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載人的可以是飛機 載人的還可以是美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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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載人的可以是飛機載人的還可以是美女

凱絲特讓公子放心,她還沒這般掉格的。她可是公主加王妃。

凱絲特天天泡在廠裡,將生產技術摸得門兒清,看她勢頭,真有回到那邊後就辦遙控器生產廠的想法。

狄波婭做了三十二期節目後,成了電視紅人。節目檔期排得相當緊,經紀人對狄波婭出場費的開價越來越高。

狄波婭生下女兒陳明狄後,陳鏑其實可以將身體愰回那邊。但抱著三個王妃任一個都愰不回去。

陳鏑每次愰回去,都要用手機錄些影片帶過去讓在那邊的王妃觀看。也錄些影片過來讓這邊的三個王妃觀看。有一次,陳鏑竟然在那邊生活了一週。再愰回來感覺特別困難,陳鏑後面在那邊頂多生活三天就回來。

徐容與燕峰已經過世了。

這次愰回後世的深圳,陳鏑安慰好三個王妃後,帶蘭茜開車去廣州尋找敏兒的女兒菲兒。首先找到從前的那個紙品加工廠,結果工廠已經轉讓了。但找到了菲兒的手機號碼。

陳鏑撥打菲兒的電話,接通後問對方是不是陳菲。她說是的,陳鏑便問她在哪兒,過得怎麼樣。她媽媽情況如何。

菲兒說,她在中山辦廠,媽媽得了老年痴呆症,金融危機時,將家產虧得差不多了,受了刺激。

陳鏑讓菲兒發個位置給他,下午就去找她。

在廣州吃了中餐,帶蘭茜開車去中山。找到菲兒,蘭茜說這個菲兒比我們家菲兒大不少,生孩子後沒有吃那個曠氏藥做曠氏操,身材變形了,不過臉蛋皮膚保養得不錯。

菲兒不知我們用英語說些什麼。陳鏑便讓菲兒帶他們回家看望她媽媽。

回到菲兒的家,看到敏兒,蘭茜上前抱著痛哭。哭完後,蘭茜就電話給中山那個養顏藥經銷代理,讓她親自送一張金卡過來,菲兒將小區名稱與自家棟號和樓號報了一遍。蘭茜更正說送兩張金卡過來。

陳鏑挨著敏兒坐著,撫摸著她的手,問她還記得陳聲遠嗎。

敏兒好象有些清醒,便罵聲遠這個沒良心的傢伙,將廠子扔給她後回去上班,再也沒有來看過她。但她也對不起聲遠,將家業全敗了,最後實在沒轍了,只好將廣州的別墅出賣,來中山置了套房,盤了一個包裝廠經營。女兒離婚了,孫女讀大學去了。

陳鏑問菲兒帳號,讓蘭茜電話給狄波婭,暫時先打二千萬給菲兒,先置一套高階別墅。

菲兒在跟蘭茜加微信,蘭茜在操作時,菲兒問陳鏑,那個狄波婭是不是電視裡教產後操的那個美女。

陳鏑點了點頭,蘭茜操作好後撥打狄婭的手機,同時告訴菲兒,她們可以說是菲兒的媽媽。解釋起來很麻煩,菲兒信就是了。後面不會讓你們母女受罪了。

蘭茜說不用害怕,這是你爸爸與一群媽媽對你們母女的補償。你爸爸在這邊至少有三個夫人,她、狄波婭,還有一個美女叫奈菲爾塔羅。那邊的媽媽就更多了,真正的公主就超過三十個。這些不要對外人說。

敏兒進廚房,拿了一片鹹魚過來給陳鏑吃。說,這個小夥子的聲音特別像那個沒良心的阿遠。阿遠最喜歡吃這個油炸鹹魚。

陳鏑說謝謝敏兒還記得這個偏好。當即接過便咬了起來。

晚餐時,陳鏑勸菲兒再找個丈夫過日子,她媽媽不用她負責了。如果相信他,今晚就帶敏兒回深圳。

菲兒說媽媽可難照顧哦。最好放她身邊。

陳鏑說,只要菲兒放心,他會天天將她媽媽帶在身邊的,或許他有辦法讓她媽媽恢復。

菲兒說你真是爸爸?那麼當年給我們留下的銀行卡密碼是什麼?

