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邊讓的盤算(1 / 1)
另一邊,趕往兗州的郭嘉,高順,潘鳳,以及郭恭等人,很快就在東郡這裡,跟彭脫交上了手。
不同於波才這一邊,彭脫可是張梁的人手,對於忠威軍,雖然忌憚,卻並未直接聞風而逃。
畢竟,張梁可是給了他死命令,一定要從兗州這裡,進攻到司隸去。
在拿下了東郡之後,他們距離河內郡已經不遠了,哪裡肯輕易放棄的?
只不過,讓彭脫很無奈的是,忠威軍,威望實在是太高了。
即便他執意隱瞞,可當看到了忠威軍的旗號之後,他的手下,哪裡還敢繼續上前的?
他就是再想要跟忠威軍大戰一場的,可是,奈何手下不給力啊,他想打,手下先逃了,那還怎麼打?
可是,因為自己落後了一些,竟然遭到了忠威軍的強勢攻擊。
這一交手,彭脫更是意識到了彼此之間的差距,只能拼了命地逃跑。
但忠威軍卻是盯上了他,一直緊咬著不放,圍住了東郡的幾個城門,就等援軍到來,可以直接攻城了。
十幾萬的黃巾軍,被一萬左右的忠威軍,給圍困在了東郡裡邊,彭脫大感丟臉,可又沒辦法。
他的那些手下,有多遠,都躲多遠,只剩下他的那些心腹,勉力維持著守城的陣勢,不至於被忠威軍給直接攻破。
站在城頭,看著忠威軍將士秩序井然地佈陣防備,不給他們有逃跑的機會,彭脫也是一陣陣的頭疼。
這個時候,在東郡城內,西城門的方向附近,兩個人,正在屋子裡低聲商議著。
這兩人,其中之一,正是劉滂曾經救過的邊讓。
當年,被劉滂救下了性命之後,邊讓一直都記得劉滂的恩情。
只不過,因為自覺自身的實力還不夠,邊讓才沒有直接去忠威軍中投奔劉滂。
尤其是在劉滂交出了忠威軍的兵權之後,邊讓更是打消了這個念頭,繼續留在東郡這裡研習兵法韜略等等,充實自己,提升自己。
因為,邊讓始終相信,憑藉劉滂的本事,遲早是會再度復出的。
即便等了好幾年的時間了,邊讓一直沒有忘卻這個念頭。
而邊讓這邊,也感染了他的好友,陳宮。
如今的陳宮,還沒有出仕,雖然對好友邊讓的想法不太認可,但見好友能夠穩下心來,好好地學習,提升,陳宮也是不由得對劉滂多了幾分的興趣。
雖然,在一開始的時候,陳宮並不認為,劉滂有了那麼高的功勞之後,陛下還會留下他的性命。
可現實,卻是給了陳宮一個響亮的巴掌。
劉滂在幽州那一戰之後,雖然交出了忠威軍的兵權,也也直接被封為了渤海王。
這麼多年了,劉滂一直在洛陽好好的,還很受陛下的寵信。
這,就讓陳宮疑惑了。
等知道了其中的各種關鍵之後,陳宮也是不得不佩服劉滂的先見之明。
有了這麼多制衡的條件在,陛下就算是想要動劉滂,也得好好地掂量掂量了。
這一次,黃巾之亂爆發,其勢洶洶,在其他人沒法子穩住局勢的情況下,陛下不得不再度啟用了劉滂。
這,也讓好友邊讓有了想法了。
這個時候,忠威軍就在城外,彭脫卻是守住了這東郡縣城,這,也是他們出手的一個好機會。
畢竟,忠威軍的威望實在是太高了,東郡城裡的這些黃巾軍,早已經沒了士氣戰意,只要有一點被突破,那麼,絕對會讓這裡的黃巾軍徹底崩潰掉的。
看著好友那算計的樣子,陳宮搖了搖頭,說道:“文禮,你當真要如此做?”
以好酒犒勞的名義,放倒西城門的那些黃巾軍,大開城門,讓忠威軍能夠更快進城,這主意雖然可行,但風險卻是很大。
稍一不注意,很可能就會搭上自己的。
即便是沒有他們出手,以忠威軍的手段,這東郡,遲早也是守不住的。
他們,真的要弄這一出嗎?
看出了好友陳宮的擔憂,邊讓卻是堅定地應道:“公臺,此事,我非辦不可。劉將軍與我有救命大恩,如今忠威軍來了,能夠幫上一些,我自然是不會退縮的。這件事情,確實是有不小的風險在,可一旦成功,那麼,東郡城也就徹底落入忠威軍之手了。”
頓了頓,邊讓笑著說道:“到時候,憑彭脫按些人,又豈會是忠威軍的對手?”
這些,陳宮也很認可。
只不過,現在彭脫正神經緊繃著,要是被彭脫知道的話,他們肯定是沒有好下場的。
他們是不是應該再想想,相處一個更好的法子呢?
這個時候,邊讓繼續說道:“公臺,這一次,我自己去做此事即可,你不要參與進來為好。真要是我出了什麼事情的話,你也好繼續接下來的事情。以免我還得留下遺憾,落得個死不瞑目。”
一聽邊讓這麼說,陳宮立即呸了好幾聲,板著臉,訓斥道:“文禮,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在你的眼裡,我陳公臺,就是一個貪生怕死之徒嗎?更何況,事情尚未開始,你便先說什麼死不瞑目的話,為免太過晦氣了!”
知道陳宮講義氣,邊讓卻是擺了擺手,說道:“公臺,你莫要誤會了我的意思。你是怎樣的人,我又哪會不知道的?這一次,我準備行這險招,人多了,反倒是容易引起懷疑。更何況,你在這東郡之中,名聲響亮,不少黃巾蛾賊都認得你,你去了,反倒是不合適。”
被邊讓這麼一說,陳宮不由得蹙起了眉頭。
似乎,邊讓所說的,也有道理。
畢竟,邊讓只不過是來東郡暫住的,並非此地之人,加之這些年來,邊讓一心研讀學問韜略,甚少露面,名聲上,還真的是小了不少了。
可這是因為這般,邊讓自己去了,那些黃巾蛾賊,又怎麼會相信,邊讓是真的去犒軍,而不是去算計的?
換成了他,因為黃巾軍到底是殺了不少的惡霸豪紳,也給他自己報了仇,他說去犒軍的話,由頭上更能說得過去。
想到了這裡,陳宮不由得拒絕道:“文禮,此事,正因為我名聲在外了,由我去行這次的計劃,才更加不會引起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