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們想要選擇哪口棺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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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他喵的四海之內皆兄弟。

神他喵碰到就是緣分。

神他喵加深情感。

李扶搖沒有說話,老道士沒有說話。

李扶搖身邊坐著的眾人,都沒有說話。

另外一邊的火堆邊上,書生眸光微閃,不知道在想什麼。

邢巧真應道:“這位大叔說的有理,四海之內皆兄弟,遇到了就是緣分,應該溝通溝通,聯絡情感,只是……”

頓了頓,邢巧真又道:“應該如何溝通呢?”

“哈哈。”爽朗一笑,“小姑娘性子很好。至於講什麼,容我想想。想到了!”

“我們每個人的經歷不同,認知什麼的自然不同,不如這樣,我們每個人講個故事,這個故事可以是親身經歷的事情,也可以是聽來的事,怎麼樣?”

“好啊,好啊。”邢巧真眸光閃閃,先是說了句,轉而看向自己的師兄,道:“常先,你先來,好不好?”

宗常先想了想,道:“好,那我先來。”

青蓮山有一個宗門,叫做青蓮門。

早在靈氣復甦之前,青蓮門的人便掌握了神道修行之法,那裡人在山水間修行,修為不可謂不高。

青蓮門有內外門之分。

資質好的能夠進入內門,資質不好的,進入外門,資質再差點的,只能做雜役弟子。

一個少年前往青蓮門追尋神道,恰巧遇到青蓮門招收弟子。

少年人的資質不是太好,卻也不是太差,勉強進入青蓮門的外門。

進入青蓮門外門,他努力修行,只求能夠出人頭地。

功夫不負有心人,少年經過自己的努力,修行神道,小有成就。

少年修行過程中,遇到許許多多的苦難,每每堅持不住時,少年的腦海中都會浮現出一個人的身影,那是一個少女的身影。

少年和少女青梅竹馬。

修行有成,少年人下山去尋自己的初心,尋自己的青梅竹馬。

下山後,少年發現,少女已有婚約在身。

少年心灰意冷,便準備回山繼續修行。

少女終究是少年的青梅竹馬。

少年知道,自己此次離別,必將是生離死別,今後多半不會再見。

少女不能成為少年的新娘,是少年心中最大的苦痛。

不能成為自己的新娘,那就讓我見證你最美的時刻,少年想著,等少女成婚後再離開。

上天似乎真的眷顧少年。

少女的未婚夫在一次意外中身死。

更為惡劣的是,官方查處發現,那未婚夫罪大惡極,犯下累累罪行,罄竹難書。

不僅僅是未婚夫,就是未婚夫的家人,都是罪犯。最後全家抄斬。

少年很慶幸,慶幸自己沒有離開,更慶幸的是,少女沒有嫁給那人,不然……少女及少女全家了,都會受到牽連。

少女的命,是苦的。

當天晚上,少女家遭到猛虎偷襲。

少女的父母雙雙殞命。

在老虎撲向少女時,少年及時趕到,殺死猛虎,救出少女。

少女為了感謝少年,也為了當年的青梅竹馬,和少年一起前往青蓮門,共同修行,以求長生。

少女的天賦極其強悍,僅僅用了五年的時間,修為便超過了少年。

修為超過少年後,少女好似變了一個人。

之前的時候,少女對少年言聽計從。

而現在,少女對少年極其冷漠。

前些天,少年與少女接下任務,下山歷練,途徑扶相山,巧遇大雨,便躲進了破廟。

“我說的故事,便是這些。”

說完,宗常先含情脈脈的看著邢巧真,顯然,故事中的少年和少女,是這兩人。

邢巧真眼眶微微發紅,看向宗常先。

一把撲到宗常先的懷中,邢巧真略顯哽咽道:“常先師哥,對不起,對不起……”

宗常先抱住邢巧真,摸了摸邢巧真的腦袋,安慰道:“沒事的,沒事的,誰讓我們是青梅竹馬呢,誰讓……”

“啊!”