陳鏑說這個不用懷疑的。那個銀行卡是建設銀行的,卡號最後四位數是522X,密碼是我讀研時的學號。陳鏑便將密碼唸了一遍。

菲兒便抱了過來,說爸爸我恨你。在最需要你的時候你不在我們身邊。便哭了起來。

哭完後,便說,行吧。你把媽媽帶在身邊一段時間吧。等這邊的別墅搞定後,爸爸再將媽媽送回來,這邊請了保姆的。今天保姆正好放假。要不要將保姆帶過去。

陳鏑說不用,他反正空閒,就自己照顧敏兒吧。深圳那邊家裡也有三個保姆和一個廚娘,如果少了再招一個唄。

那邊你還有一個哥哥和一個堂哥。BJ還有一個姐姐,老家還有一個堂妹。

菲兒就笑了,難怪媽媽說爸爸是個大浪子咯。

在從中山回深圳的路上,蘭茜與敏兒一路嘮嗑。下高速往家走的時候,蘭茜說敏兒好像清醒多了呢。

陳鏑說今晚陪敏兒睡一晚,她明天就會往回長。

蘭茜與敏兒同時罵公子流氓。

陳鏑好奇敏兒怎麼也喊他公子。敏兒說,阿遠離開後第十年,有次夢見阿遠,裡面有個大美女,自稱是公主,規定今後統一喊阿遠為公子。後面夢見阿遠時,身邊的美女都喊阿遠公子。就兩個小些的美女喊阿遠駙馬,一個偶爾喊鏑哥。

回到家,狄波婭與凱絲特都認識敏兒,敏兒卻不認識她倆。

接下來的日子,敏兒完全不痴呆了,而且身體往回長。與菲兒影片,菲兒開心壞了。

那天老大很開心,跟陳鏑與妙玉談了很多,並約定晚上一塊晚餐後繼續聊,他感覺陳先生有破解那個‘雙一工程’困局的方法。

雙一工程陳鏑清楚,當年也為此很熱血過,甚至想拋下手頭工作去為這雙一工程盡力。

老大挽留,陳鏑只好留在京城。給四個王妃電話,告訴她們今晚回不來。狄波婭說,那她等會給妙玉電話,今晚要獻身才行,否則公子今晚不知如何過了。

陳鏑說沒她們想的那樣難過。回家再補數。

跟老大聊到很晚,回到住處,妙玉已經在陳鏑床上了。

連續衝鋒後洗漱好睡去,夢中回到了南都。

老大派秘書通知陳鏑可以離開京城,但要準備隨時北上探討細則。

飛回深圳,妙玉回庵子,陳鏑回別墅。敏兒在家,安慰好敏兒後中餐。敏兒神志清醒後,身體也回青了,就主動承擔別墅日常管理事務。蘭茜說,儘管這個敏兒不會做手術,但手指相當修長靈巧,如果學習做手術肯定是個好外科醫生。

陳鏑告訴蘭茜,這個敏兒動手能力很強的,那些做紙品的機械,看技工拆裝兩回,她便能修理。當年在廣州辦廠,敏兒本只負責財務,但後面基本上是她在當家。

菲兒在中山的別墅可以入住,陳鏑詢問了彌兒與虹虹的意思,去不去中山參加喬遷儀式。

彌兒說,爸爸這話見外了。菲菲是爸爸的女兒,自然是彌兒的妹妹,我們是一家人,怎麼不參加呢。菲菲離婚了,這次我與虹虹不僅要參加喬遷儀式,而且要在進夥的隊伍才合理呢。這次兒子與女兒全帶過去,跟菲菲的女兒認識一下。墨姐已經讓姐夫通知了。

