,知道是劉滂來了,強忍著睜開眼,確定了一下。

在看到真的是劉滂的時候,檀石槐更是滿眼的祈盼。

堂堂鮮卑王,草原梟雄,如今,被肝臟部位的病痛給折磨成這副樣子,不得不向曾經的仇敵,年紀輕輕的劉滂低頭求救,檀石槐內心極為的抗拒,卻又不得不接受這樣子的現實。

再繼續被折騰下去,恐怕,他真的會被直接痛死的。

這,還不如直接殺了他來的痛快。

可是,檀石槐還不想死,劉滂,變成了他現在的救命稻草,唯一的希望了。

瞧著被折騰了這短短的時間之後,已經變得憔悴瘦削的檀石槐,此時眼窩凹陷,渾身汗溼,眼中流露出強烈的祈盼光澤,劉滂朝著他點了點頭,便在榻前坐下,取出了銀針,快速地扎到了檀石槐肝部的幾個穴位那裡。

同時,劉滂已經開始控制著蠱蟲停止鬧騰,慢慢沉寂下去。

隨著劉滂開始操作,檀石槐只覺得那讓他生不如死的疼痛部位,忽然間就開始發麻,疼痛如同落潮一般,快速地消退著。

這樣子奇妙的感覺,讓檀石槐不由得渾身一鬆,彎曲的脊背,終於是能夠放直,無力地癱在了榻上。

僅僅只是幾針,劉滂就能夠緩解了他的疼痛,這樣子神奇的本事,豈是草原的巫醫所能夠比擬的。

疼痛能夠緩解消退,檀石槐也是難得的對劉滂升起了一絲感激之心。

可隨即,檀石槐也不得不懷疑,這裡頭,是不是因為劉滂在給他的藥丸裡邊動了手腳,才會導致他現在這樣子的疼痛的?

畢竟,劉滂的醫術太過了得了,就算是真的對他動了手腳,就連巫醫們,也是無法察覺得到的。

只不過,現在的檀石槐,已經渾身乏軟,隨著身上疼痛的緩解,很快就陷入了沉睡之中了。

看著這樣子不可思議的一幕,周圍的鮮卑人,全都震驚地瞪大了雙眼。

原本,他們還在衡量著,要不要趁著劉滂來彈汗山王庭的機會,將人直接扣留下來的,可在看到了劉滂的神奇本事之後,不少人都默默打消了這個念頭。

劉滂的醫術,已經到了他們不得不折服,需要供著敬著的地步了。

至於那幾個草原的巫醫,愣是看不懂劉滂的診治手法,也更是無法確定,這一些事情,究竟是不是劉滂弄出來的。

這些人的態度,劉滂全然不去理會。

等到檀石槐昏睡過去之後,劉滂這才收了銀針,走到了邊上,開始書寫藥方子,並交給了魁頭。

抬頭,看到眾人帶著畏懼的目光,劉滂只是輕輕地彎了彎唇角,便由著置健落羅帶領,先去休息了。

趕了這麼久的路,一來就醫治檀石槐,他是得先休息休息。

一直到了第二天早晨,檀石槐這才徹底地清醒了過來。

動了動,感覺自己的身體恢復了舒服,檀石槐也不得不承認,就算他再不願意,他還是落入到了劉滂的鉗制之中了,且還是極為要命,可以讓他生不如死的鉗制。

為了活命,為了減少病症發作的那種徹骨痛苦,他,不得不向劉滂低頭,向大漢低頭。

坐起身,試探著動了動四肢,又彎了彎腰,確定肝臟部位已經沒有了那種疼痛了,檀石槐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也罷,既然到了如斯地步,他也只能是認了。

在另一邊的帳篷裡,忽然感受到系統裡邊的變化,知道檀石槐對他的敵意銳減,劉滂不由得輕輕勾起了唇角。

有了這病症與藥丸的牽制,檀石槐跟鮮卑人,以及其他的北方草原外胡,都不得不先消停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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