說話中的宗常先毫無預兆,突然大叫一聲,下意識的低頭看向自己的心口位置。

一柄做工精美的匕首刺入了心口。

絲絲鮮血從嘴角溢位,宗常先的眸中寫滿了難以置信,“巧真師妹,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李扶搖和老道士所在的火堆邊上,圍著的眾人,表情倒是平靜,神色淡然,好似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

原先坐在火堆邊上烤火的書生倒是被嚇了一跳,身體向後退去好多步,這才止住。

面無表情的把宗常先推開,邢巧真道:“我來講個故事吧。”

從前有個少女,父母無比寵愛她,哪怕她家不是那麼太富裕,她也過得無比開心。

少女有個青梅竹馬。

青梅竹馬喜歡讀書,立志考取功名,成為棟樑之材,併為之而努力。

有一天,少女和青梅竹馬在外賞景,遇到一個落魄少年被一群人追打。

詢問緣由,少女知道,少年因為太餓,偷吃了兩個包子。

少女救了少年。

少年口上寫滿了報答。

少年並沒有在村鎮中多待,選擇追尋神道。

時間流逝,少女把這件事忘記了。

青梅竹馬透過努力,成為狀元郎。

兩人很順理成章的要成婚。

成婚前些天,少年來找少女,想要帶少女去山上修行。

少女與青梅竹馬感情深厚,哪裡會去,拒絕了少年。

少年心懷殺意,勾通官府,設計殺害了青梅竹馬。

青梅竹馬的家人也遭了橫禍。

少年去找少女,希望少女能夠和她上山修行。

少女拒絕了,她要陪年邁的父母。

滿臉陰鬱的少年眼中閃過殺意。

離開後不久,少年用妖法控制猛虎,襲殺了少女的父母。

在猛虎準備殺死少女的時候,少年及時出現,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戲。

少女雖然天真,卻也知道,世界上哪有那麼多的巧合,她懷疑上了少年。

她要跟隨少年一起進山修行,並找出造成自己悲劇的源泉。

經過調查,少女確定,不管是自己的青梅竹馬,還是自己的父母,他們的死,都是少年一手造成。

少女拼了命的修行,只為能夠為青梅竹馬,為家人報仇。

經過不懈努力,少女的修為超過了少年。

在宗門,無法對少年下手,只能接任務下山。

少女和少年下山。

少年好似早就察覺到少女的異樣,少女並沒有必殺少年的信心,選擇蟄伏。

這天,少女少年兩人來到破廟。

藉助講故事的期間的情感放鬆,少女成功手刃了少年。

“我的故事,講完了。”

邢巧真看向宗常先,眼中滿是冰冷和厭惡。

宗常先瞳孔逐漸渙散,張張嘴,想要說些什麼,終究無法再開口,整個人的身體無力倒下,死不瞑目。

書生也恢復平靜,起身重新靠近火堆,卻明顯遠離了邢巧真,口中憤憤不平,“這人太過分了,怎麼能幹出這樣傷天害理的事情呢?”

見沒有人搭理自己,書生訕訕一笑,道:“那我也來講講我所知道的故事吧。”

前些天,有三個書生前往扶相山探幽尋勝。

途中,遇到大雨,且巧遇燈火屋舍。

三人一番討論,選擇前去尋求暫住。

定目一看,屋舍之上竟然寫了兩字,義莊。

……

陳子恆的尖叫無比突出尖銳。

兩邊屋舍的商學仕和惠星煥聽到叫聲,連忙衝進屋舍。

“子恆賢弟,怎麼了?”

“子恆賢弟,發生了什麼事情?”

滿頭是汗的陳子恆把自己剛剛遇到事情告訴兩人。

商學仕抬手摸了摸陳子恆的腦袋,“子恆賢弟,你這是發燒了吧?出現幻覺了?”

惠星煥道:“我看啊,子恆賢弟不是發燒了,是自己嚇唬自己,然後膽子都嚇破了。”

陳子恆據理力爭,“我真的聽到敲門聲,也看到了那滿臉褶皺的恐怖面容。要不我們快點下山吧?”

商學仕指了指外面,“你看,外面的雨這麼大,我們要去哪裡?”

“學仕賢兄,你不用理會子恆賢弟,他就是太膽小,出現了幻覺。”

商學仕點了點頭,拍了拍陳子恆的肩膀道:“子恆賢弟,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我們先回去了。”

陳子恆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開口道:“可以不回去嗎?我害怕。”

商學仕略作猶豫,還是點了點頭,道:“好,那我留下來。”

“謝謝學仕賢兄,謝謝學仕賢兄。”給商學仕道了謝,陳子恆的目光落在了惠星煥的身上,“星煥賢兄,你可以也留下嗎?”