在新別墅,墨兒開玩笑對菲兒說,妹妹,在古寨老家今年新建了一棟別墅,在彌弟別墅的左邊,到時算我們兩姊妹的咯。春節時可能去湖南過。但要學會打字牌才好玩。

墨兒問了豔姿讀書情況,聽說豔姿在青島工學院讀書就笑了,說她小時候就是在青島工學院長大的,外公外婆都是工學院教授。那邊還有親戚,這次乾脆先飛青島再回京城。墨兒說有人欠她一個童年撒嬌,這次去青島,要撒嬌討些寶石去當禮物。

陳鏑就說沒問題。這東西我們多得很,回到深圳你讓虹虹給你拿些帶在身邊吧。

墨兒突然笑了,說小時候在青島外婆家,媽媽探親回家出手闊綽大方,外婆問媽媽是不是貪汙了。媽媽說,墨墨的父親人跑了,但賺錢的事卻越做越大,每個月按時打到銀行卡上。那個叛徒流氓學賊會賺錢,卻對錢沒概念,每月打的錢是她工資的幾倍,年終還有分紅。後來才知道,媽媽是參照動亂年代一個口號起了這個外號罵爸爸。

陳鏑就笑了,說阿霓給她取幾多外號。有些是專業術語。對了,當年給你媽媽定期打款的那個兄弟在廣東主政呢。打個電話給他。

陳鏑開啟手機,直接撥肖卓君的手機。一撥就通,那邊就問神仙兄弟在哪兒?

陳鏑告訴肖卓君在中山玩,阿霓的女兒說起兄弟你當年給她們按月打款的事,便想起兄弟了,打個電話問候一下。沒別的事。

那邊卓君就笑了,真是兄弟呀,今天正好在中山調研,有個高中同學置了棟別墅,明天入夥,來了不少同學,順便跟高中同學聚會一下。

呵呵,真配合呀,我們來中山也是一個孩子明天別墅入夥。

好的。對了,如果方便我們見個面,給神仙送幾瓶好酒,感謝一下上次穆力民轉送的禮物。

那禮物小意思,我有一個專門生產的廠子,原料屯積了不少。如有興趣,下次再給你帶個什麼來。當年真感謝兄弟,否則阿霓母女的日子沒這樣滋潤的。我開車來看兄弟咯。呵呵,看見哥哥了?你過來看哥哥呀,見面可不能這樣叫哦。登門,那是萬分榮幸,代女兒先謝謝兄弟。

其實是肖卓君在他同學別墅的二樓看見了聲遠才這樣說的。

掛了電話,墨兒說她認識肖卓君,他在京城工作時,媽媽帶她去拜訪過他。但媽媽不清楚每月的分紅是肖卓君打給媽媽的。當年爸爸逃亡,這種關係挺敏感的。

當年讀研時,跟卓君兩人一套房間,他的專業與我不同,一塊開商店做推銷。他負責財務。後面他一直讀完博才工作。他是應屆生考上的,因此比我小几歲。

陳鏑讓敏兒去告訴菲兒,記叔叔過來了,等會出面招待一下。

卓君做生意的同學就直接得很,憑他們同學與陳總的兄弟關係,應該能請得動妙玉大師光臨一下他們的小公司。

卓君那個喬遷女同學一報名字,陳鏑才想起來,當年卓君跟雁潔談過一段時間,雁潔是卓君高中班主任的女兒。到過BJ玩,還以商店公家的名義招待過她與另一個女同學。

陳鏑就笑了,說本來自己應該認識雁潔妹妹,當年妹妹還是青春少女時,跟顏露露到過我們大學,到過我與卓君的寢室,一塊吃過好幾天飯。

雁潔便對卓君說,這人是聲遠哥無疑。但相貌完全不同。聲音還是有些像。陳總,你如果能認出露露,那麼我們就可以肯定你就是聲遠哥。

陳鏑掃視了一下幾個女同學,走到露露面前伸出手,說真不好意思,竟然沒認出當年的露露大美女。露露家好象跟卓君雁潔不是一個城市,好象是大同的。

露露站了起來,握住陳鏑的手說,陳總名字換了,相貌變了,但對往事記得很清楚。她是大同的,但讀高中時跟卓君一個學校,與雁潔一個班,因為姑姑在那裡教書。

陳鏑說,卓君,晚上一塊喝酒?