“學仕賢兄不是已經答應留下了嗎?為什麼還要我留下?”

“人多,陽氣重,不怕有鬼魅妖邪來襲。”

“我可以答應你留在這裡休息,只是……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你那件青玉筆洗我很是喜歡,回去之後,可否讓我把玩幾天。”

“星煥賢兄,那件青玉筆洗我本就不喜歡,若是賢兄喜歡,那就拿去,不用歸還了。”

“哈哈,這怎麼好意思。”

“我們是至交好友啊。”

“說的對,我們是至交好友,既然子恆賢弟都這麼說,我怎麼能不答應你呢。”

“我去把被褥搬來。”

……

夜半三更,天上雨水越下越大,三人睡的很死。

咚。

咚咚。

咚咚咚。

有節奏的敲門聲響起,陳子恆猛地睜開眼睛,爬起身,看向門外。

屋門關著,什麼都看不見,有的,只是不停響動的敲門聲。

用力推醒身邊的二人,陳子恆滿是恐懼的心,並沒有平緩。哪怕意思也沒有。

之前突兀出現在眼前的蒼老恐怖面孔時不時浮現在腦海中,甚至加重了恐懼。

商學仕揉了揉眉心,緩了緩心神,精神才逐漸恢復。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的視線都落在門口位置。

惠星煥嚥了口唾沫,躡手躡腳的起身,點燃桌上的三盞油燈。

燭光照亮不大的房間,稍微驅散心中的恐懼。

咚!咚咚!

門外的敲門聲依舊沒停。

陳子恆顫顫巍巍的喊道:“誰,誰在外面?”

吱呀。

沒有人回答陳子恆的問題,有的,只是刺耳的開門聲。

燭光的照耀,一個滿臉褶皺的老婦人出現在視野中。

老婦人的臉上滿是褶皺,看上去極為嚇人。

陳子恆的身體向後縮了縮,道:“你,你想要做什麼?”

老婦人沒有說話,緩緩向著床邊走來。

陳子恆又向後退了些。

惠星煥二人也不例外,紛紛向後退了點。

商學仕嚥了口唾沫,道:“你快點給我站住,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此刻,不管是商學仕,還是惠星煥,都沒有了一開始的意氣風發,更別說浩然氣了。

老婦人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在距離三人還有五步之遙的時候,身形微閃,出現在了三人的面前。

是三張臉,出現在三人的面前。

“啊!”

“啊!”

三道淒厲的驚恐叫聲傳出。

一個人的脖子上長出三個腦袋,這不是鬼怪,又是什麼呢。

他們身上的浩然正氣,好似不太管用。

三人想要逃跑,卻發現,自己好似被一股無形力道壓制,不管如何反抗,都無法動彈分毫。

商學仕和惠星煥兩人近乎平行,老婦人的兩個腦袋平平地向兩邊延伸。

陳子恆在兩人中間,且退到最後,老婦人中間的腦袋向前伸出數十公分,蒼老的面容近乎貼在陳子恆的臉上。

老婦人張開嘴,沙啞且幽怨的聲音傳了出來,“不大撥出聲,我不喜歡吵鬧的傢伙,明白嗎?”

三人瘋狂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商學仕和惠星煥抖若篩糠,心中那叫一個後悔,他們為什麼要留宿義莊呢?

這不是嫌命長嗎?

果然,浩然氣,有些只是說說。

腦袋迅速回縮,三個腦袋變回一個。

老婦人臉上露出無比詭異的笑容,“我們玩個遊戲怎麼樣?”

商學仕兩人瘋狂點頭,沒有反抗的意思。

陳子恆這個時候卻壯大膽子,顫抖的道:“玩什麼遊戲?輸了會怎麼樣?贏了又會怎麼樣?”

老婦人狠狠瞪了眼陳子恆。

陳子恆身體抖了三抖,身體又縮了縮。

老婦人幽幽的聲音傳來,“你這些問題問的好。那我就告訴你!”

“遊戲輸了,會死。贏了,可以離開。”

聽到這話,三人再次開始顫抖起來。

陳子恆又問道:“玩什麼遊戲。”

老婦人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陳子恆,抬手一揮。

咚!

咚咚!

後方傳來三道悶響。

三人轉頭看去。

“我這裡有三口棺材,分別是黃金棺材,白銀棺材,青銅棺材,不知道,你們想要選擇哪口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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