卓君就說弟弟命苦,沒哥哥自由哦。五點鐘之前要趕回省委,還有一個會議要開,還有一個代表團要會見。帶來的一箱酒是雁潔女婿送的,讓你這個伯父分享吧。

等等,這話的意思是,弟弟家公子娶了雁潔家的公主,是雁潔家的女婿。

卓君便對雁潔說,是吧,聲遠這機靈勁跟當年一樣。你說出一句引子,他便能猜出謎底。不說了,我們要走了。

陳鏑帶家人送客到門口。

卓君走後,雁潔帶女兒過來了。告訴聲遠哥,家裡客人多,女婿與老公在家招待客人。她過來有三件事,一是女兒代卓君祝賀伯父家新別墅喬遷。二是跟聲遠哥女兒陳總談個業務,公司後面的包裝就交遠哥的女兒負責了。三是邀請聲遠哥帶漂亮夫人與妙玉大師過去玩。

陳鏑笑了笑,說雁潔依然象當年在京城般可愛。她女兒是不好意思喊我伯父吧。第一次見面,讓你伯母給你個見面禮。陳鏑便讓蘭茜給雁潔與女兒各一塊南美小禮物。

雁潔與女兒走時,陳鏑說,雁潔家呢我們這次就不拜訪了,雁潔自己也說家裡客人多,後面過來玩時再拜訪。菲兒送雁潔她們回家,順便認個門,今後生意上又多一個朋友。雁潔邀請妙玉同行。妙玉便用眼睛看著陳鏑,陳鏑說去看看吧。

在中山玩了五天,敏兒說她不回深圳了,在家陪菲兒。蘭茜就叮囑她一定要定期去‘虞妃養顏中心’做養顏保健和領取養顏藥。別讓公子好不容易搶回的顏值又縮水了。

回到深圳,陳鏑去拜訪露露,這次才知道,顏露露是小名,學名是顏露婷。她從人大研究生畢業後分配到國務院工作,後面才下放到地方工作,深圳是她第三個地方工作地。準備在深圳退休。

中午顏露婷帶陳鏑回了她家的別墅。露婷解釋,她奉公守法,沒什麼錢。

陳鏑問露露女兒調皮?露露說,這倒不咯,一直跟隨她,獨立性蠻強,留學回來辦了家公司,效益不錯,否則也沒錢置別墅咯。就是不結婚咯。三十多歲了。也怪我自己咯,當年跟她父親離婚,經常當著她的面數落她父親的醜惡,可能對男人有反感。

陳鏑問露露,當年在BJ認識時,她好象只有十六歲,比雁潔小兩歲?後面是不是跟我那師弟結婚?

露露更正比雁潔小一歲零五個月。讀書時跳了一級。跟聲遠哥那個師弟談了一年,後面因那事件分了,聲遠哥那個師弟跑歐洲去了。後面她在林業部找了個物件,在一塊七年就離了,後面一直在地方工作。三年前才調到深圳工作。過了年可能要去政協工作,到時跟聲遠哥經常在一塊有會開咯。

從露露家出來,陳鏑去了妙玉那兒。妙玉說她準備辦居家修行短訓班。採取互動式培訓模式。每一屆半年,分六期短訓,每次短訓時間七天。每月培訓三期。培訓老師已經有眉目了。修行出家是一種極端模式,居家修行與時代呼應。課程分六項內容。三佛:佛禮、佛經、佛行。三素:素餐、素妝、素念。

陳鏑誇獎了妙玉這想法。那些延請的講師,必須是長相清秀,心理健康的比丘尼。傳播的是正義、大度和充滿大愛的思想。

看到妙玉有想法,陳鏑示意她回禪房。結果妙玉說不可,她已經在違背戒律,如果還在佛門清淨之地違背,那就自已也不能原諒自已了。除非回家裡去。

聽到妙玉說出‘家裡’一詞。陳鏑有些開心,便示意她上車。

回到別墅,連續兩度。兩人收拾好起來喝茶。

陳鏑安靜下來,回想起穿越的那段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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